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妃嫣正欲开口,却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便是眼前一暗,四外阴风阵阵,惨雾淡淡,这阴风不大,但吹到身上时,却感觉刺骨的寒意。 见有异象,红姑下意识的便挡在唐妃嫣身前。 方才石室坍塌时,红姑护着唐妃嫣以及寒酥,当时唐妃嫣一心担忧着寒酥,便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去向。 此刻四周皆静,唐妃嫣这才发觉其他人竟都不在此。 “萧哥哥,其他人呐?” “小嫣儿,你的反应不行呀,到现在才发现那群碍眼的东西已经不在了吗?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傻了,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对姐姐我这么不设防,小心那天姐姐炖了你呦。” “啊?萧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哎,算了,你还是傻着吧,以后我多护着你点就好。” “什么傻呀?我才不傻,我聪明着呢。” “呵呵。” 红姑轻笑一声,愈发觉着唐妃嫣傻了,但同时心中对唐妃嫣也是愈发的喜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的相信自己。 而唐妃嫣听到红姑的这声轻笑,愈发的恼羞成怒,完全不明白红姑在笑什么。 唐妃嫣不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红姑这么的不设防,红姑性格古怪,即便在自己一手建立的极乐楼中,也很少有人能百分百信任自己,别说识海不对自己防备,就连自己给的丹药,极乐楼的那些人都不一定能毫不犹豫的吃下。 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虽然很神奇,但是红姑并不讨厌,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 但红姑转念一想,这唐妃嫣未免也太过单纯,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的信任,难道唐妃嫣就这般喜欢自己? 若是唐妃嫣此刻知晓红姑的想法,定是要启动吐槽模式。 方才红姑拿出的丹药,不仅看上去平平无奇,就连丹香也闻不到一丝,单看外表唐妃嫣就以为只是寻常的疗伤丹药,所以就没想太多,直接吃下去了。 后面红姑用神识探查自己的芥子布袋,唐妃嫣一开始也是意外,但以红姑的境界,要伤自己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再者唐妃嫣本就对红姑有种盲目的滤镜,故而发现红姑用神识探查芥子布袋时,唐妃嫣也就没表现出一点异常。 唐妃嫣不知,其实红姑在同自己对话时,其实已经用神识探查外面的情况,若不是见外面影响不到这边,红姑也不会同唐妃嫣这般悠闲的对话。 “对了,萧哥哥,我刚听你说什么“惊鸿仙子”,萧哥哥是认识那两个女修吗?” 听唐妃嫣提起白莲、青花二女,红姑杀心又起,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想好白莲、青花二女的几种死法。 “不认识,只是听些关于那两个残花败柳的传闻,怎么小嫣儿是对她们好奇嘛?还是觉着她们长得比我好看。” “啥呀,论颜值,她们哪里比的上萧哥哥。” “哦?何为颜值?是说我更好看一些吗?” “那是当然,颜值就是外貌的意思,要说容貌,在这五大洲,要是萧哥哥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这话唐妃嫣其实也没说错,虽然南离是《坏种》这本书中公认的第一美人,但要是单论颜值,红姑萧微尘还真不一定输给南离,南离的美,美的雌雄难辨,再加之南离独有的气质,更是为南离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而红姑萧微尘的美,却是种极致的魅惑,只需看上一眼,便让人无法自拔,深深沉醉在对方的眼眸里。 唐妃嫣本就过分喜爱颜值高的人或者物,这红姑一笑,唐妃嫣的一颗心,早就不知道飘哪里去了,这好感自然是一直不断的冒出。 “油嘴滑舌,不过这话我还真爱听。 小嫣儿的这张小嘴呀,可真甜。 不过小嫣儿我和你说,你最好还是离那两个残花败柳远一点,那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据传闻那个东西,嗜杀成性,这手上可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想来也是你境界不够,闻到不到那两个东西身上的血煞之气。” 闻言,唐妃嫣忽然想起此前寒酥说的来人很臭,当时唐妃嫣还以为是对方的功法与寒酥相克,这才导致寒酥说很臭,想来应是寒酥闻到了这股血煞之气。 “啊?什么血煞之气?是因为她们杀的人太多,才有的血煞之气吗?” “算是吧,那两个残花败柳,喜欢将凡人虐杀之后,再将对方的魂魄困住,继续虐待,也不知那两个东西到底做了多少残忍的事,才会让那些魂魄产生这般多的血煞之气。” “她们这般坏吗?为什么喜欢虐杀凡人?为什么还要将对方的魂魄困住?她们是在炼制什么阴邪之物吗?” “大概应是私仇,据我所知,那两个残花败柳未化形前,差点被一群修士炼化,因而她们化形后,便去寻对方报仇,但那群修士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人世,故而她们便去寻修士的后辈报仇。 不过后来,她们好像入了混元教,之后便在为混元老祖做事。” “萧哥哥知道混元教?” “怎么?小嫣儿是又对混元教感兴趣了吗?” “嗯嗯,对,我之前遇到一个邪修,那邪修身上有个邪像……” 唐妃嫣将之前的所见所闻讲与红姑听,红姑听完后便道: “小嫣儿,关于混元老祖的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为啥?” “我只能告诉你,那不是个好东西,虽然是一帮乌合之众,但要是小嫣儿乱来,小心丢了性命哟。” 关于混元教的内情,红姑当然知晓,只是觉着与自己无关,红姑也便懒的理会,现如今见唐妃嫣好奇,怕其遇到危险,便想提醒几分。 “为什么呀?萧哥哥,混元教在干什么坏事吗?” “小嫣儿,真想知道?” “嗯嗯。” “那你加入我极乐楼,我就告诉你。” “哎呀,萧哥哥不要开玩笑,你就告诉我嘛。” “不行哟,你撒娇也没用,除非你加入我极乐楼。” “哼,不说就不说,我自己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4/73601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