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锦妃这里却有了办法,还能让她真怀上了,这说明凤明薇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愿意帮她。 “母后?”杨清蓉见她眼神露出凶狠,心里都感到害怕。 “嗯,既然锦妃有了身孕,本宫作为皇后就应该去探望一下。”陈皇后露出抹笑容道。 杨清蓉眉头微蹙,“母后您现在去锦华宫恐怕不妥,儿臣听说锦妃动了胎气,皇上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 陈皇后冷笑,眼尾渐渐泛红,心中嫉妒到愤怒,“看样子皇上很宝贝她。” “母后……” “无妨,来日方长,现在的确不是最好的时候,博儿呢?”陈皇后恼怒了一会儿就渐渐冷静下来。 杨清蓉暗松了口气就怕陈皇后一时受刺激对锦妃肚子里的龙子做什么,就算要除掉锦妃肚子的孩子现在也不是时候,而且她想对付的人也不是锦妃。 “王爷在御书房跟父皇商量朝堂之事。” “母后,儿臣知道您一直想生个嫡子,现在锦妃有了身孕就是最好的例子,证明凤明薇有这个本事,既然能让锦妃成功怀上龙子,那肯定也能帮您达成所愿。” 陈皇后眸色微沉,“可是那臭丫头不愿意帮本宫。” 她不是没有找过凤明薇,好说歹说,那丫头就是不愿意帮她。 杨清蓉眼底划过冷茫,“儿臣想有可能是母后给的条件不够。” 现在凤家回京城了,根本不需要陈家帮忙,当初陈皇后提出的条件的确没能打动凤明薇。 陈皇后想了一下,心里依旧没有放弃再要一个孩子,她摸着肚子有些惆怅道:“就算凤明薇帮我调理好了身体,可皇上不愿意,本宫也不可能有孩子。” 她最大的问题是皇上不愿意碰她,不然要怀上孩子早在十年前就怀上了,后来她身体渐渐虚弱,变得人老珠黄,皇帝更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因为没办法,不然她就不会孤注一掷给皇上下药了。 杨清蓉唇角冷勾了勾,“母后,如果您真想得到父皇的宠爱,其实不难。” 陈皇后眼眸微眯,“你有什么好办法?” “母后应该听说过情奴蛊的事,楚王和楚王妃现在就中了这样的蛊毒,您是没有看到楚王现在有多黏着楚王妃,楚王妃搬回娘家住,他也跟着搬进来了姜家。” “可以说对姜瑶那是百依百顺。” 闻言,陈皇后皇后脸色微变,“可那是蛊虫……” 如果对皇上用蛊,到时候皇上知道后会废了她的,还会连累整个陈家的。 北武帝早有废后之心,只因为她一直没有犯过大错,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有祖宗规定在慕容家是不可轻易休妻,所以他才没有机会。 陈皇后害怕到时候东窗事发,北武帝肯定不会顾及任何情面就废了她的。 杨清蓉眉眼一凛,退后几步跪在地上,道:“母后,儿臣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您想过没有,您这么多年,这一辈子都爱着父皇,可父皇始终不愿意多看您一眼。” “您不过想要一个孩子罢了,他却不愿意给您,他不愿意给您一个儿子,就是不愿意把皇位传给您的儿子,更不可能传给养子。” “母后难道就不想为了自己活一次吗?” 陈皇后脸色一变,这话都戳中了她伤心处,的确,她这辈子即便做了皇后,母仪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得不到皇上的心,将来做皇帝的也不是她儿子,她做了太后又有什么意思? “你起来吧!” 杨清蓉眉头微蹙,抬眸看了眼陈皇后,“母后……” “你说得对,本宫是该好好肆意的为自己活一次。” “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你先回去。” 杨清蓉离开朝凤宫就跟秦王汇合,夫妻俩一起回到王府,她将事情告诉他。 慕容博顿时恼怒,“你疯了?如果母后真的成功怀了龙子,到时候生下皇子,那太子之位还有本王什么事?!” 杨清蓉摸了摸男人英俊帅气的脸庞,“王爷,你别着急。先听蓉儿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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