“青雷,凤火,黑鹰他们会继续跟着你,再找一个人顶替紫九。” 四年前的事,凤明薇还有很多不清楚的,现在没有时间去关注,等有空了再把人救出来,关押在京城王府,那应该是安全的。 父女俩聊了会,凤王带着孩子睡觉。 凤明薇打算去看看慕容骁回来了没有。 … 慕容骁把人救回来了。 凤明薇两人一起回来,“知道是什么人要抓你吗?” 能神不知,鬼不觉闯进王府后院抓人,想必身份不简单,她都怀疑是敌国的人。 墨璃唇角轻挑,看了眼冷着脸色的男人,“是龙家的人。” “龙家?!” 凤明薇惊讶,看向慕容骁,“怎么回事?!” 他有一个身份是青龙山庄的少主,龙七。 慕容骁脸色不太好,“你先坐,等会我慢慢跟你说。” “龙家是北齐太皇太后的母族。”墨璃脸色苍白,轻咳了咳,走到椅子上坐下道。 因为是龙家,看到慕容骁追来的时候,他们只能听从他的命令把人放了。 可见慕容骁在龙家威信很大。 “他抓你做什么?!”慕容骁不明白龙家为什么抓他。 他在龙家威信很大,是没错。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人在掌管龙家,是他要抓墨璃,并非他。 墨璃冷笑,“我哪里知道?很多人想找我们墨家和玄家的人。” 找他们做什么,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他们有占卜过去预知未来的能力。 还有他们会看帝王相。 他们算卦没有失算过,说话的预言必定成真。 现在各国皇族野心勃勃都想统一玄武大陆成为传说中唯一的王,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天选之人,那就得找到墨家人给自己占卜一卦。 有这个本事看出谁是天选之人的只有他们墨家人。 墨璃回想过去死去的父母,兄弟姐妹,无辜的族人,脸色变得苍白,浑身冰凉刺骨,不想多说,“呦呦怎么样?!” “我用净魂曲帮她稳住了病情。” 墨璃惊讶,“你能弹奏完整的净魂曲?” 凤明薇道:“马马虎虎,没有你弹得好,我弹了一天才成功的。” 两人纷纷看着她的手指。 慕容骁捉起她手腕,看着她通红的指尖,仿佛被冰雪冻伤了,有点红肿,他就心疼不已。 “墨兄,你的琴谱多少钱,能不能卖给本王。” 以为就你有几个臭钱? 墨璃气笑道:“多少钱都不卖,你也别想我教你,你学不会。” “你没有教,怎么知道本王学不会?”慕容骁不死心,“净魂曲对稳住呦呦的病情有效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在,呦呦病发,本王可以弹奏净魂曲稳住她的病情,这样薇儿就不能这么辛苦了。” 墨璃笑了笑,“你把呦呦交给我抚养,我不会再离开她,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 “呵……” 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慕容骁嗤笑,“本王就只有一个女儿。” 怎么可能给他抚养? “呦呦是我一手养大的。”墨璃忍无可忍站起来力争到底,“我会教她净魂曲,会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她。” “对她而言,我也是她爹爹。” 慕容骁恼火至极,恨不得将他踹出去,“你闭嘴吧!呦呦有亲爹,不需要这种便宜爹。” “你想要养孩子,自己生,少打本王女儿的主意。” 两人站在一起,气势上势均力敌。 不过墨璃身体不好,弱了几分。 “咳咳……你……” 被气得一阵咳嗽,眼圈红了一片,脸色苍白,颇有病如西子的味道。 慕容骁霸道伤势,眼神凶得像只老虎吃人。 凤明薇站在两人中间,被吵得头疼,“行了,都给我闭嘴!!” “哼!”慕容骁轻哼,懒得再吵。 墨璃轻咳了咳,“我去看看伯父和呦呦。” 吵不赢,躲得起。 …… “薇儿你把琴谱写下来,本王也学。” 凤明薇白他一眼,“墨璃不同意,你这样叫侵犯人家的著作权。” “……” “什么叫著作权?” “说了你也不懂,琴谱是古文字,我不会写。而且只有墨璃的琴才弹奏得出来,普通的琴弹奏不出效果,琴谱写给你,你学了也没有用。” 要是那么容易能偷师,她会在玄幽谷跟着玄幽若学了四年,还没有学到一点皮毛吗? 凤明薇坐下来揉了揉手指,“父王说想带孩子们回京城找太上皇问清楚,你们家为什么有这个病。” 慕容骁眸光一亮,“那是不打算隐居玄幽谷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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