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匆匆,待并蒂莲化形后,这宰相府早已物是人非,早就从富丽堂皇的大豪宅,成了现如今的荒宅。 原来当年三女离开宰相后,那群修士这才发现宰相儿子其实是因怨灵附身,这才导致的神魂衰弱,但可惜发现时,为时已晚,众修士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宰相儿子陷入昏迷,无法醒来。 此事发生之后,宰相这才知晓儿子平日的所作所为,因觉愧对百姓,故而便将家中所有财富捐出,并辞官当了一个和尚,一生都在为自己儿子赎罪。 那些受害的百姓虽厌恶宰相儿子,但见宰相真心为自己儿子赎罪,时间久了,倒也原谅了几分,只是无论宰相如何积德行善,都无法抵消宰相儿子对那对姐妹做下的罪孽。 怨念无法消除,宰相儿子自然也不可能清醒过来。 再说回白莲、青花二女,这二女化形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当年那群修士报仇,多方打听之下,便得知那群修士除了一成功突破至元婴的齐玲珑外,其余皆已经不在人世。 而那作恶多端的宰相儿子,其实也没多活几年,便死于一场火灾,但真相究竟如何,世人也不得而知。 有些传闻是说,那些苦主无法原谅宰相儿子,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火烧死宰相儿子,而有些传闻却是说,因宰相儿子作孽太多,天将神火,烧死了宰相儿子,但不管是那种传闻,都是说宰相儿子死于大火。 不过宰相儿子虽是起因,但不分青红皂白,打伤小鲤鱼、差点炼化白莲、青花二女的是那群修士,故而白莲、青花二女虽对宰相一家迁怒,但更多是杀了齐玲珑为自己三姐妹报仇。 只是齐玲珑多年未在五大洲行走,短期内也不知去何处寻人,故而白莲、青花二女便想寻那群修士的后辈报仇再说。 至于宰相一家的后辈,白莲、青花二女原本也是想找出来出一番气再说,只是宰相儿子死后,宰相直系一脉就剩下了一个女孩,说来这女孩也是命苦之人,其出生时,因是宰相老来得女,十岁之前也是受尽家中宠爱,可惜摊上了混蛋哥哥,十岁之后,因宰相出家,又将家中所有钱财捐出,便导致其今后一落千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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