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戴上凤冠,这顶凤冠是凤明薇设计的。 慕容姝喜欢极了,戴着左看右看,“我要是天天能带这样漂亮的头饰出门就好了。只可惜凤冠霞帔只能在出嫁这天佩戴。” 凤明薇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下,这个可以在以后设计首饰上考虑进去,把元素稍微改一下。 迎合市场需求,再结合现在的审美要求,这才能把东西卖出去。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 “驸马应该很快就过来迎亲。” 闻言,慕容姝有些紧张,“嫂嫂,我有点紧张,你说沈大哥会喜欢我吗?” 凤明薇哭笑不得,“傻丫头,如果他不喜欢你,事到如今你还能不嫁?” 沈濯本来就不喜欢他爹硬塞给自己的亲事。 娶公主,都是沈敬的意思。 被亲爹算计的亲事,他心里肯定是有怨气,又怎么可能说喜欢就能喜欢上她? 凤明薇不想骗她,可又不想她太难过,“别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如果以后你过的不如意,男人不听话,大不了就休了他,换一个。” “咱们是公主,有的是资本,怕什么?” “喜欢,那就先睡了再说,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 慕容姝霎时脸红,“你对我哥也是这样吗?” 凤明薇笑道:“可以这么说吧!现在是你哥天天想占我便宜。” “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沈濯要是敢欺负你,以后你让他爱上你后再抛弃他,让他肠子悔青。”m.biqubao.com 慕容姝被她给逗笑,紧张害怕,不安的心情都消失了,“嗯,嫂嫂说的对,我向你看齐。” 说着她忍不住抱住凤明薇,很想哭。 “嫂嫂,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以后你可别不理我。” “大喜日子哭什么?” 就在这时,北武帝跑来了。 “父皇……”慕容姝慌忙擦了擦眼泪福身行礼。 北武帝上前搀扶起女儿,看着她穿上嫁衣,心里颇不是滋味,“好了,好了,别哭。” 女儿出嫁作为父亲都是一个心情,舍不得。 “沈家要是敢欺负你,尽管来找父皇。” “父皇会给你撑腰,你是朕的女儿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这么说,慕容姝又想哭了,“谢谢父皇。” 北武帝拍了拍她手背,“行了,别哭,再哭就要成小花猫。” 说着抬眸看向凤明薇,“刚才你跟姝儿说什么?你想让谁的肠子悔青?” 凤明薇讪笑一声,“没谁啊!父皇听错了吧!” 她这么说算是教坏小公主离经叛道。 可不能随便承认。 慕容慎眼神严肃的瞪她一眼,唇角扬起,“哼,你就是这么欺负朕的儿子。” 老七被她折腾的够呛。 他都有些心疼。 凤明薇垂头故作没听懂,“父皇说啥呢!儿臣愚钝,没有听懂。” 慕容慎笑道:“朕的意思是希望你和老七能好好过日子,别再瞎折腾。” “明天来找朕,说说老四的情况。” 虽然蛊虫转移到了楚王妃身上,可并没有解除,他心里觉得不踏实。 要是能解除了,最好就解了。 毕竟这种蛊毒很阴邪,姜瑶要是出事,楚王也会出事。 凤明薇心里轻哼,“明天不行,我没有空。明天游乐园开张,我要去剪彩。” “剪彩?”北武帝有些感兴趣,“你还准备请人舞狮子啊!” 这主意不错。 “对啊,父皇让宫里的舞狮队去给我助威怎么样?”凤明薇兴致勃勃道。 北武帝嘴角抽了抽,“那你干脆让朕出面给你剪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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