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江上_第三百六十七章 密室藏法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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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的女修是谁?她儿子姓甚名谁?烟霞派在你们知道吗?”
  “我乃温心,那个女人她叫柳笙儿,她儿子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风长空,这小子就是烟霞派的弟子,他叫风林,与柳笙儿的儿子一样,都是烟霞派风席的弟子。”
  听到温心提到自己,风林当即便对杨飞花行礼,言道:
  “前辈,在下烟霞派风林。”
  言毕,便听温心继续言道:
  “待我们出了这个秘境,我就会和这个小子一起上烟霞派,将风长空带出来。
  对了,这位道友,你现下如何?什么时候能运转灵力,若是还要一段时间,那我们需再找更隐蔽的地方。”
  “在下散修杨飞花,我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便能运转灵力了,那个邪修是谁?你们因何斗法?”
  “那具肉身,名叫秦书,乃是烟霞派弟子,同我有仇,但操控身体的邪修名叫初七,至于初七是谁?我并不清楚,我与柳笙儿与邪修斗法,并不知道秦书已经死去,但当时已经与之斗法,算是结仇,不如先降服再说。”
  闻言,杨飞花顿感诧异,想不到竟是如此,不过见对方施展的业火,也不像是什么正派手段,那想来应该是邪魔外道一类。
  说来也是巧合,那边初七炼化柳笙儿后,正欲追击杨飞花三人时,却正好被七夏撞上,先前展呈发现初七残魂时,便用知鸟通知了七夏,但仙府隐蔽,再加上七夏当时离的较远,因而才花了点时间过来此地。
  知鸟这一术法,乃是由七夏所创,能将画面以及传讯者的话,完美复刻到收讯者的身边。
  因而在遇见秦书时,七夏便知这就是初七。
  见七夏出现,初七便直接出手攻击,双方缠斗一起,这才给了杨飞花恢复的时间。
  约是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见初七没有追来,杨飞花便想先去寻唐妃嫣三人,因而便对风林、温心言道:
  “方才对战时,我观温道友你重伤在身,不如你们二人先寻一处地方养好伤再说。”
  见杨飞花起身,温心便言道:
  “多谢杨道友关心,杨道友的灵力是恢复了吗?”
  “对,我现在无碍,但我还要去寻人,不便在此久留,对了烟霞派在什么方位?待出此秘境后,我也好同你们一起将风长空带离烟霞派。”
  听杨飞花问起烟霞派,风林起身便回道:
  “东琉郡横延山向东七百米,便是烟霞派。”
  “好,我知道了。”
  言毕,杨飞花便直接离去。
  待杨飞花走后,风林便对温心言道:
  “前辈,此地虽然隐蔽,但被那邪修找到也是只是时间问题,不如我们先离开仙府再说。”
  “此地设有阵法,找不到破阵之法,我们大概是无法出去。”
  “什么?怎会如此?”
  “你涉世未深,不懂正常。”
  “那温前辈,我们该怎么办?”
  “我伤势未愈,我们先寻一处安全的地方,你帮我护法,待我恢复一些灵力再说。”
  “是。”
  言毕,风林跟着温心离开了此地,温心于阵法一途并不精通,但温心隐身符一类的东西较多,寻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后,温心便从芥子空间内取出了十张掩身符,递至风林面前。
  “这是掩身符,能在两个时辰内,遮掩身形,贴上后非渡劫以上不可看破。
  这里有十张,你我各五张,一张两个时辰,五张的话,应该暂时够用,若是十个时辰后,我还未清醒,到时你再将我唤醒。”
  言毕,温心便取了一张贴在了自己身上。
  “是。”
  见温心消失在自己眼前,风林也是跟着取出一张掩身符贴在了自己身上。
  再说那边杨飞花,杨飞花离开风林、温心二人后,便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想看能不能遇上唐妃嫣等人,只是还未飞出多远,便见初七正与七夏缠斗一起,见七夏不敌,杨飞花便加入了战斗,与七夏一同攻击初七。
  七夏这边有了杨飞花的加入,倒是勉强能战个持平。
  方才对战,杨飞花是见风林三人不敌,这才不敢恋战,而七夏实力高深,与初七对战,虽落在下风,但其招式凌厉,虽被压制,但也只是因业火之故,若是自己加入,或许能将初七制服,念及此,杨飞花这才加入了战斗当中。
  双方正缠斗间,不知怎么的就触动了墙上的阵法,一阵天旋地转后,三人便被传送进了一个地方,而初七刚一进入,便感觉一阵威压袭来,还未反应过来,残魂便被抽离秦书身体,关进了一个玉瓶之中。
  事情发生的突然,待杨飞花、七夏反应过来时,秦书的身体已经躺在了地上。
  见秦书倒在地上,杨飞花、七夏忙上前查看,确认秦书身上没有初七残魂后,两人便开始观察起周遭。
  此地乃是一间极高大的玉室,上下四壁皆是白玉,甚是空旷。
  玉室中央地势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方台,方台子上放着一面蒲团、一只木鱼以及一个玉瓶,看样子应是仙府主人参禅诵经之所。
  说来也是初七倒霉,这仙府主人乃是上古大能,专精佛法,初七此前用业火炼化了柳笙儿等修士,残魂便沾染了业力,因而在进入玉室时,便被能净化业力的玉瓶摄入其中。
  确认此地安全后,杨飞花便对七夏作揖,言道:
  “前辈有礼,在下杨飞花,敢问前辈可寻到出去之法?”
  “杨道友安,在下七夏,方才多谢杨道友相助,此地空旷,地面、墙面未有阵法,在下也没什么头绪,不知小友可有见解?”
  “我也没有,不如我们分散找找?”
  “这先不急,此玉室有一面蒲团、一只木鱼以及一个玉瓶,见者有份,不如我先收了再说,方才小友出手相助,那便小友占二,我占一?”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便厚着脸皮占二,既然在下占了便宜,那就请七夏前辈先选。”
  “好。”
  言毕,两人便朝玉室中央的方台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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