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凤明薇两眼发黑,气头上都顾不得他有伤在身,打算踹开他。 只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伤口又绷了线。 他脸色冷白如霜,额头冒出冷汗,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坑!声,还抱着她不肯松手,也不说自己伤口绷线了。 凤明薇咬牙,“你再这样,十条命也不够你折腾。” “放开我。” “不……” 不仅不放,还圈得更紧。 凤明薇:“……” “我不走。” “可你要欺负我。” 凤明薇:“……” “本郡主什么时候欺负你,明明就是你在欺负我。” 她真的要气死,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正打算踹开他。 “不……是你。” 这时候才发现他不对劲。 凤明薇抬手摸了摸他额头,发现好烫。 他发烧了,怪不得会这样神志不清说着让人不着头脑的话。 事实证明,不管是慕容骁还是慕容小七,都十分黏人,十分麻烦。 生病的时候更可怕。 凤明薇费了好大的劲才哄好人,“我以后不会欺负你了,你先松手,我给你检查伤口。” “疼……” “上药就不疼了。” “还是疼,你很粗鲁。” 凤明薇:“……” 要不是他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看着怪可怜。 凤明薇的暴脾气都要给他一拳头。 还没有动手呢。 他倒是敏锐,就发现了她的动机,目光霎时犀利的盯着她,“不仅粗鲁,你还虚伪。” “……” 凤明薇忍不住暴躁,“这点疼都受不了,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哼,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吗?” “那天你不也喊疼?还求本王轻点。” 凤明薇脑子嗡地一响,脸爆红起来,“本郡主看你是找揍。” 她没有忍住拳头挥了过去。 男人受伤了,也没有刻意要躲开。 就这样挨了一拳头晕了过去。 晕倒前,那愤怒的眼神简直要撕碎她。 总算安静了。 凤明薇沉了口气,赶来先出去解压这口火气。 不然她会忍不住掐死他。 慕容骁和慕容小七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 慕容骁还知道让着她。 慕容小七就不会。 不过都一样,他们是同一个人,慕容小七只是他某个时期的记忆化身,这足够说明慕容骁以前真的很讨厌她。 “王妃。” 见她出来,疾风忙过来,“可是王爷伤口恶化了?” “嗯,还行,已经处理好!他死不了。” 凤明薇耳红发烫的厉害,出来透了口气,才回去给他处理伤口,“你们去准备一下,等会继续上路。” 这时她才发现,时空手镯传送过来的野外救生包帐篷,棉被这些东西跟他们古代用的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 疾风他们没有问。 那凤明薇就没管了,收了东西,处理好男人的伤口,就让人扶他上马车。 疾风忍不住担忧,“王妃,王爷这样上路没有问题吗?” 凤明薇翻身上马,“让追云留在马车里照顾他。” 她有点怕了这个男人。 等会他醒来又是慕容小七的嘴角,她才受不了。 忍不住要跟他干架。 可他现在虚弱,她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还有他多少是因为救自己,就当还他这个人情,这次她让他一回。 凤明薇这么想心里好受些。 疾风见她心情好像不好,便不敢多说,没办法只能让追云上马车照顾主子。 “关月城还有埋伏吗?”凤明薇骑着马问道。 疾风沉声道:“王妃放心,没有了,昨天晚上一共有三批人,基本已经处理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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