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云想裳身上,此刻她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六神无主,满眼都是惊恐。 看到那些画像时,她内心几乎崩溃,那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即便换了一张脸,可过去的记忆依旧清晰可见。 “不是……不是这样的。” “表哥,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这么诬蔑陷害我啊!我是云家大小姐。” 就在这时,云大夫人他们才姗姗来迟。 云想裳看到他们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急忙跑过来,“娘,哥哥……你们快来救我,表哥他疯了,他居然说我是假冒的。” 没想到慕容骁居然早知道她的身份。 就等着这一天来揭穿她。 不过,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不管怎么样,她这张脸就是云大小姐。 只要云家的人相信她。 慕容骁就拿她没办法。 云想裳又气又急,她还不能死,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慕容骁后悔这么对她。 “站住,你别过来。” “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没有你这么恶毒。”她热情地跑过来,云大夫人却是冷冷的躲开她。 然后上前走到云青衣面前,“青衣,昨天她跟你说的话,你再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遍。” 云想裳瞳孔蓦然睁大,眼泪滚落,伤心道:“青衣,连你都骗我吗?” 这个时候她还能演,真是佩服她。 云青衣轻哼,“你不是裳儿,我认识的裳儿,她心地善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害别人。” “诸位,我在云家长大,大小姐和云大夫人对我视如亲人。我跟大小姐一起长大,亲如姐妹。” “大小姐的为人我十分了解,正的她不会害别人。可这个冒牌货,昨天却威胁我接近烈王妃,让我暗中给她下药。” 说着她拿出一包东西,很抱歉地看着凤明薇。 原本她为了一百万两打算就这样妥协的。 好在烈王早做了准备,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她,并告诉她真相,说这个云想裳是假的。 后来云大夫人和云羡都知道,表示他们云家会保护她,她不是云家的弃子。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一百万两,她回到齐王府,只要有云家在背后支持自己,她就有了底气,齐王就不敢把他怎么样,那便没有什么好害怕。m.biqubao.com 今天她才有这个勇气站出来。 凤明薇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本郡主和云大小姐无冤无仇,如果你是真正的云大小姐就不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 她居然敢伤害她的孩子,凤明薇对这样的事是零容忍。 云想裳脸色一变,还在掩饰,“表嫂你听说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明薇冷笑,“那是哪样?不是你威胁齐王侧妃,也不是你把药给她的?” “我和齐王侧妃没有任何恩怨,她为什么要害我?” 云青衣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接着道:“烈王妃所言极是,这包能让人小产的东西就是她亲自交给我。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说着她很是痛心,“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她不是真正的云家大小姐。” “她就是个冒牌货,还把我们真正的大小姐抓起来了。”云青衣气愤地将那包堕胎药砸在她脸上,“快放了我们心地善良的大小姐。” 云想裳霎时勃然大怒,控制不住怒道:“贱婢,你居然敢吃里扒外,如果不是我,你能嫁给齐王成为齐王侧妃吗?不过是我们云家的一条狗而已。” “你住口!我们云家二小姐岂能是你能诬蔑的吗?”云大夫人厉声呵斥,给云青衣撑腰,“青衣是我们云家二小姐,我女儿,以后谁敢诬蔑欺负她,本夫人第一个不答应。” “娘……”云想裳仿佛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满眼都是心痛,见云大夫人不再为她的眼泪动摇,便看向云羡,“哥哥,你也不相信我吗?” 云羡蹙眉道:“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威胁青衣给烈王妃下药。” “我没有……” 云羡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骗人?实话告诉你好了,昨天你威胁青衣的时候,我和娘都在暗处看到了。像你这般心思歹毒的人,不可能是我妹妹。” 云想裳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她早就被识破,面对云家的质问,她吓得两腿有些无力的颤抖,险些摔倒。 云家都不相信她。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望着沈家父子。 他们只是摇了摇头让她不要找他们求助,不然就会更加让人可疑。 “都在做什么?”就在这时皇帝来了,好好的宴会成了她们战斗的修罗场,北武帝上来就十分恼怒,目光不悦地瞪了眼烈王。 凤明薇见状,没好气道:“父皇,这个云家大小姐是冒牌货,她居然敢威胁齐王侧妃要对我的宝宝下毒手,你说该如何处置?” 闻言,北武帝神色一顿,到底怎么回事他完全还没有搞明白,不过听到有人要害烈王府小世子,他心里顿时恼怒,“证据确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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