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闻相也不阻拦,但同时也告诫了唐妃嫣,去哪里游历都可以,但其现在修为不高,还是尽量在东大洲或中大洲游历。 这两大洲一个修行门派多,一个凡人多,只要唐妃嫣不惹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其他大洲,不是妖族多,就是魔族多。 五族向来不和,因而唐妃嫣还是少接触的好。 唐妃嫣本就惜命,也十分听劝,自然不会去那些个危险的地方。 说是游历,其实唐妃嫣就是山上待着无聊,想下山游玩一番罢了,也没想着去很远的地方,只是打算在东大洲玉清门势力范围内,到处走走看看,玩了十天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说实话,唐妃嫣穿书这么久,都还没好好的玩过,平日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藏书阁或者练功房度过的,时间久了,当然会感觉无聊。 此前唐妃嫣修为低下,因怕其遇到危险,闻相瞿如楚霁岚三人便一直禁止唐妃嫣外出。 而此时唐妃嫣修为只有筑基后期,但若是只在玉清门势力范围内游历,想来也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因而闻相瞿如楚霁岚三人便同意唐妃嫣下山游历。 唐妃嫣上次下山,是以为要参与夺宝,怕唐妃嫣遇到危险,因而楚霁岚便为唐妃嫣准备了大量的符箓以及丹药。 而此次楚霁岚外出未归,再加之唐妃嫣只是打算在玉清门势力范围内游历,故而唐妃嫣的芥子布袋内,便只是装了少量的符箓、丹药,反而是灵果、灵兽肉一类的吃食,装的比较多。 下山前,唐妃嫣原先是想去寻顾凌云、许湘或是楚霁岚,而用红绳联系后,却不想他们三人竟然在一起,追查邪教之事,楚霁岚虽不反对唐妃嫣下山游历,但邪教危险异常,楚霁岚便禁止唐妃嫣参与此事。 楚霁岚虽只是用邪教代称,但唐妃嫣有种直觉,这个邪教应该是指混元教,而混元教乃是魔族创建,虽不知道混元教方位,但想来应该在西大洲或者北大洲上,这两个地方无论哪个,都不是现在的唐妃嫣能够涉足。 唐妃嫣也不是什么熊孩子,也没什么逆反心理,既然楚霁岚说了不要找他们,唐妃嫣便歇了去找他们三人的心思。 去雷霄院办理了出入山门的信物后,唐妃嫣便由山门出了玉清门,因没有明确的目的,唐妃嫣便御剑一路朝西飞去。 原本按玉清门的门规,修为低于金丹期的弟子,无故不得外出,但唐妃嫣的情况与寻常弟子不同,唐妃嫣因五灵根之故,修炼速度十分的缓慢,若单只是靠吸收天地灵气修行,恐怕唐妃嫣终身都不能突破至元婴修为。 因而闻相便想先为唐妃嫣打好基础,之后便让其在历练中增长自己的修为,故此即便唐妃嫣不出玉清门,闻相也会找些理由让唐妃嫣外出历练。 飞行迅速,转眼间唐妃嫣便到了千里之外,此时天也还早,再加之沿途的风景秀丽,唐妃嫣便意欲沿途观赏,便改为了步行,唐妃嫣一路走走停停,偶然还会停下脚步凝眺对面山峰,好不惬意。 这修行世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手机,可惜不能将这修仙世界的美景拍下,不过虽然没有手机,但五大洲有一法器,名为留影石,可将一段时间内的事情记录下来,不过留影石,虽是法器,但价格颇高,一般很少有修士会买留影石这种对修为没啥的法器,更别提拿留影石来记录山间的美景。 唐妃嫣虽不缺灵石,但也不可能将灵石随意浪费。 唐妃嫣漫无目的的在山中四处游走,走累了便寻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坐下休息,正当唐妃嫣想取出灵果吃时,隐隐便听有脚步声朝这边而来,由远至近。 唐妃嫣寻声望去,只见一少年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少年身穿灰色布衣,布衣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脚下鞋不知怎么的也跑丢了一只,看样子应该是遇上了急事。 见少年神色慌张,唐妃嫣忙迎了上去,将少年拦下,问道: “你怎么了?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少年被无端拦下,先是气愤,但见唐妃嫣气质不凡,又孤身出现在这里,少年便猜测唐妃嫣应是修行之人,于是便啪的一声跪了下来,并对唐妃嫣磕头道: “求仙姑,救救我父亲和哥哥,为保护村子,他们被妖怪所伤,求仙姑发发善心救救他们。” 见状,唐妃嫣忙将少年扶起,言道: “别这样,我这有药,你父亲和哥哥在哪里?你先带我过去,救人要紧,你坐面前,你指路,快。” 言毕,唐妃嫣取出紫玉葫芦,便带着少年御物飞行。 唐妃嫣只有筑基修为,虽能自己御剑飞行,但御剑带人飞行就不行了,好在楚霁岚在外出游历前,将融合好的紫玉葫芦交给了唐妃嫣,否则现在唐妃嫣便不能在第一时间内,带少年去其的父亲与哥哥身边。 “仙姑沿着我来的方向直行便好吗,在下吴浙,多谢仙姑出手相救,待我父亲和哥哥好后,我们一家定会为仙姑供奉长生牌,并终身行善积德,为仙姑积攒功德。” “停停停,你别这样,我叫唐妃嫣,你叫我名字就行,不要叫我仙姑,我听着怪怪的,长生牌什么的就算了,我不需要。 终身行善积德很好,你们多做善事,定有福报,但不必为我,是为了你们自己。 还有你们父亲和哥哥是什么情况?中毒还是受伤?” “唐仙姑,礼不可废,圣人言……” 见少年搬出圣人言,唐妃嫣连忙叫停,自己可不想听一路的思想道德课。 “停,我不想听圣人言,你先回答我你父亲和哥哥的情况?” “我父亲中毒重伤昏迷,我哥哥中毒昏迷,伤势较轻。” “中毒?你知道是中了什么妖物的毒吗?毒蛇还是毒蜘蛛?或者其他?”biqubao.com “那妖物,应是黄鼠狼成精,故而应是中了鼠毒。” “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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