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已成定局,驸马便只好迎合公主,至于同房,那是不能,为此驸马特地寻来符箓,用幻术骗过公主。 驸马原是想借着陪公主请安的由头,慢慢接近国君,待时机成熟之后,便毒杀国君,只是国君乃是修士,寻常毒药根本毒不死国君,再加之国君入口的东西,皆是层层把关,别说驸马,即便是公主或是妃子,亲手做的东西,也要经由专门的人试毒,才能送到国君手上。 驸马本想另寻他法,却在偶然间碰上了国君最受宠爱的皇贵妃,传闻国君本想立这位皇贵妃为后,只是这皇贵妃说当皇后要掌管三宫六院太过劳累,便拒绝国君,称自己体弱,当个皇妃便好,虽是小道消息,但观这皇贵妃受宠的程度,真相怕真是如此。 几次偶遇,驸马都见这皇贵妃面露愁容,原本是想在皇贵妃面前买个人情,但几次接触下来之后,驸马发现皇贵妃言语间似乎对国君藏着厌烦。 再观皇贵妃看自己的神色,虽不明显,但这样的眼神,驸马曾在许多女子眼中看到。 驸马转念一想,自己何不如通过皇贵妃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之后的事情,便驸马设想一般,自从驸马成了皇贵妃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这国君的身体便每况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那年皇贵妃有孕,两人原是想待孩子出生,被立为太子后,便加大药量,送国君归西。 谁料孩子还未出生,驸马同皇贵妃私通,且下毒之事,被一直藏在背后的瑞王爷揭穿,这瑞王爷乃是国君亲生弟弟,其实前朝太子便是其下毒杀害,原本其以为太子死后,国君便会立自己为太子,毕竟无论是民心还是功绩,自己都是远超其他皇子许多。 谁料前朝皇帝,还未立下太子,便受到其他皇子逼宫,待自己赶到时,自己的哥哥已经斩杀逼宫的皇子,并被立为太子。biqubao.com 瑞王爷不服,便想设计让国君改立太子。 但无奈几次出手,皆是失败告终,故而便只好蛰伏下来。 至于驸马同皇贵妃私通之事,瑞王爷也是意外,按照瑞王爷的设想,这驸马应是会娶权臣之女,后在朝堂占有一席之地,待自己起兵之时,也好有几个内应。 谁料这驸马还未通过科举,便被公主看中,成了没有实权的驸马。 正当瑞王爷以为驸马这颗棋子废掉时,却不料竟收到国君中毒的消息。 见状,瑞王爷当然是直接发难,接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攻入皇城。 可惜,瑞王爷太过小看皇贵妃这个“柔弱”的女子,皇贵妃外表看似柔弱,但实际修为已到了金丹初期,面对瑞王爷的三万精兵,皇贵妃根本毫不畏惧。 皇贵妃痴迷人世间的繁华,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长周国,乃是一岛国,远离其他大国,易守难攻,国中资源也不算丰富,在其他大国眼中算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皇贵妃只想奢靡的度过此生,因而并不在乎国君是谁,之所以愿意生下孩子,也只是听驸马说可以立这个孩子为太子,驸马还可以帮这孩子监国,且国君死后,皇贵妃也不用再面对国君那张老脸。 因而在得知瑞王爷要攻入皇城时,便先一步将瑞王爷抓来,逼其改口,承认国君是瑞王爷派人毒杀。 驸马起初不知前朝太子死亡真相,也不知自己背后一直有个推手,在干涉自己的生活。 待皇贵妃用真言符,让瑞王爷说出实话时,驸马这才知道所有真相,只是事情到了这步,无论是非黑白,驸马都已无法回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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