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是真想保卫北齐山河可以御驾亲征。” “相信有皇上鼓舞士气,定能一举打败敌军。” 北武帝:“……”他都多年没有锻炼,别说御驾亲征,现在就是骑马都会腰酸背痛吧! 凤王笑了笑,“不然你还指望本王给你保护江山吗?” “别到时候本王立下战功,皇上又嫌弃本王功高盖主,再来一招卸磨杀驴。本王老了,承受不起第二次的背叛。” 北武帝脸色很难看:“……” 众人是满头冷汗,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凤王是心寒了。 这个时候谁都会怨言。 “你不就是想要兵权吗?凤火营的兵权朕可以给你。”北武帝气得半死,额头青筋暴跳却忍着怒意好脾气的跟他说。 凤王没有说话,就是不接受。 长宁候等人赶紧帮皇上一起说好话。 “凤王,北齐江山不能没有您的守护,您是我们北齐唯一的战神啊!除了您这个主帅谁也没有能力担任。” “何况这次不是简单的战争,是跨地域之间的战争,现在我们应该齐心协议才对。” 不然北齐真要灭亡。 凤王却不买账,“北齐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不差我们凤家一个,像这样光荣的任务,皇上还是任命别人去。” “兵权是皇上的,你爱给谁给谁,现在本王不要了。” 要想的时候你不给,现在他不稀罕了。 就是要这样气死你。 好说歹说不听,北武帝心里恼怒了,“烈王,朕现在命你为西北大元帅,立刻领兵前往边关。” “父皇,现在儿臣暂时不能离开京城,等薇儿生了孩子,儿臣就会前往战场保家卫国。” “这次主帅还是由父王来担任。” “父王说的都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慕容骁站在两人中间都说了不少好话。 最后凤王才勉强同意做这个主帅,带领凤火营前往西北支援,原本他就打算去的,只是非要这样气北武帝一下他才满意。 有这样的岳父,慕容骁其实也很头大,不怪他父皇搞不定凤王。 “凤王去东边支援,长宁候去西北。” “曾大将军去西边。” 北武帝有意不让他去西北,也是不想他称心如意。 去哪里已经无所谓,凤王也没有意见。 这次战争突然来临,让大家措手不及,打乱了很多事。 皇帝忙着战场上的事便无暇顾及后宫,甚至废后的事都忘了处理,只让人将陈皇后软禁在朝凤宫。 凤王要领兵出征,那凤家几个公子都得一起通往。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都还没有娶媳妇呢!”凤明薇心里并不赞同自己的父兄再上战场了,北武帝居然又食言骗她。 不是说好了,不会再让父兄抛头颅洒热血的吗? 敢情他说的话都是放屁。 凤明薇心里气恼,“北齐就没有人吗?” 她几个哥哥年纪都不小了,再不娶媳妇都要成老光棍。 五哥最小今年都二十岁了啊! 她本想着趁机给哥哥们找媳妇的。 凤王知道她不放心,耐心道:“薇宝,这次事态紧急,不是北域之间的小打小闹。如果我们不去,到时候骁儿就得去,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留你一个人在京城,父王不放心。” 凤王还是第一次喊他“骁儿”。 慕容骁心里感动,“等你生了孩子,我就去边关,到时候父王就可以回家陪你。” 凤明薇心里实在烦躁,“为什么这个时候东墨,西凉等几个国家突然要攻打北齐?你们搞清楚情况了吗?” 这场战争太突然了,她觉得有蹊跷。 他们都不想告诉她其中原因。 “东墨国早就有侵略北域的野心。这次主要还是东墨在背后引起的战争吧!” 凤明薇蹙眉道:“那西凉国那边呢?到底又为什么?北齐和西凉不是同盟国吗?母妃不是为了两国和平远嫁北齐了吗?为什么还要打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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