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丸子真不错,没想到章鱼也可以做成丸子肉,你上面加了什么东西啊!是果酱吗?”燕不归拿着两串丸子吃了两个就开始赞不绝口,心里琢磨着回头让人研究怎么做章鱼丸子,开个丸子小吃店,到时候肯定能挣钱。 凤明薇懒得理他,“你只能吃两串,其他的不许吃。” 燕不归:“……” “至于这么小气吗?我可没有伤害你男人。”章鱼还是他亲自抓的呢! 这么女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虽然把她抓来了,可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啊! 这丫头居然不给他吃? 太过分了吧! 提到慕容骁,凤明薇只是有点心烦,顿时没有好脾气,“吃,吃,你就知道吃,小心吃成猪!!大猪头,丑猪!!!” 燕不归:“……” 风眠汗颜,觉得这女人真的好毒舌哦! 燕不归脸色阴沉难看,目光凶狠。 风眠忙道:“殿下,你让着点郡主。” 好歹是表哥,还有凤明薇有身孕,现在被抓来又知道了母妃的死因,心难免心烦气躁的。 说真的她没有因此崩溃,已经很了不起。 要是换成别的柔弱的女人估计早就哭得稀里哗啦。 燕不归心里叹息,他觉得自己够让着她了,什么也没有说,只吩咐人,“熬点汤。” 凤明薇没有做汤。 不过燕不归记得探子打探的消息说过她每天都会喝一碗汤,都是慕容骁陪着她的。 现在她故意不做汤,估计是不想触景伤情,怕想起慕容骁吧! 凤明薇没心思听他们嘀咕什么,自己坐下来吃,吃饱了打算回屋睡会,现在她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事等把三个宝贝生下来再做打算。 厨子很快做了鱼汤端来。 燕不归给她盛了一碗,他本来就是尊贵的皇长孙,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优雅,这动作不免让人想起了慕容骁。 凤明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什么汤难喝死了,本郡主不喝。” “看着就烦,哼!” 燕不归:“……” 风眠:“……” 凤明薇吃饱了,就是没有喝汤,然后就进屋里歇息了。 燕不归忙示意人看着。 “你说,我们是不是没有考虑周全啊?是不是不应该把真相这个时候告诉她?” 他开始深刻反思自己的做法。 这丫头看似没事的人一样,不过内心一定不好受。 “凤王和烈王早知道,却想尽办法隐瞒就是不想让小郡主不开心。”风眠觉得这件事上,燕家的确做的没有凤家他们好,甚至还不如慕容家,他们都考虑到了凤明薇的感受,大家一起隐瞒着她。 目的就是不想她难过…… 可燕家这边为了让凤明薇心甘情愿跟他们回西凉国,只考虑到如何成功把人带走,没有考虑到凤明薇的感受,就把事情暴露出来了。 结果他们目的是达到了,小郡主现在不想回北齐,愿意跟他们回西凉。 可她让不开心了也是事实。 凤王为了女儿,可以隐忍暂时不报仇。 而西凉国皇帝似乎做不到。 这就是区别。 说白了并没有把凤明薇放在第一位。 风眠没有把心底话说出来,可燕不归心里清楚的,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才这样做,慕容骁和凤家把人看得太紧。 还有如果不是有人给她送了信,其实他没打算告诉她真相。 “嗯,那她怎么闹腾大家都宠着,总之不许让她不开心。” 以后凤明薇骂他,打他,他都不能还手还嘴了。 风眠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殿下现在是不是开始喜欢小郡主了?” 刚开始让他来北齐时,他很不愿意的,觉得凤明薇心里不向着燕家,他不想认这个表妹。 可现在才相处不到两天呢! 他就开始变了,还让人都宠着她。 燕不归俊脸垮了下来,扬起傲娇俊脸,“哼,她心里要是再向着凤家和慕容家,我还是不会认同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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