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斩老脸一红,过来把人拽到一旁,压低声音带着严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你忘不了烈王妃,可也不能找个男人啊!” 他可以说是慕容骁的长辈,看到他这样堕落,白斩痛心疾首,恨不得一棒子打醒他。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好好的女人不要,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压着一个男人在亲。 白斩想起刚才的画面就觉得辣眼睛。 慕容骁心思都在媳妇身上,觉得他莫名其妙,“你管太宽了,喜欢谁,跟谁做什么,是本王的事。” 白斩心里还是心疼他的,没想到这孩子变成这样,看样子已经是极喜欢这位慕风。 他叹息,看了眼起身整理好衣服的男人,“慕大夫。” 虽然医术高超很有才华,可惜了是个男人。 要是女人或许可以做大宝他们的娘亲。 “白二爷。”凤明薇用着男子的声音。 白斩仔细打量他,觉得他的确不错,周身气质不俗,身子单薄了些不过终究是个男人啊! “听说你要人准备了很多腐烂的菜叶果子和发霉的饭菜,是用来提炼什么青霉素?我想请教一下这是不是你平时用来给士兵们处理伤口用的药水?” 白斩号称药神,不是因为他医术有多厉害,而是他是个药痴,喜欢研究药材,药物,丹药。 白家更多的是以卖药而闻名天下。 凤明薇在军营里让人调制的那些成药,绝大部分他们药王谷都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 可药效很好,这让白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当听说她被人掳走时才如此着急派人去找她。 “嗯,差不多吧!不过不是一种用法,那些药水是医用消炎药水,跟青霉素又不是一种东西,青霉素可以防止伤口感染病毒。” 凤明薇不想解释太多,解释多了容易露馅,旁边还有一个对她相对熟悉的白洛尘呢! 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二爷,慕大夫累了,你想要什么药,回头本王让人给你送去。”慕容骁过来很自然拉着她的手离开。 白斩:“……” “臭小子,真的是魔怔了吗?”白斩气得吹胡子瞪眼。 白洛尘笑道:“二叔,你没有看出来吗?我觉得这个慕风身份肯定不简单。” 白斩眸光一顿,盯着慕风身影仔细看了眼发现他腰身好细,仿佛明白了什么,“莫非她是女人?” 白洛尘看着远处若有所思,“我猜十有八九。”这女人极有可能还是凤明薇。 说起来,当年桃花岛打捞,他也在场,多方势力一起帮忙打捞可是打捞可半个月都没有找到凤明薇和她女儿的尸体。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尸体,证明她就还活着。 而很多事情都很巧合。 慕风医术高超,单身,有一个女儿。 如果他是女人的话,慕容骁又极喜欢她,那就绝对错不了。 一般人肯定察觉不到,因为不了解凤明薇。 可他知道的…… 白洛尘心里有些苦涩,心想她还活着真好,可看到她和慕容骁还能继续如此恩爱他心里就有种裂开的痕迹,很痛,很痛…… 白斩没往凤明薇身上想,只觉得如果是女人那就没有问题,心里还替慕容骁高兴,“那就好,我看她不想暴露身份,你别往外说,尤其是洛禾。” 白洛尘心情不太好,闷闷地点头,“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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