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笑了笑,瞥了眼王敏的腿,“说的也是,一时忘了,王大小姐如今没法站起来。” “你……” 王敏双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觉得她那目光就是在羞辱自己。 转而看了眼她身边的男人,心霎时一顿刺痛的露出痛苦的神色,“烈王妃,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娘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娘吧!” 女人突然哭起来,眼泪汪汪,“只要你放了我娘,我就再也不跟你挣烈王了。” 凤明薇眸色一沉,“王大小姐慎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娘可是因为私藏贡品才被父皇下旨抓进大理寺关押,跟本郡主有什么关系?” 王敏还哭着,示意人把自己搀扶起来跪下,道,“皇上,家母是被冤枉的,我娘不可能偷藏天山雪莲,求皇上明察……” “天山雪莲肯定是有人故意藏在我娘屋里。” “而会这么做的人,臣女想来想去只有烈王妃,因为她恨臣女跟她抢烈王,还有恨我娘曾经让她大嫂嫁给我哥做妾。” “她怀恨在心才会用这样卑鄙阴险的手段算计我们……呜呜……求皇上明察啊!”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如果不趁机说,就没办法替王何氏申冤。 北武帝眼眸微沉了沉,看了眼凤明薇,“烈王妃,你怎么说?” “父皇,儿臣无话可说。” “没有证据,王大小姐张口就污蔑我,如果您信她,那儿臣还有什么好说?”凤明薇懒得去辩解。 王太后见她如此伶牙俐齿,想发火,可又因为没有吃东西没有力气,还有刚才那香味让她魂牵梦绕,很想吃。 一时间她都顾不得帮王敏救母,压着怒气,有气无力道:“皇帝,本宫饿了。” 先吃饱了再找这死丫头算账。 王敏也知道太后这会没有力气。 既然皇帝来了,她有机会见到皇帝,那就不急于一时,先等太后吃饱了再说。 北武帝见太后总算愿意吃东西,便也高兴的不管其他事,忙让凤明薇把她做的菜端过来,“烈王妃,东西端过来,朕看看你做的是什么好东西。” 凤明薇抱着食盒却是没动,“王大小姐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 众人:“……” 齐王他们顿时面面相觑,没想到凤明薇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违抗父皇的旨意,不给太后吃东西? 几个人都暗暗替她捏把冷汗。 不过见北武帝似乎都没有动怒。 几人就忍不住羡慕凤明薇,都说偏爱才会有恃无恐。 怪不得凤明薇有这样的胆气。 不管如何,在他们眼里北武帝对凤明薇实在是太好了。 要是换成是他们这么做估计会被拖出去杖责。 王敏心里也是嫉妒的,皇帝对自己这么凶,对凤明薇却是如此纵容,顿时恼怒道:“烈王妃,你放肆!太后说了要吃东西,难道你想饿死太后吗?” 凤明薇冷冷一笑,“太后要吃东西可以让人做啊!御膳房做了很多太后爱吃的,让人送上来就是了。” “你肚子不饿,不需要吃东西吧!” “那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本郡主绝不可能任你平白无故的污蔑。” 见她气势咄咄逼人,王太怒急攻心,险些一口气没上了就那样去了,“你……” 众人吓了一跳,“皇祖母……” 北武帝着急了,回头瞪她一眼,“朕让你把东西拿过来。” “七弟妹,皇祖母要吃你做的菜,您赶紧呈上去吧!”钟婉暗中拉了拉她衣角劝说。 郑燕也忍不住担心她,“薇薇,别意气用事……”惹怒皇帝可没有好下场。 众人都看着凤明薇。 凤明薇和北武帝那是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她才把鸡蛋羹放在太后面前。 因为太后没有力气,北武帝亲自喂太后吃。 “母后您慢点吃。” 众人见太后总算吃东西了,都松了口气。 凤明薇则轻嗤了声,有些嘲讽挑了挑唇:“太后,鸡蛋羹好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6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