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权宜之计,你知道的,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别的女人。” 那天在军医营给锦王他们解蛊毒的时候,锦王说起和亲的事她就在场,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他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情况下就拒绝了和亲。 凤明薇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就忍不住笑,“我知道烈王殿下不会沾染别人的女人,可你就像一朵艳丽的桃花,到处招蜂引蝶。外面大把女人对你虎视眈眈。” “何况对方是南璃国公主,现在又是特殊时期,楚王都妥协了,谁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为了北齐江山,也自我牺牲一回?!” 慕容骁唇角浅勾,“小郡主好意思说本王?本王是桃花,那你就是牡丹花,不也一样招蜂引蝶?” 应该说是带刺的玫瑰。 让人经不住诱惑,明知道采了会被扎伤还是忍不住想采她这朵娇滴滴的玫瑰。 “四哥是四哥,我是我。” “能让本王妥协的人,这世上只有你。” “……” “没办法谁让本郡主人见人爱。”凤明薇笑容绽放,的确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要是吵架,慕容骁不会输给她。 不过要是不知道让着媳妇。 他就活该睡地铺。 慕容骁没有再往下说,捉住她小手亲了口,“本王不会让那些女人碰,你也不许和别的男人一起去酒楼吃饭了。” 跟夜九枭一起吃饭的事,他记着啊! “你以前做生意,不会去青楼,不会跟女人吃饭吗?哪个风素兰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慕容骁:“……” 不说话,他以前就是去过青楼,酒楼吃饭。 甚至还跟不少女人一起。 “薇儿,那都是逢场作戏。” 谈生意自然是少不了去酒楼,青楼。 不是每个男人都跟他一样洁身自好。 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很贪恋美色。 事实他也是,不过他只会贪恋对凤明薇一个女人而已。 他见过的场面,也许她没法想象,他没法一一说明。 凤明薇笑了笑,“那风素兰到底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不算,只能说是合作关系,还有一点下属和上司的关系。” “本王会以别的富商身份跟一些商人出入酒楼青楼,身边的确有女伴……风素兰只是帮本王掩藏身份而已。” 要是太过正经,身份很容易暴露。 他在西凉国有一个身份就是一个风流多金的富商,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凤明薇明白就是总裁和小秘书的关系呗。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和几个异性朋友吃饭?” 慕容骁心里高兴她吃醋了,但又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一起谈笑风生,“本王没有碰过这些女人啊!” “就算逢场作戏你们不得搂搂抱抱?” “本郡主跟人吃饭,可是很正经的。” 女人不依不饶起来能让你头皮发麻。 慕容骁觉得自己踩雷了就不该告诉她这些,“没有搂搂抱抱。” “是吗?那你最好别骗我。” 她可是打算要去趟西凉国的,一打听不就知道风素兰那个蓝颜知己的富家公子到底是谁。 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搂搂抱抱还不容易吗? 慕容骁背脊发凉,干脆从实招来,“她顶多挽过本王胳膊,本王没有搂她。” “哼,你还说没有搂搂抱抱?挽胳膊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做的。”凤明薇瞬间气炸了,脑子里出现他和风素兰手挽手出入风花雪月场所,俊男美女的画面,她心里就不舒服。 “慕容骁,你今天睡地铺,别跟我睡。” 凤明薇发现自己其实也挺小气,大概是听说了他这四年来有多洁身自好,除了带孩子就是打仗,她以为他连衣服都不让别人女人碰的。 可事实是她想得太好了,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女人? 风素兰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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