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想不明白,只能说狗皇帝的心机太深了,如大海捞针,根本猜不透。 慕容慎笑道:“只要有能力,谁都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这世上是以强者为尊,莫非你不想将来母仪天下。” 卧槽! 这话题大了一点啊! 凤明薇故作惶恐不安,忙道:“父皇……儿臣没有这个野心,您别这样,儿臣好害怕。” 就怕他背后阴她,转头就说她干政。 慕容慎眼眸微眯,暗想这丫头果然聪明,这脑子和胆识还有这份时刻警惕的机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那你的意思还是不愿意接受烈王纳侧妃的事?” “身为烈王,他生在北齐皇族,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今天有云想裳,她能阻拦人进府,可明天就会有别人,前仆后继,为了荣华富贵,权利名声会有很多人盯上烈王侧妃的位置,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往烈王身边送女人。 包扣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有的时候会让你防不胜防。 “他现在还年轻,难免年轻气盛,等到了一定的年纪,他就慢慢沉淀,就会接受这世俗,随波逐流,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凤明薇抬眸直视他的目光,“父皇说的儿臣明白,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想要的就是一夫一妻,一生只许一人。若做不到那我也不会强求。” 她会放手,独自美丽。 北武帝:“……” “何况父皇若想掌控云家,有的是办法,您有何必让儿臣不痛快?” “云想裳,你想塞给别的王爷或者宗族子弟都可以达到你想要的大局稳定,没有必要非烈王不可吧!” 慕容慎听到这话,有种被说服的感觉,可心里不服气,便瞪了她一眼,“那你说塞给谁?” “我想别的王爷会很乐意娶,像安王不是很合适?” 慕容慎捏了捏眉心,“安儿心里只有沈秋月,他也不愿意娶,要他娶,他只许云想裳侧妃之位。” 这样云家不会同意。 凤明薇:“……”没想到慕容安这么痴情啊!事到如今心里还惦记着沈秋月。 “朕想要和平解决这个问题,让云家心甘情愿的臣服朕。” “……”这征服欲倒是强大霸道的让人头疼。 可凤明薇不想跟他掰扯了,“儿臣不会同意烈王纳妾,一个都不许。” 北武帝瞪大眼睛,顿时恼怒,“你放肆!” 只是凤明薇接着道:“儿臣还没有说完,父皇别急躁。” 北武帝:“……” “云家一个月许诺你给你多少钱?” 北武帝眉头轻蹙,“一个月进贡五十万,还有只要北齐打仗就会无条件提供粮草。” 凤明薇轻笑,“倒是财大气粗。” 北武帝轻哼,“云家有这个实力和破力,换了别人做不到。” 不然他老早培养一个人取而代之,不会留着云家到现在。 “一个家族能兴旺,百年不倒都是有它的原因,你不要小瞧了云家。” 没想到北武帝会跟她说这么多,可见也是真的有心跟她商量,若换成别的王妃,他未必有这个耐心跟她好好商谈,一封圣旨下来,若是抗旨就全部人头落地了。 “父皇想把人塞给谁,儿臣不管,您看这样如何,儿臣可以改良新的还魂丹,并把这个配方给您。” 这样他可以自己挣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北武帝眸光一亮,“你能改良出来?” “嗯,不过条件就是您永远不许烈王纳妾。” 她说完。 慕容慎差点没有拿起鸡毛掸子抽她,真是操蛋,居然还敢跟他谈条件? “谁给你这个胆子敢跟朕讨价还价?” 凤明薇撇了撇嘴角,“那不然父皇恩准我和烈王和离了吧!因为儿臣实在接受不了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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