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看着她那张脸眉头拧起,“本王实话告诉你,我们中的蛊毒加了特殊契约,凤明薇都没办法解,你不要再做痴心妄想。”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他为什么还要冒险? 再说,他觉得不解蛊毒不也挺好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解除蛊毒?你如此厌恶本王,天天想着跑来凤王府,难道是因为心里忘不掉慕容骁,找凤明薇解毒是假,想趁机接近慕容骁才是你的目的吧?”慕容博心里很懊恼,觉得她真是不识好歹,难道这阵子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王敏哭得伤心,“你不要诬蔑我,我才没有。” “我只要解除蛊毒,以后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一刀两断,我再不想跟你在一起。” “要是你不肯配合,那我现在就进宫告诉太后,我要跟你和离。” 女人哇哇大叫,愤愤不平的控诉威胁他。 慕容博都没理她,因为他不会再给她机会进宫见太后,他眼眸变得阴鸷,“以后你别想离开梨花苑半步,王府的狗洞本王让人封了,以后你再敢跑,本王打断你的腿。” 王敏脸色难看,骂累了就哭,开始大声哭,后来小声抽泣,“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是不是喜欢你就可以了?”慕容博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忍不住抬眸看着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肯定是蛊毒作怪吧! 王敏愣了一下,看着男人像是看怪物一样,“我看你是因为中了蛊毒才会说喜欢我的吧!到时候解了蛊毒,你肯定就会后悔。” 慕容博心想也是,不过他现在不讨厌跟她在一起,不讨厌跟她亲近,跟她在一起反而从未有过的舒心,“蛊毒这辈子都解不了,你认命吧!说不定过几天你也会爱上本王,离不开本王。” 王敏脸色难看,“不可能,我不会再爱上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你爱的人是杨清蓉。” 男人眼眸微眯,抬手将她捞起来禁锢在怀里,“敏敏,其实你是吃醋了吗?” “……”王敏生无可恋,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她好累,不想说了。 怎么会有这样脑回路的男人?! 她根本不喜欢他。 “说话。”男人捏着她脸颊非要逼她说,十分变态。 王敏心力交瘁,渐渐地也学聪敏,知道怎么跟他周旋才不会吃苦头,“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废了杨清蓉,让我做王妃,那我就顺从你再不闹了,怎么样?” 没想到她真的是因为吃醋才跟他闹的。 慕容博心里有点高兴,冷沉眉眼变得温柔,“以后本王只会宠着你。” “蓉儿是我的正妃,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本王不能废了她。” 中蛊毒的事不是蓉儿的错,他不可能再让她难过。 不过怀里的女人,他舍不得她伤心,“你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正妃之位是蓉儿的,你不要跟她争。”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王敏心里冷笑,“那以后我生的孩子呢?是不是也不能跟她的孩子争?慕容博你心里就没有我吧!即便中了蛊毒,其实你只是贪恋我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我,你心里还爱着杨清蓉。” “你们都是本王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争,以后本王都会对你们好的。” 王敏眸光暗淡,她终究是得到一个人的真心,这男人就是花心大萝卜,“慕容博你什么都想要,像你这样贪心,贪得无厌,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一中三个宝宝?” 慕容博脸色一变,没想到她看懂了他的心思,“哼,那是因为你也没有凤明薇那样的本事。”不然她那么努力耕耘怎么不见她怀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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