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纠结太久,在凤明薇迈步出去的时候,“好……我同意。” 凤明薇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没想到她会接受这个治疗方案,“嗯,那你等会。” 不过也能理解,因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她将永远站不起来。 如果接受凤明薇这个提议的治疗,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可以重新让她站起来。 她倒是不算蠢得无可救药。 慕容骁和凤戬在外面,王霖作陪着。 虽然都已经撕破脸皮了,不过明面上他们来到王家,算是客人,王霖再怎么样都不会失了礼数。 只是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这样彼此瞪眼,眼神一个比一个冰冷凌厉,身上仿佛缠绕着不同颜色的气息,整个大厅气氛诡异冰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家的下人都离开他们远远的,谁也不敢轻易靠近。biqubao.com 直到凤明薇走进来,王霖急忙起身,“我妹妹的伤势怎么样?可以治好吗?” “可以,不过过程有点困难。”凤明薇将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 王霖脸色连连变得苍白难看,可是并不敢说什么,“那就有劳烈王爷。” 除了听凤明薇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慕容骁其实不想干这种事,说他掌力足,可似乎凤戬和王霖都可以做到,但是凤明薇却是让他来做这件事,他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同意。 几个人来到王敏的住处,丫头将她扶起来。 看着慕容骁,王敏眼睛里已经全然没有什么爱慕,有的只是恐惧,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不会喜欢这个男人。 人人都说几个王爷中,烈王最为可怕的活阎王,当初她不信,现在她相信了。 看到王敏眼中惊恐时,凤戬和紫九便明白了凤明薇这么做的用意。 她要的就是王敏以后彻底对慕容骁死心。 凤明薇是不允许任何女人惦记自己的男人,要亲自摧毁她们心里对烈王的幻想,这么仔细一想,他们突然发现凤明薇和烈王其实是一类人,占有欲都是极为的可怕。 凤戬和紫九相视一眼不由擦了擦冷汗。 紧接着一声惨叫:“啊!” 慕容骁那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掌就把人骨头给震碎。 王敏惨叫过后再次经历了一次裂骨之痛,没有扛住顿时晕死过去。 “敏敏!”王霖担心的急忙过去抱住妹妹,忍不住气恼道:“慕容骁!你要打死敏敏吗?” 慕容骁表示很冤枉,“本王只是按照要求震碎了她骨头,这么做也是为了救王大小姐。” “你要是觉得本王下手重了,一开始就应该反对。” 王霖:“……” 众人:“……” 王霖气得无话可说,扭头看着凤明薇,“接下来怎么治?” 凤明薇笑道:“你们都出去,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这一掌下去,王敏险些又去了半条小命。 不过这次慕容骁的确没有下狠手,就是按照凤明薇的要求用掌力震碎了王敏腰椎的骨头,只是疼得晕死过去,并没有性命之忧。 他们出去后,凤明薇就给她上了药止疼,然后用东西固定好,嘱咐她身边的丫头平时要注意什么。 没过多久王敏就醒来,缓过神来又开始呜咽地哭,“呜呜,我能好起来吧!” “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那就能好,要是心术不正,心思歹毒总想着怎么害人,怎么算计别人。那就是给你治好了,你以后也别想有美好的人生。”凤明薇跟她这么说,是不想她再跑来作死报仇什么的。 一直这样她也很烦。 王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后,呜咽道:“我……我以后不会了。” 这次的教训足够惨重,她要是再作死都对不起太后和秦王为了她所做的一切。 还有要是继续找凤明薇报仇,说不定会有更惨重的代价。 凤明薇懒得再理她,不管她有没有想通,给她包扎好伤口后就提着药箱离开王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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