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帝坐在椅子上,被吵得头疼,忍无可忍的拍了下桌面,“都给朕住口!” “呜呜……父皇,儿臣好痒……” 慕容雪身上的痒痒粉还没有解除,太医说这种痒痒粉比较特殊,不需要解,只要过了一定时辰就不痒了,怕她控制不住挠,抓伤脸蛋,只能用绳子将她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 现在她疼痒的实在受不了,都顾不得找凤明薇算账,一个劲的哭,求她的父皇救她。 北武帝脸色铁青,目光盯着凤明薇带着怒意,“先给九公主止痒。” 凤明薇唇角弯了弯,笑道:“父皇,太医都说了这个痒痒粉奇特没药可解,儿臣也是爱莫能助。” 她才不傻,就算能解这个痒痒毒,也不可能轻易答应给她解。 如果她轻易就解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狗皇帝挖了这么大的坑等她太跳,还真是阴险狗。 “坦白从宽,真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北武帝眼沉沉的盯着她暗含警告。 凤明薇轻哼,“反正不是我给她下药,这件事无凭无据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父皇如此偏袒九公主,儿臣不服。” 北武帝顿时头疼,“朕谁也没有偏袒,已经让人去查。” “现在是让你先给九公主止痒,朕没有说是你下的药,你紧张什么?莫不是心虚?” 凤明薇看了眼淑妃等人,“哼,儿臣记得早说过,不会给淑妃一家子看病。” “九公主是她女儿,刚才他们还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贱人,毒妇。” “您说,儿臣凭什么要给九公主治痒?” 北武帝:“……” 被堵的哑口无言,北武帝目光凌厉的盯着淑妃等人。 淑妃一家三口听了顿时瞪大眼珠子要吃了她一样。 慕容安眼眸阴沉,拳头握的咯吱响,“人命关天,你现在见死不救,难道还不许人说你恶毒吗?” 凤明薇冷睨着他,弯了弯唇角,“那你骂我恶毒,还要我救你妹妹,天底下有你们这样求人的吗?” 慕容安脸色变得青红交错,“你!” 愣是一句话都没法反驳。 北武帝冷着脸都没有脸说话,目光不悦盯着淑妃他们,意思很明显,自己招惹的人,若没有本事摆平,那就自己擦屁股。 别指望这个时候他会用皇帝威严压迫凤明薇。 因为谁都知道凤明薇嘴巴毒,又是他儿媳妇,烈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呢! 他要是明着帮安王,烈王肯定不干。 淑妃明白男人的意思后顿时心塞,觉得皇帝没有这么爱她了,没办法只能咬牙上前跟凤明薇低头道歉,“老七媳妇,刚才是本宫关心则乱,太过担心九公主,所以心急说错了话。” “你别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本宫的本意真的是希望你和雪儿可以和睦相处,也希望你能对待八公主一样对九公主,视如亲皇妹。” 凤明薇看着装模作样忍气吞声的女人,桃花眼一眯,“视如亲皇妹?本郡主不太明白淑妃娘娘的意思,您是想本郡主怎么做?” “今天九公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跟我来道歉,我也原谅她了。” “莫非淑妃娘娘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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