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座府邸吗?父皇为什么这么小气,连个府邸都不肯赏赐给姝儿?” 北武帝没有在御书房,而是在自己的寝宫打算歇息一会,只是没想到凤明薇来了就一顿轰炸,吵得他头疼,别说歇息,就是坐着都难受。 真是造孽,为什么要她进宫来着? 他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吧! 看着眼前的喋喋不休的小丫头,慕容慎眼底满是阴郁,“朕想清净几天,你却给小八出馊主意,到时候长公主,九公主都找朕要新府邸,你说朕是一视同仁还是只偏心小八?” “您寻个理由赏赐给小八,难道这还需要一视同仁?再说了您真要一视同仁,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都是您女儿,您自个偏不偏心没有数吗?” 北武帝气笑道:“问题不是一座府邸的事,小八已经嫁人了,这样逃避不是办法。沈家不会对她怎么样,问题在于什么你心里清楚。” “啥事?我清楚什么?”凤明薇顿时疑惑,怎么就一把火又烧到她身上? “因为你之前说好了给沈宴调制丹药治不举,结果却把钱给退了,那沈柳氏为什么死活不同意小八搬出来,问题不在于你吗?” 沈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八公主找她给沈宴调制丹药。 可八公主太过单纯,到现在没有想明白对方的用意。 他不想跟女儿直说,这才找她。 凤明薇眸色霎时阴沉,直接就放了话,“哼,那真是搞笑,他们越是如此,本郡主就越不会给沈宴调制丹药。” 北武帝眼眸微眯,“那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治好沈宴这个不举症?” “哼!治不了。”凤明薇懒得理他,“八公主是您女儿,您都忍心看着沈家这么欺负她,那儿臣无话可说。” “府邸你爱给不给。” 别说八公主伤心了,这种亲爹要是她家的,她以后肯定会直接掐断他氧气管。 她如此放肆,说来奇怪,北武帝也没有生气,不慢不紧道:“你给的新还魂丹,朕找人试过了,你调制的没有问题,可朕拿给别人调制出来的却有问题,效果根本没有你调制的好。” 凤明薇:“……”原来他找自己是这个目的。 只是有这么明显吗? 她用的是时空手镯传送过来的药材。 早发现一样的药材,时空手镯传送过来的,调制的丹药和膏药效果的确更好。 只是没想到效果差别这么大。 “那就奇怪了,儿臣就是按照这个配方调制出来。” 北武帝不多说,直接让人给她看,“你自己看,从味道,颜色完全不一样。”biqubao.com 凤明薇:“……” 那这真没有办法了,她不可能暴露时空手镯的秘密。 “那不如以后这个丹药我给您调制?” “我想这个肯定是看人品。” “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调制,这配方绝对没有问题。” 北武帝眉头微蹙,似乎不打算等,他着急想拿出去换钱,“可以,那你每个月给朕调制二十瓶。” 开什么玩笑? “最多五瓶。” 臭丫头居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 慕容慎脸色铁青,“十瓶。” “六瓶。不然超过这个数,你要给我付人工费。” “……” 北武帝揉了揉眉眼,“好吧!六瓶就六瓶。不过你另外调制一颗治不举的药给朕,沈家隔壁的府邸,朕可以赏赐给小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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