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在王府有些待不住,“派人去打听一下,父王他们到哪里了?” “郡主,大公子已经去京城门口接人,等王爷回来就可以带您去凤王府见老王爷。”双喜高兴道。 两个王爷不好称呼,现在大家都开始喊凤王老王爷。 凤戬一早得知消息就去了京城门口。 凤明薇跟萧玉在烈王府等,等会凤戬还会回来接妻儿先回凤王府。 慕容骁和凤王一起回来了,凤戬就打算带媳妇孩子搬回凤王府住。 萧玉陪着她一起等,见她有点着急,她笑道:“你别着急,我想烈王一会儿就能回来。” 凤明薇郁闷死了,她想跟着去城门口接人,他们却死活不让她去。 “嗯,去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小丫头正打算跑出去看。 这时就见慕容骁带着人回来,身后跟着十几二十个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东西,还有人抬着大箱子。 “怎么回事?”凤明薇看了眼那些东西,“因为你打胜仗了?” 北武帝派他去西北平乱,只是他好像都没有到西北吧! 她还以为是皇帝赏赐给慕容骁的。 慕容骁却笑道:“这些是父皇赏赐给父王的,等会我陪你去凤王府。” 这还没怎么就开始送东西了,凤明薇笑了笑,“父皇怎么不直接让人送去凤王府啊?” 慕容骁碰了碰鼻子,“嗯,父皇可能是觉得我穷没法准备像样的见面礼给岳父,所以才让我把这些东西带去见父王。” 事实北武帝碍于面子不想自己直接送。 不送礼物回头又要被太上皇说,所以才让慕容骁顺带送过去。 凤明薇看了眼那些赏赐没有再说什么,“那我们走吧!父王他们都到家了。”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到凤王府正好可以一家人吃团圆晚饭。 一想到可以一家人团聚了,凤明薇就激动的恨不得飞到凤王府。 早在一个月前,凤王府就解封了,慕容骁让人重新修过葺。 凤斩渊和他五个儿子一起现在王府门口。 抬头看着金灿灿的“凤王府”三个大字的匾额,往事就一幕幕回首。 凤戬他们可能没那么大的感触,但凤斩渊心里来说触动却是极为大,凤家子嗣本来就少,原本一家人加上长媳萧玉,凤明薇,凤王妃一起八口人。 可如今缺了一个…… 凤戬抱着凤王妃的骨灰,“父王,我们先进去吧!” 凤斩渊叹息了声,伸手接过骨灰罐,“你先去把薇宝,玉儿,墨儿都接回来。” 不管怎么样他喜欢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回家。 凤戬知道父亲心里难受,现在急需要妹妹她们回来填补一下空缺的伤口,“好。” 他转身,就见烈王府的马车停靠在路边。 “父王。” 凤明薇从马车里探出头,顿时高兴地大喊。 “薇宝。” 凤斩渊看到女儿总算露出笑容,抱着妻子的骨灰罐快步跑到马车前,“别动,别动,你慢点。” 说着瞪着身后的烈王,“你怎么搞的?还不快抱薇宝下来。” 慕容骁额头冒出冷汗,他不是正伸手准备抱吗? 这慢一拍就被嫌弃了。 慕容骁薄唇抿了抿,赶紧抱着人跳下马车。 凤明薇汗颜,“父王,我自己可以下马车。” 慕容骁抱着她,“还是本王抱你下马车,有点高。” 后头还有一辆马车,凤戬已经过去把媳妇跟儿子都接下来,一手扶着萧玉,一手牵着儿子走过来。 萧玉给凤王行礼,“父王。” 凤斩渊看着她孕期红光满面,心里高兴,“嗯,不用多礼。” “祖父。”墨儿开心的喊人。 凤斩渊这才注意到小不点的孙子,他顿时激动起来,“墨儿?本王的孙子?真乖!快过来祖父抱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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