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使得?我许凌虽爱财,但从不做黑心买卖,我手上现有四株百年份的药材,分别是人参、灵芝、何首乌、石斛,这四株药材可换四枚固灵丹。 除这四株百年份的药材,我还有两株约八十年份黄芪、三株约六十年份的人参,这两种药材也可勉强换取两枚丹药。biqubao.com 另外我再用四千两银票换取剩下的四枚丹药,我知银子对仙姑无用,但仙姑若是在外游历,总归是要用到银子,我这银票在五大洲通用,仙姑无论走到哪里,都可兑换成银子。 若是唐仙姑同意,我明天就能将东西送来。” “三株六十年的人参我要了,灵芝和何首乌我也要了,另外再加上五十两碎银,剩下的都折成银子,送与县中的孤寡老人和孤儿吧。 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你是大夫,固灵丹在你手中,比在我手中更能发挥作用。 只是我这药,我要定个规矩,那便是为恶者不能用,我知在你们大夫眼中,不分善恶,只有病人,但我小气,我认为救一个恶人便相当于毁了十个善人,所以我不愿意拿我的药去救恶人,除非那个恶人能散尽家财,平分于穷苦百姓,又或者能建桥修路,造福百姓。 若你能够答应,那便换吧。” “唐仙姑大义,我替白岩县的百姓感谢仙姑,眼下天色已晚,客套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回县中,为仙姑准备东西。” 言毕,许凌便想带着许慕连夜赶回县中,好尽快完成交换。 见许凌说走便走,便开口道: “等等。” 许凌停下脚步,以为唐妃嫣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唐仙姑,可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也说天色已晚,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你也考虑考虑你的孙子吧,他还小,走不了夜路,再说深山中还有一对黄鼠狼精伤人,你们深夜赶路,当心被妖物捉去吃了。” 闻言,许凌终是冷静了下来,方才一听唐妃嫣同意交换,便只想快点回御春堂拿药材,生怕唐妃嫣反悔,现被唐妃嫣提醒,这才想起自己是因妖物伤人,才被请来看伤。 “那我便留在村中,等天亮后再回白岩县吧。” “嗯,对了许大夫,你们吃饭没?要是没吃,不如等下喝碗粥再走。” “好,那便劳烦唐仙姑了。” “不麻烦,你们再等等,马上粥就可以喝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着灵米的香气,唐妃嫣感觉差不多便术法将火熄灭,随后便拿了六口碗,每碗都装了小半碗粥,只是唐妃嫣的厨艺实在是算不上好,即便是煮白粥,也差点将水熬干,好在熄火及时,这才没让灵米粥糊底。 “我厨艺一般,你们快喝,要是觉着没味道,你们可以弄点小菜,或者放点白糖。” 许凌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孙子许慕挑食,若单喝白粥,可能真喝不下去,但又不想辜负唐妃嫣好意便对吴浙问道: “吴秀才,你家中可有白糖?能否买我一些?” “有的,我去找我母亲,钱就算了,许大夫方才都没有收我们的诊金,一点白糖而已,提什么买卖。” “等下,吴浙去找你母亲的时候,顺便也叫你嫂子过来一起喝粥。” “啊?这粥我嫂子也要喝?” “你这孩子犯什么傻?当然是一起喝呀,我都分了六碗,自然是算上你们了。” “可……” “别可了,快去。” 唐妃嫣才不管吴浙他们要配什么吃,用术法给粥降温后,便两三口将小半碗粥喝完。 喝完粥后唐妃嫣便走到灶台前,先是用手试下水温,感觉适宜后,便从芥子布袋中取出脸盆,舀了一些水进去,接着便用锅里剩下的水,将自己的用的碗和砂锅清洗干净。 正当唐妃嫣准备洗脸时,便见吴浙与曾氏走了进来。 “唐仙姑,许大夫,这是白糖,母亲让我给你们。” 曾氏说的同时,将一小纸包放在了桌子上。 许凌打开纸包,倒了一些在许慕的碗中,同时嘴里说道: “代我向令堂说声谢谢。” 曾氏不知唐妃嫣已经喝完粥了,见其准备洗漱,便言道: “唐仙姑,不如喝过粥再洗,若是仙姑不嫌弃,我家中还有一些咸菜和腌肉,可以取来给仙姑配粥。” “我不用了,我刚吃了,桌上的粥是给你们的,你们配小菜还是白糖,都随你们。” “不不不,我们不用,唐仙姑你可以留着当明天的早餐。” “给你们,你们就喝,我是煮多了,我不喜欢喝隔夜的粥。” 言毕,唐妃嫣便将帕子打湿,拧干后便将脸搽了一遍,丝毫不顾及厨房内还有其他人在,先前唐妃嫣在外时,也是当着顾凌云、许湘等人的面洗漱,而到了这边,唐妃嫣也没觉什么不对,便开始洗脸洗手,唐妃嫣也不是不懂清洁术,只是心里原因,单纯觉着用水洗,洗的更干净罢了。 叫是将一旁的吴浙等人,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修行之人竟如此无所顾忌,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那浙儿你喝吧,我与母亲便不喝了。” 唐妃嫣有没有煮多,许凌看的十分明白,这灵米粥分明就是唐妃嫣特地为吴母等人熬的,自己能喝到灵米粥,也是托了吴母等人的福,没喝前许凌不知,以为唐妃嫣只是在煮普通的白米粥,正好自己晚饭没吃,既然唐妃嫣开口邀请,那自己也便厚着脸皮讨要一碗,想不到喝下去后,竟有意外发现,这粥竟然是灵米粥。 “你们还是喝吧,不要辜负唐仙姑好意,米粥养人,你们还要照顾伤患,你们也要补补,否则病人还没醒来,你们就倒下了,那到时谁来照顾你们。” “这……” “许大夫说的对,你们也别跟我推来推去,就一点白粥而已,就这么一小半碗,你们让啥?喝了就是。” 许凌也没戳破,曾氏等人不知,难道自己也不知这白粥的价值吗?别看只是一小半碗的白粥,若放到外面少说也值数百两银子,也不知这唐仙姑究竟何人?竟将这灵米粥随意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4/73601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