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婚夜,偏执王爷疯狂求亲亲_第307章 皇上密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霖脸色微变,唇色变得很苍白,拳头一紧,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一时之间没办法反驳。
  在别人眼中,何家死有余辜。
  可那是他的至亲。
  他们伤害别人,却不曾有半分对不起王家。
  父亲死后,何家对王何氏母子三人多有庇护,若没有何家,就没有今天的他。
  他想护的人,没有护好,想救的人,一个都没能救回来。
  “噗嗤……”
  王霖眼眸赤红,顿时吐血。
  “公子……”
  他的暗卫忙扶住他,着急的看着凤明薇。
  慕容骁示意追云过去给他看。
  慕容安看着王霖,蹙眉道:“父皇的意思是抓回去,如果抵抗才是格杀勿论。”
  “何家只是出于本能逃跑,并没有抵抗。”
  “七弟却直接派人杀了,是不是太过残暴?”
  他残暴?!
  何家勾结西北杀手,在关月客栈埋了火药,要炸死他们夫妻。
  如果他不是早就做好防备,他和薇儿活不到今天。
  慕容骁盯着他,冷笑:“三哥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让人杀的?”
  众人:“……”
  他们的确没有证据。
  可不是他,还能有谁?
  何家跟他们烈王府有过节,若不除掉何家,任由他们逃进西北,那将后患无穷。
  这么浅显的道理傻子都明白。
  所以他才那么痛快答应北武帝跟着安王来追捕。
  目的不就是为了找机会除掉何氏一族吗?
  如今何家满门都被他灭个干净,却让人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想想当真是烈王谋略过人又冷血残暴,令人畏惧。
  慕容安几个脸色很难看。
  沈濯看了眼凤明薇,道:“如今不是追究谁杀了何氏一族。”
  本身是死犯,死了便死了。
  “现在是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想应该启程回京城。”
  凤明薇蹙眉,“王爷伤势严重,还不宜奔波,你们可以先回京。”
  “我们要在关月城休息几天。”
  大家都知道她为什么要留在关月城。
  怕不是为了慕容骁。
  而是想去西北城见他父兄。
  慕容安心里冷笑,挑唇慢悠悠的拿出一张密令,“弟妹怕是不知道吧!没有父皇的旨意你不能进西北城。”
  “这张是临走前父皇给我的秘令,说了,如果你执意要去西北城那就将你抓回去。”
  凤明薇盯着他手里的密令,“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西北城?”
  “这里是关月城,我们在这里养伤有什么问题?”
  慕容安轻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找借口?如果你们非要在关月城养伤,那就让我们一起住进小院里,而不是故意将我们撇开。”
  慕容安就是故意给她添堵。
  凤明薇拳头紧攥,就想揍他。
  慕容骁看着他们,“这坐农家小院只够我们夫妻住,你们想找地方歇脚就自己想办法。”
  “本王还不打算回京。”
  慕容安拿着明黄的密令信封,耀武扬威,气恼道:“慕容骁,你敢抗旨吗?”
  “薇儿,我们回屋。”慕容骁懒得理他,拉着女人便回去,大门紧闭。
  慕容安气急败坏的冲过去,鼻梁骨差点撞断。
  他捂着鼻梁骨气急败坏,“慕容骁,凤明薇,你们给本王等着!!”
  “我们立刻回京。”
  慕容安眼眸阴沉恼怒,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关月城。
  沈濯和王霖面面相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烈王这三年来军营,已经习惯了这种做事风格。
  如果在京城,他还会顾忌一下皇帝。
  在外面,他可不会。
  拿皇帝压他,根本压不住。
  “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吧!”
  不过在回京城前,沈濯还是去了趟关家处理私事。
  关老爷子听说混账孙子揍了京城沈家公子,顿时差点气的晕死过去。
  “混账东西!”
  “沈小大人请息怒,老夫一定会教训这个混账东西。”关老爷子一边生气一边给沈濯赔罪。
  “老夫的孙儿自小在关月城长大,不曾去过京城,所以不认识沈小大人的尊容。”
  “一时糊涂,冲动才做了这种糊涂事,还沈小大人海涵。”关老爷子连连赔罪。
  这会关野揍了人却跑了。
  沈濯带人上门,吓得关家一众人都惶恐不安。
  小小关月城自然是没办法跟京城沈家比的。
  不过,关野敢这么做,自然是不怕沈濯找麻烦。
  因为他背后是烈王。
  论靠山,关家不缺。
  这件事,关老爷子能兜得住,所以他跑了。
  沈濯来关家不仅仅是为了找关家麻烦,“关老太爷请起,既然是误会,本公子就原谅关二公子一次。”
  没想到这位沈家公子如此温和。
  关老爷子暗松了口气,“多谢沈小大人,以后沈小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沈濯唇角冷勾了勾,“眼下就有一件事需要关家帮忙。”
  “沈小大人请说。”
  “本公子想知道是谁杀了何家满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18/736059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