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就要这样放弃吗?”杨清蓉看着男人,“难道你不想做太子,难道你不想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慕容博眉头微蹙,“蓉儿,我们的孩子其实……” “我不听。”杨清蓉每每想到失去的孩子就没办法冷静,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说不是凤明薇害的。 慕容博暗暗叹息了声,“这件事从长计议,我们先进宫探望母后。” 杨清蓉眸光微微闪躲,没有继续往下说,“好。”m.biqubao.com …… 慕容骁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凤明薇已经睡了一觉,醒来看到人忍不住问,“父皇真打算废后?!” “父皇有意废后,不过圣旨让皇祖父叫人拦了下来。” “皇后似乎有点失心疯,这才导致她病发的时候鞭打长公主。” 凤明薇:“……” 失心疯? 老实说,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陈皇后,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生辰那天。 那个时候凤明薇就发现她有点奇怪,似乎太过想要生个儿子才会听信杨清蓉的话要给皇上下蛊,“会不会中了蛊毒?” 她担心是杨清蓉背后搞的鬼。 慕容骁摇了摇头,“太医检查过不是中蛊,也没有中毒,就是失心疯。皇后生了长公主之后没多久就病重了,得了哮喘病,后来遇到你才给她治好的。” 凤明薇笑了笑,“应该不是失心疯病,是产后抑郁症,一直延续到今天,已经成了抑郁症。” 应该是早就有了吧! 哮喘病是有,不过抑郁症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没有发作,后来因为锦妃有了身孕,皇帝对她又忽略太过严重,加上求子心切,皇帝又不配合这才导致她病情爆发。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第一次鞭打长公主的时候。 慕容骁眉头微蹙,“什么是产后抑郁症?” “女人生完孩子会得的一种病,如果夫君和家人对她不够关心,一般女人产后都会得这种病。”凤明薇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如果皇后真的得了这种病,那她就不适合待在宫里,还有她需要人陪伴。不然会更严重,最后自己受不了就自杀了。” 北武帝把人打入冷宫,说是在逼皇后去死一点也不为过。 慕容骁脸色微变,心里想的是,她以后会不会得这个抑郁症,“薇儿,本王以后都会陪着你。” 凤明薇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我不会得这样的病,因为我不是陈皇后,就算没有你,本郡主也能独自美丽。” 这叫什么话? 慕容骁觉得他快得抑郁症了,在这女人心里如果非要排个一二三的位置,估计他是垫底的,“这事我们别管吧!”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然他就真抑郁了。 “嗯,长公主回去了吗?” “回去了,萧恒已经把人接走。” 凤明薇点了点头,扶着腰起身,“有个事我想问问你,那个顾言父女什么时候离开京城的?我都还没有给顾言继续治疗,他的病情还没有好吧!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慕容骁心脏提起来,“萧恒非要把人送走的,本王也不清楚。” “他不想皇姐误会,才把人提前送走。” 萧恒和她的谈话,暗卫都一五一十禀告他了。 真没有想到她还会过问顾家父女的事。 “那你不知道吗?”凤明薇觉得挺麻烦的,“顾言知道当初给我母妃下毒的人是谁,他跟我约定好了,只要我治好他的病,等父王回京,他就告诉我凶手是谁。” “现在人走了,我都不知道。” 感觉线索全断了。 慕容骁扶她坐下,“关于这件事,本王已经问过他了,凶手没有别人,就是沈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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