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见唐妃嫣没有内伤,倒是放松了不少。 “怎么啦?” 见楚霁岚表情凝重,唐妃嫣也变得紧张起来。 “无事,只是小师叔你真的不记得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吗?距离你失踪前,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六天。” “啊?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除了小师叔你失踪外,其他也有不少修士失踪。” “怎么可能,楚楚,你不是在逗我玩吧,可我只记得我们方才还和郑时他们斗法,对了,郑时他们呢?” “不知,可能离开了。” “诶?为什么?” “之前我们斗法,他输了后,就带着人离开了,起初我以为是他们中的谁用法宝将小师叔你抓走,后然见佑琊县的部分修士,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我便猜测你们你可能进了某处秘境。 之前一直谣传佑琊县有异宝出世,而大部分修士失踪后,剩下的人便猜测或许是佑琊县藏有秘境。 只是我们寻了很久都没发现秘境的入口,同时也不知秘境开启的条件。 对了小师叔,我方才进入你识海之中,虽说你识海扩展了不少,但我观你识海脆弱不稳,疑似受过伤的样子,小师叔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受伤的吗?” “什么识海受伤?我真不记得了,我怎么来的这?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也很莫名奇妙。 等等,我看看的芥子布袋,如果说我进了秘境,我应该会捡点什么东西吧。 哇,我是打劫了人家的宝库吗?我的芥子布袋怎么就满了?” 起初楚霁岚说自己失踪了将近两个月,唐妃嫣还有些不敢相信,但当自己的神识进入芥子布袋后,唐妃嫣这才相信楚霁岚说的是真的,而更离谱的是,唐妃嫣还发现了自己好像契约了一只蜘蛛灵宠,只是不知为何这灵宠好像陷入了沉睡之中。 唐妃嫣本想将芥子布袋内的东西,拿出给楚霁岚看,但此时两人站在小树林中,虽然周围无人,但保不齐会有其他人路过,若是寻常灵植,唐妃嫣就算全部倒出来也没关系,但这些灵植,绝大部分都是十分罕见之物,若是被人看到,没准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念及此,唐妃嫣便小声言道: “楚楚,我们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我把东西倒出给你看,我发现我芥子布袋里有好多东西。 还有就是我发现我好像契约了一只蜘蛛灵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灵宠好像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你说我识海受过伤,会不会和我失忆有关?或许我等我的灵宠醒来后问问她,或许我就知道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了。” “小师叔是得了很多灵植吗?” “对呀,我的芥子布袋都快满了。” 楚霁岚正欲开口再问,忽听远处传来破空之声,由远而近,两人抬头,只见有一修士正朝这边而来,离近后,才知是展呈。 见是熟人,两人忙迎了上去。 “小师叔、楚师兄,能否告之今日是几号?” “六月初三。” “怎么说我是失去了近两个月的记忆。” “啥?你也失忆了?” 唐妃嫣诧异,难道展呈的识海也受伤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也失忆了。 “难道小师叔你也失忆了?” “对啊,我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我只记得我方才还在同郑时他们斗法,但转眼间我就出现在这,随后楚霁岚就来寻我了,并且告诉我,我已经失踪近两个月了,还有就是我发现我芥子布袋中多了很多东西,我和楚霁岚怀疑,我们失踪的人可能进了一处秘境。” 唐妃嫣说完,便听楚霁岚继续补充道: “展师弟同小师叔一样,也是失踪修士之一,除你们外,小师叔你的好友许湘,也是失踪的修士之一,如果你们都没有这段记忆了,那可能是与你们进入的秘境有关,或许进入过的人,出来后都会失忆。” “如此说来,那便对的上了,我同小师叔一样,记忆只停留在与郑时斗法的时候,之后我发现我灵力耗损大半,而我芥子玉佩内又多了一些灵植,我便觉着有些不对劲,正想寻人询问原因,便恰巧遇上了你们。”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要不要去找许湘,还有其他失踪的修士,要是都失忆了,那可能是出入秘境后的副作用。” 起初唐妃嫣以为自己失忆是与自己识海受伤有关,但听展呈也说失忆,便猜测可能是与秘境有关,或许是秘境中有位大佬不想让外人知道秘境之事,故而便抹去了所有进入秘境的修士。 “可。” 飞行迅速,约是半盏茶功夫,楚霁岚便带着唐妃嫣、展呈进了佑琊县一户农家,这农家的主人乃是一对成婚不久的夫妻,先前听闻佑琊县有异宝出世的消息,便随着其他百姓一起跑进山中躲避危险,后见佑琊县无事发生,便又回到了家中。 但那时楚霁岚等玉清弟子,见唐妃嫣等人失踪,便留在了佑琊县寻人,当时佑琊县的客栈,皆被其他修士租走住着,楚霁岚等人没有其他办法,便只好在空着的农家房住着,并打算走的时候给主人家留下一笔钱财,当成住宿费。 后主人回来,经主人同意后便继续住了下来。 楚霁岚带人回来后,发现其他人玉清弟子不在,便在房外设下掩阵,隔绝其他修士探查。 见楚霁岚如此谨慎,唐妃嫣竟莫名有些紧张,言道: “楚楚,不用这样吧,你这样搞得我有点紧张。” 楚霁岚淡淡一笑,言道: “小师叔,不必紧张,我只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师叔不是说芥子布袋没有很多东西吗?不如拿出几样,让我看看。” “好。” 言毕,唐妃嫣便从芥子空间内取出几株灵植递至楚霁岚面前。 看着这几株灵植,楚霁岚表情诧异,这几株虽然不是世间顶级灵植,但品质极佳,单拿出一株也会引起不少修士争抢,方才听唐妃嫣说其芥子布袋快要装满,若是皆是这样的品质,这事情恐怕会有些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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