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西北阎魔军的军饷被劫了。” 与此同时,八百里加急报到了京城。 慕容慎因为沈家的事还头疼着呢! 没想到又来一个让人恼怒的消息。 “谁敢劫走阎魔军军饷?” 士兵跪在御书房大厅里,满头大汗,“属……属下不知道。” 说着呈上了一封奏折。 是雷大将军写的奏折。 李公公赶忙过去拿过来呈给皇帝,“皇上,是阎魔军的奏折。” 北武帝拿起来看了眼,眸色就变成阴冷密布,“哼,西北城那帮人看样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朕放任多年不管,倒是让他们愈发不把皇族放在眼里。” “传曾大将军进宫。” 李公公着急道:“皇上,曾大将军现在带着人在救援灾民,现在还在下大暴雨,京城很多地方都被淹了,另外刚修好的护城河听说也被大水再次冲垮,很快就要淹进皇城。” 北武帝头疼的捏了捏,“那先加派人手救援老百姓。” 这一场水灾下来,肯定又会有不少的损失。 暴雨下了两天两夜没有停歇。 慕容骁这几天都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凤明薇在府里挺无聊,就来找八公主。 慕容姝醒来就想通了一点,不过心情还是很不好,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整个消瘦了很多,“嫂嫂,这场大雨你说要下到什么时候?”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仅北齐老百姓会遭殃。 她也没办法出府。 这个时候进宫求父皇无疑是没有任何结果。 所以她想通了,打算去大牢见见沈濯,他若心里有她,那她就跟他一起流放也好,杀头也好,选择跟他共进退。 “不知道,我看还会下几天吧!” “现在京城很多老百姓流离失所,家园被冲毁了,大家都很难过。”凤明薇坐下来跟她聊最近水灾的事,希望她能转移注意力。 慕容姝眉头轻蹙,的确很同情受灾的老百姓,“那现在朝廷都不想办法救援吗?” “都在想办法。不过我看着有点难。”凤明薇看了眼窗外哗啦啦的雨水。 “怎么说?嫂嫂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凤明薇笑道,“我哪有什么好办法?这可是自然现象,天灾。” 她就是想尽点绵薄之力,带人义诊,现在下大雨的情况下都很难。 “放心吧!我看雨水变小了,过两天就能好转。” 慕容姝点了点头,喝了药就浑浑噩噩地睡着。 醒来就雨过天晴,大雨没有预料中的那么久,雨停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开始慢慢地重拾家园。 慕容骁除了查案子,还会让人捐赠物资帮助老百姓,全当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积功德。 所以这次救灾他格外的上心。 另外,还安排慕容姝去大牢见了沈濯一面。 沈濯身上都是湿漉漉的,因为连续下雨牢房都进水了。 大家都在考虑如何救老百姓,没有人会管死牢里的人死活。 他一身囚衣,白皙光洁的下巴都多了青色胡茬,整个人沧桑了很多,头发也有些乱糟糟,很是狼狈,“公主,不该来。” 沈濯看了眼八公主,便轻声道。 唯一不变得就是,他冷漠的神色。 慕容姝苦涩地笑了笑,“你可曾喜欢过我?在你心里可曾有我?” 既然来了,她就打算长话短说。 沈濯眸光暗淡下来,想到自己的家人,“事到如今说这些没有用,臣恐怕再无机会跟公主成为夫妻,这是和离书,臣已经签字了,公主签了交给皇上,那我们便再无任何瓜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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