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拦住他,“王爷,请您别为难我们。” “郡主是真生气了,您还是会去好好反省再过来给郡主赔罪。” 这叫什么话? 疾风心里顿时不满意紫九他们对王爷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烈王府,他们住在这里,他们的郡主已经嫁给他们家王爷,那他们也是烈王府的下属,就应该视烈王为主。 可紫九包扣双喜那些小丫头却一直喊凤明薇,郡主。 现在还敢对烈王无礼? 疾风厉喝一声,“紫九,你放肆!这里是烈王府。” 紫九和青雷冷眉竖眼,都是一身酷劲的黑衣,高高的发尾,他们还很年轻,都带着银色而又冰冷的面具,就如他们的目光一样冷锐如刀满是刺人的锋芒。 他们背脊挺直,丝毫没有畏惧,“我们的主子只有郡主,郡主是我们凤家小主子。王爷若是嫌弃郡主,那我们会带郡主回凤家。” 两人都是凤王身边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不管到了那里,骨子里只认凤家。 慕容骁脸色微变,这话戳中了他心事,十分扎心,“本王没有嫌弃她……” “那郡主为什么突然不理你?”紫九眼眸锐利,他容不得任何人让主子不开心,尤其是烈王。 主子跟他们交代过,若郡主在烈王府过的不开心,他们可以随时带她离开北齐京城。 青雷倒是客气些,“王爷还是请回吧!郡主的脾气您应该最了解,她在气头上是不会见您的。” 没想到凤家的暗卫如此强势,就跟凤王爷一样。 疾风心里都替自己主子着急,“紫九,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们这样阻拦王爷和王妃见面,不就是在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吗?” “王爷对王妃什么感情你们不清楚吗?” 烈王对郡主的好,这段时间他们都看到很清楚。 只是…… 紫九眉头轻蹙,“我们只是暗影,只能听命行事。” “郡主不想见王爷,我们都没办法。” 青雷点了点头,“还请王爷不要为难我们。” 慕容骁抬眸看了眼星月楼的顶楼,那是凤明薇的主卧,已经点了灯,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 …… 凤明薇坐在梳妆台,拿着梳子梳了梳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很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一时动了那点情欲的心思导致。 她就当自己也是有生理需要得了,绝不可能是对慕容骁动了情。 想到马车里的一幕,心里很烦,她想不明白慕容骁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嚷嚷着喜欢她,要跟她生崽。 关键时候怎么就突然冷漠的推开她了? 看他那个状态也不像是慕容小七跑出来了啊! 即便是慕容小七跑出来了,其实他也不会拒绝跟自己触碰的。 那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理由,这男人从头到尾就是在耍她。 男人就是这样,天生喜欢征服,之前她拒绝他,他就不甘心所以想等她同意后再好好羞辱她? 凤明薇越想越气,将牛角梳子重重搁在桌面,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暗暗懊恼,“以后还是要加强防备,死守本心。” 慕容骁这个男人果然是碰不得的。 “郡主……” 这时双喜有些小心翼翼的进来,“您可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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