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裳心里开始后悔招惹八公主了,虽然这么做,八公主吐血的时候她心里很爽,可后果她却承担不起,“娘,现在我们怎么办?真的要离开烈王府吗?到时候凤明薇不给我调理身体怎么办?” 最重要的还是她调理身体的事。 “我已经让人告诉锦妃娘娘,只要她知道凤明薇的行为有多可恶,就会传我们进宫,到时候娘定会让锦妃娘娘好好教训她。”云大夫人恼怒道:“替你讨回公道。” 云想裳眸底浮现抹暗色,吸了吸鼻子,声音脆生生道:“娘,还是算了吧!凤明薇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是不会怕姑姑的,何况我们还要求她给我调理身体。” 云大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儿,“裳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凤明薇欺人太甚,娘不会看着你再被她欺负。” “你先在屋里休息,现在对外你称病,这个时候不宜露面,到时候娘进宫就好了,咱们不理亏,有锦妃娘娘在就不怕她不给你调理身体。” 说着扶着她躺下,然后出去花钱打听消息。 因为在王府没有云家的人。 王府的下人使唤不动,她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云大夫人一个人回了云家,然后设法派人进宫传递消息。 而云想裳在王府也没有闲着,她起身来到净房里,看着满满一桶的冷水,眼底闪过一抹狠毒,没有犹豫爬了进去。 …… 慕容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刚到王府门口却遇到了锦妃娘娘的人来传话,“王爷,娘娘请您和王妃一起进宫用膳。” 用膳是借口,只怕是云大夫人进宫告状了。 暗卫已经跟他禀告过王府的事,他没有说什么,一个人进宫来到锦华宫。 云大夫人正好跟锦妃控诉完,锦妃听得是一脸怒容,“骁儿你来得正好,听听你媳妇都做了什么好事!!她怎么可以如此过分?!” 慕容骁冷睨了眼云大夫人,“母妃只听舅母片面之词就认定是薇儿的错了吗?舅母疼女儿有的时候都不分青红皂白,您又不是不知道。” 云大夫人面色微僵,随后气急败坏地怒道:“我心疼女儿还有错了?王爷今天不在家,那是不知道凤明薇有多欺负人,裳儿都被她打的差点毁容,是不是裳儿被她打死了,你也不觉得她凤明薇有错?!” “薇儿不会乱打人,本王相信她。舅母既然口口声声说薇儿欺负表妹,那你有没有告诉母妃您女儿做了什么好事?”慕容骁不急不缓地撩起衣袍坐下道。 云大夫人眸光微微闪躲,“我自然是将来龙去脉都说了的,今天裳儿听说八公主身体好多了就前去探望,只是跟八公主随口说了沈大夫人的死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八公主就吐血了,兴许是体内的毒没有清除干净吧!” “什么?姝儿吐血了?怎么会吐血?”她刚才没有说八公主吐血这么严重的事。 现在面对烈王自然不会避重就轻地说,不过还是在有意袒护自己的女儿。 锦妃听闻自己女儿吐血顿时坐不住,有些恼怒道:“大嫂,裳儿究竟跟姝儿说了什么?她怎么会吐血,你为什么一早不告诉我。” 云大夫人神色微僵,忙跟着站起来扶着她解释:“娘娘,你别激动,我是不想你担心八公主才没有说,八公主本身就中毒突然吐血不一定就是裳儿害的啊!裳儿真的只是跟八公主说了沈柳氏被毒杀的事,就是闲聊,什么也没有说,八公主就突然吐血了,她不可能因为沈柳氏死了才这样难过的吐血吧?” “我想就是可能因为身体没有调理好。” “可烈王妃却因为这件事就认定是裳儿气的八公主吐血,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是她,她打伤了裳儿还说不给裳儿调理身体了,我没办法才进宫找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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