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云阑闻言,微微愣神,随后便发现眼前女子娇俏可人,年纪应是与自己相仿。 “我乃竹云阑,敢问唐道友,此地是何处?”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莫名其妙就来到这里了,我猜佑琊县应该不是异宝出世,而是秘境开启,此处秘境与其他的秘境不同,故此可能是被当成了异宝出世。 竹道友,你来这边的时候,可曾遇见过其他? 比如白衣持剑的男修、比如黄衣持剑的女修或青衣持剑的男修?” “我自入此处秘境,唐道友乃是我遇见的第一人。” “哦,这样啊,那相逢即是有缘,竹道友可有同伴,若是没有,那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我孤身一人,未有同伴,承蒙唐道友不嫌弃,我自然愿意与你一起。”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以名字相称吧,我今年一十六,不知我该唤你声姐姐?还是妹妹?” “我今年十七,虚长妹妹一岁。” “云阑姐姐。” “嗯。” 二女相视一笑,唐妃嫣有个优点,便是遇谁都喜欢自然熟。 这竹云阑气质清冷,眼神清澈,容貌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却十分耐看,圆脸杏眼,一见就讨人喜欢。 二女交谈一番后,便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远处的战斗已落下了帷幕,最后以两败俱伤收场。 也是不说太清门的七名弟子十分厉害,而是随着人族的不断加入,这才拼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此场战斗,与唐妃嫣、竹云阑无关,故此两人交谈中便将这场斗法抛至在脑后。 唐妃嫣先前便探索了石府一番,眼下石府因竹云阑的到来产生变化,唐妃嫣便将先前的猜测告知竹云阑。 见唐妃嫣如此坦诚,竹云阑对唐妃嫣的好感度又上升了几分。 此人正是竹云阑。 因不识来人,唐妃嫣便握剑神情谨慎戒备来人。 而当那人靠近石府时,唐妃嫣忽然对自己的背景板身份感到悲哀。 只见随着那人的靠近,石府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空荡荡的石府忽然变的富丽堂皇起来。 鼻间奇香袭人,耳边仙乐醉人。 唐妃嫣回头,只见身后的石室完全变了一番模样,原本略显矮小的石室,现在高度翻了一倍,四壁似玉非玉,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一种纯白的宝珠,镶嵌在四壁之上,将整间石室照的通透,纤尘毕睹。 天花板雕刻着红莲,每朵红莲中央都镶着五色灵石,这些灵石随便拿出去一颗都是价值连城,在此处却只是拿来作为装饰,可见石府主人财力是何等的雄厚。 唐妃嫣再观地板,只见地板平坦若镜,光鉴毫发。 原本简陋的桌、椅,此时也同样便了一番模样,先前的桌、椅,木质结构,虽没有到破旧的程度,但看上去也不怎么结实的模样。 而现在,所有的桌、椅皆变成类似石乳结构,通体洁白,且泛着微光,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石室不仅变了一番某样,同时石室还多处了许多的用具,比如屏风、摆件、石柱等等。 唐妃嫣再寻那仙乐发源处,只见那仙乐竟来自于屏风,屏风占地约两丈,高约一丈,将石室尽头的石门完美挡住。 屏风上画着十二位美人,这仙乐声便是来源于美人们手中的乐器。 这突然其来的转变,直把唐妃嫣看的目瞪口呆,这一幕比远处那场斗争,更让唐妃嫣感到惊奇。 待缓过神来后,唐妃嫣便想起原文记载,楚霁岚、萧墨游历时,曾遇到过一石府,原先石府也是看似平平无奇,但萧墨素来顽皮,见石壁空荡,不知怎么忽然就诗意大发,非要在墙上写下自己的大作。 先不说诗写的怎么样,萧墨写完后,还非要继续在墙上作画。 大肆涂鸦一番后,萧墨非常欣赏自己的大作,觉着留在这里不好,便想让楚霁岚将这墙壁收入芥子空间内,待回玉清后,放在自己住的地方每日欣赏。 这一举动,但引起了石府器灵的愤怒。 但两人身为天道宠儿,最后将主角光环一开,这石府最后便成了萧墨的战利品,成了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 唐妃嫣转头再看来人,不免有些心生哀怨,自己果然就是背景板的命,明明遇到了机缘,明明都站到宝物的里面了,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宝物归于她人。 倒不是嫉妒,唐妃嫣向来有自知之明,虽说很想要天材地宝,但对此执念也不是很深。 所以唐妃嫣此时只是羡慕来人,和吐槽吐槽自己背景板的身份。 竹云阑来石府后,便见一女子静静的看着自己,竹云阑不知女子是谁,还以为眼前的女子乃是石府的主人,正想对其行礼,便听那女子言道: “道友,你好,我叫唐妃嫣,你也是莫名进入秘境的修士吗?” 两人行至石室内,唐妃嫣因知道自己与石府无缘,便只是带着欣赏的眼神,在石室内四处行走。 而竹云阑虽听了唐妃嫣的猜测,但其内心还是带着几分疑惑与忐忑。 这石府当真与自己有缘? 可自己明明平平无奇,为何石府会看中自己? 竹云阑有怀疑,自然正常,但修行世界,最讲究的便是机缘,该是你的,便是你的,竹云阑无论心性,还是灵根皆与石府非常契合。 故此石府会选竹云阑为主,也不是没有道理。 虽说有缘,但竹云阑最后还是要经历一番考核后,才能可能让石府器灵奉为主人,眼下竹云阑只是能成为入选者之一,其最后能不能通过石府器灵考核,还有待考核。m.biqubao.com 这些修士想的倒是挺好,但无奈自身实力不够,还未等靠近,便被漫天花火击中,熔成血沫。 因离的远,唐妃嫣对此一无所知,只觉青色与红色的对撞,十分的绚烂。 唐妃嫣正目不转睛的观战中,余光忽见南边似乎御剑飞过来一人,待那人离近后,唐妃嫣这才看清来人是位女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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