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凤小郡主送来了一份贺礼给您。”几个下人抬着几箱东西进来。 南宫琉璃依偎在男人怀里,看了眼东西,饶有兴趣道:“哦,有趣,她居然给本宫送礼物。” “打开看看。” 下人打开,发现里面躺了几个瓶子,每个都冒出一个人头,而且是活的,处理得还蛮精致。 “公主……” 南宫琉璃身边的男人吓了一跳,“人彘啊!” 郑野摸着心脏感觉要被吓死,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哼,她倒是真有趣。”南宫琉璃起身拽住他不许他走,“说好了陪本宫,你跑哪去?” 郑野坐着没敢惹恼这女魔头,“公主不觉得这种东西恶心吗?本公子看着倒胃口。” 南宫琉璃却是面不改色,这样的女人实在可怕。 要不是为了打探消息,郑野不留在她身边做男宠,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一世英名全毁了,他心里有点烦。 “你想说本宫让你恶心了吗?”南宫琉璃性格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又十分恶毒而且还喜欢养男宠,玩蛊术,稍微惹她不高兴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郑野例外,这男人不仅惹得她暴跳如雷,偷了她珍贵的蛊虫,现在跑回来送死,她居然也没有杀他,还让他做自己的男宠,对他百般宠爱。 公主府的男宠不知道有多羡慕嫉妒。 不过郑野却受不了,早就想逃跑,南宫琉璃眼睛毒辣得很,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样想过,公主美若天仙,臣喜欢还来不及。” 他睁眼说瞎话。 不过南宫琉璃听却很爱听,搂着他腰好似在撒娇,“那你做我驸马好不好?” 郑野满是惊恐之色,“我就是一介草民,实在配不上公主,只配做公主的男宠,只要公主喜欢,我一定来好好伺候公主。” 笑话,做了驸马,他还跑得了吗? 打死都不能做驸马。 南宫琉璃娇容霎时满是阴沉密布,上一秒还娇软妩媚,下一秒就阴冷狠毒,抬手就掐住他脖子,“哼,还没有人敢拒绝本宫,你是第一个,如果你不答应做本宫的驸马,那本宫就杀了你!!!” 四周的下人都纷纷低头跪下,这种话公主说了好几次了,可每次都舍不得杀了君公子。 “君野,本宫最后问你一次,到底答不答应?” 郑野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子让她掐,“公主,我家一代单传,就我一个小独苗,我早跟公主说过不可能入赘你们南宫家做驸马,我不做赘婿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做你三个月男宠,到时候你就放了我。” “公主怎么能食言呢?” 虽然女人长得的确美,不过他不喜欢,根本不会娶她。 南宫琉璃气死了,就没有见过这样如此傲气的男人,“哼,本宫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本宫就把你做成人彘。” 郑野:“……”好狠毒的女人!! “公主,蛊房里的一个蛊奴跑了。”这时有人来着急的禀告。 “那个蛊奴?” “就那个从北齐抓回来的沈秋月。” 郑野暗道不妙,“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让人跑了?赶紧去追啊!” 南宫琉璃见他这么激动,眼眸微眯,“你好像很关心这个女人,莫非你回来找本宫,是为了救这个女人?!” 为了这个女人甘愿做她男宠? 想到如此,南宫琉璃心里嫉妒的冒泡恨不得将沈秋月做成人彘。 郑野露出惊恐之色,“公主……我没有……” 他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 南宫琉璃心里恼怒,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愿意做她驸马,“来人,把沈秋月给本宫杀了,做成人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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