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和唐妃嫣交谈几句后,便邀请唐妃嫣三人与自己同行,红姑性格古怪,亦正亦邪,对于自己喜欢之人,却是好的不能再好。 唐妃嫣若是只有一人,自然是愿意与红姑同行,但唐妃嫣身边还有顾凌云、许湘二人,唯恐人多引起红姑厌恶,唐妃嫣便委婉的拒绝了红姑的邀请。 听唐妃嫣拒绝同行,红姑倒是不恼,只是觉着有些可惜,红姑活了上千年,很少能遇见这么讨自己喜欢的女孩。 唐妃嫣身材娇小,眼神清澈,虽是五灵根,但谈吐间不卑不亢,没有因杂灵根而心生怨念,再加之唐妃嫣嘴甜,又不谄媚。 可以不夸张的说,唐妃嫣真真是完全长在了红姑的心尖上。 但可惜的是,唐妃嫣对此全然不知,以为红姑说的喜欢只是单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而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对红姑唐妃嫣也是喜欢的,但这份喜欢大概是出于粉丝出于对偶像的喜欢,再加之唐妃嫣受原书的影响,以为红姑天生就是弯的,故此便没有将红姑口中的喜欢,往男女那方面想。 此时红姑虽说对唐妃嫣有好感,但也没有深到哪里去,见唐妃嫣拒绝同行,红姑虽然遗憾,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从芥子玉佩内取出了一枚令牌,言道: “既然妃嫣不与我同行,那这枚令牌妃嫣便拿着吧。 只要在快活楼内出示令牌,便会有人带妃嫣你来寻我。 要是哪天有人不给玉清面子,妃嫣亮出令牌,那些叫的上名号的,总归会给我快活楼几分面子,妃嫣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记得和我讲,我一定会帮妃嫣出口恶气。 还有红姑不是我本名,我姓萧,名微尘,妃嫣以后见我,记得叫我微尘,不然我会生气的。” “啊?” 唐妃嫣有些意外,关于红姑的本名,原书一直没有提到过,唐妃嫣一直以为毒娘子是号,红姑就是本名,不过想想也觉着合理,这红姑虽然长的像个女的,但性别是个男的,萧微尘,一听就是个男的,也许红姑在叫红姑之前,便是叫萧微尘,只是不知萧微尘受了什么刺激,或爱好特殊,所以后面就叫自己红姑。 “好,我记住了,微尘哥哥。” “呵呵,真乖,我呀,就喜欢妃嫣你这么乖的女孩,好了,哥哥还有事,就先一步进佑琊县了。 妃嫣,我们改日再见。” 言罢,红姑便飞身朝佑琊县而去。 红姑走后,唐妃嫣三人因红姑的出现,便没有烤鱼赏景的兴致。 “顾大哥,先前你受了红姑一击,你没事吧。” “没有,只是妃嫣这红姑性格古怪,实力深不可测,你还是少与他来往比较好。” “没事就好,红姑的性格,我多少有些了解,虽然红姑喜怒无常,但不是嗜杀之人,对于红姑这样性格的人,只要投其所好,与他相处时,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唐妃嫣为红姑辩解,顾凌云、许湘便没有多说什么,对红姑的传闻,两人从小便有耳闻,只是关于红姑大多的传闻,便是在千年前组建了快活楼。 快活楼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事实上也却是如此,这快活楼总共有九层,第一、第二层是赌场,第三、第三层是妓院,第五、第六层是南风馆,第七层是暗部,也称索命门,只要出得起价格,快活楼的暗部便可出手诛杀修仙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 至于第八、第九层,谁都没有上去过,自然也就无人知道,这两层究竟是干什么的。 快活楼算的上是妖族第一势力,只不过快活楼行踪飘忽不定,有时出现在东大洲,但有时又出现在西大洲,总之每隔一段时间,这快活楼就会换一个地方。 而且快活楼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偏向任何一族,其楼主红姑,自千年前,实力便深不可测,有人传言红姑的实力早已达到妖仙。只是红姑贪恋红尘,这才没有隐世。 修仙大陆关于红姑的传言有很多,但大多都是负面,顾凌云、许湘担心唐妃嫣出事,故此才提醒了唐妃嫣几句。 唐妃嫣对红姑的了解远不如顾凌云、许湘详细,楚霁岚很少会在唐妃嫣面前提起妖族、魔族的事,而闻相、瞿如原本就话少,那就更不可能在唐妃嫣面前提起修炼以外的事。 唐妃嫣被原文误导,故此在面对红姑时,便如同面对楚霁岚一样,只是将其当成是心中的偶像,虽然激动,但完全不惧。 在收拾完东西后,唐妃嫣三人便一同架起剑光朝着佑琊飞去。 飞行迅速,眨眼间三人便进入了佑琊县内。 刚一落地,三人便见几道光华,从天边一闪而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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