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锦妃要罚八公主。” 凤明薇刚到皇宫准备去御书房劫人。 这时,后宫那边八公主身边的小丫头匆匆过来找她。 凤明薇蹙眉道:“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 小丫头一边走一边跟她说。 等到了锦华宫凤明薇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 在门口便听到八公主和锦妃吵架的声音。 云想裳在一旁添油加醋,她哭着说道:“姑姑,全都是我的错不要怪八公主……” “公主请息怒,你有什么不满就裳儿来。” 慕容姝被她气的半死,凶恼瞪着她,“云想裳你给本公主闭嘴。” “公主,我知道你和表嫂都讨厌我,我明天就回锦州再不会碍着你们的眼。”云想裳却是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的说着。 “云想裳你不要脸,你以为在我母妃面前哭哭啼啼,就有用了吗?” “你要真想回锦州,那就立刻给我滚。” “就你还想嫁给我哥做侧妃,本公主才不要你这种人做我嫂子。” 慕容姝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昨天为什么故意摔坏凤明薇的胭脂盒。 原来她就是故意让母妃觉得嫂嫂在欺负她。 这种手段跟以前沈秋月没什么两样,她受过一次欺骗,现在都炼成了火眼睛睛,一看就知道云想裳是什么货色。 “母妃,她就是故意摔坏嫂嫂的胭脂盒,也是故意在你面前扮柔弱,你不知道她心机有多重。” “你让她进烈王府做侧妃,不是害七哥吗?”慕容姝听说云想裳要进烈王府做侧妃,顿时气炸了,跳出来第一个反对。 锦妃被她吵得头疼,“姝儿,你少说两句,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云大夫人在一旁心疼女儿,拉着锦妃哭道:“娘娘,我家裳儿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她怎么会故意摔坏烈王妃的胭脂盒?” “八公主喜欢烈王妃这个嫂嫂难免偏袒她,我能理解,可她也不能平白污蔑裳儿啊!” “裳儿可是我们云家的心尖宝贝,从来没有受过一丝委屈。” “如果不是皇上……我家裳儿才不会嫁给烈王做一个侧妃。” 说到这个事,云大夫人心里就恼火,“我家裳儿才不稀罕这个烈王侧妃的身份。人家北漠太子,上门求娶裳儿做北漠太子妃,我们都没有同意。” 慕容姝有些嘲讽的笑道:“既然有做太子妃的机会,怎么跑来做七哥侧妃,表妹是不是傻了啊!” 云大夫人脸色一变,气恼的瞪了眼八公主,对锦妃道:“娘娘,八公主她……既然八公主如此不喜欢我这个舅母,那我明儿就回锦州。” 见云大夫人生气了,锦妃脸色一变,忙训斥女儿,“姝儿,不得无礼,赶紧给裳儿和你舅母道歉。” 慕容姝快被气哭了,双眸猩红,忍不住朝锦妃吼道:“母妃,我才是你女儿,为什么你要偏袒云想裳!” 锦妃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女儿会这么吼自己,“你……你放肆!” “现在你翅膀硬了,敢这么对你母妃说话了是吗?” 慕容姝神色微变,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这么顶撞自己的母妃。 云想裳惶恐的如小白兔一样跪下,“公主息怒,都是裳儿的错……” “你闭嘴!”慕容姝看到这个女人就恼火。 没忍住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啊!” 云大夫人和云想裳一起尖叫起来,尤其是云大夫人看到女儿肿了的半边脸,差点没忍住冲过去撕了八公主,“裳儿啊!真是没天理了!你竟然敢打我女儿,本夫人不会放过你。” “裳儿我们走。” 云大夫人眼中带着愤怒,打算带着女儿去找北武帝告状。 沈濯站在一旁都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忙上前阻拦,“云大夫人,有话好好说,公主只是一时情急,她无意伤害云大小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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