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158章 被你吻醒了,我的王子殿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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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未婚夫贺星辰是文艺界大鳄,外界都传他深情专一,独宠一人。
  堪称现实版的王子与灰姑娘,我就是这位灰姑娘。
  狗屁!
  只有我知道他心里有位白月光,十天后回国。
  我与贺星辰为他母亲庆生,听到他母亲对电话那头说:
  “这种女人也想攀附我们贺家?做梦!几十万就能打发的便宜货色罢了。”
  我在厕所隔间里偷听,捂着嘴没有笑出声。
  没人知道,我是重生的。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我了。
  1
  “小姐,先生说他今天不回来了。”
  佣人王姨前来小心翼翼地汇报。
  我正捧着一本艺术画册,伪装大家闺秀。
  贺星辰当然不会回来,今天是他那位白月光的生日,贺星辰大概在江边迎风缅怀他的初恋,自我感动一番,顺便装个逼。
  我放下画册,“不经意”露出某个奢侈品牌发布的最新款项链那一页,价格七位数。
  “王姨,今天是我和星辰的订婚十天纪念日。外面都羡慕我锦衣玉食,其实你知道的,这些身外之物对我有什么用,我想要的只有星辰陪在我身边。”
  我面露幽怨,语气凄楚。
  王姨瞥了一眼画册,不忍地安慰:
  “小姐,你别难过,先生只是有事情走不开,他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垂下眼眸,做出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
  “嗯,我知道的,星辰一向是疼我的。”
  王姨捧着画册走了,我知道最迟明晚,那条项链就会被送到我的手上。
  我实在忍不住,小跑回房间,把脸埋在枕头里偷笑。
  七位数的项链,打个半折卖了,那也是一笔巨款。
  行,重生的第十天也从贺星辰身上赚到钱了,上辈子死得不亏。
  2
  没人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辈子我苦恋贺星辰,他的白月光温婉贤淑,我便学着她的样子梳妆打扮,每日看我看不懂的书,捏着嗓子小声说话。
  我知道贺星辰每年都会有一天去江边独坐,便在那天先到了江边,读《人间失格》。
  果然吸引了贺星辰的注意。
  他问我为什么读这本书,我将事先背好的答案告知他,文艺气息直达珠穆朗玛峰。
  其实是我猜的,网上说搞文艺的都喜欢《人间失格》,逼格高。
  还好被我猜中了。
  我和贺星辰一个半月后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半年后订婚。
  贺星辰确实对我很好,敬我宠我,不嫌弃我家境贫寒,不挑剔我毫无背景。
  只是他不爱我。biqubao.com
  又过了一个月,他的白月光回国,贺星辰第一时间开着车去了她身边。
  他们倒是双向奔赴了,我被贺星辰的汽车尾气喷了一脸,咳了大半晚。
  那天后我成日以泪洗面,过得浑浑噩噩。
  贺星辰他妈拿着银行卡让我离开他,我嗤之以鼻。
  贺星辰白月光给我一套房让我离开他,我不屑一顾。
  就连贺星辰那个双胞胎弟弟贺凌云都找上了我,我一烟灰缸给他砸出了大门。
  后来贺星辰解除了婚约,他对我抱歉地说:“阿晚,是我耽误了你这么久,我会尽可能在物质上补偿你。”
  我泪眼涟涟:“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图你的钱吗?”
  这是我活了两辈子说过最蠢的话。
  我离开贺家,一分钱都没带走。
  走出贺家后不久,我被一辆车撞了。
  那时我才恍然大悟,我这一生太离谱了,草草落幕,死于非命,什么也没落下。
  后来我总结了经验,我那时真是大错特错,但凡揣上一百块钱打个车呢!
  说不定就不会死。
  血淋淋的教训,人可以什么都能没有,但是不能没钱。
  没钱就要被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与贺星辰订婚的第一天。
  3
  重生第十三天,贺星辰应酬结束,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倒在我身上,撑起身子看着我:“阿婉......”
  阿婉是他那位白月光,搞文学的,叫慕婉婉。
  同样是叫“wan”,白月光就连名字都是一股被腌透了的文艺味。
  我垂下嘴角:“星辰,我不是阿婉。”
  贺星辰眯起双眼:“不是阿婉,那你是谁?”
  我粲然一笑:“我是来讨债的。”
  贺星辰打量我半晌,片刻后笑道:“我不会认错,你是蔚晚,你就是阿晚。”
  真是晚晚类婉啊。
  他说便说了,说着说着就低头要亲我。
  我心头一沉,想起上辈子仿佛就是今天,我给了贺星辰第一次。
  当时贺星辰在我身上喘息,一个劲儿喊我“阿晚”。
  想到这里,我一把将他推翻,他仰面躺着,醉意朦胧地看我。
  倒不是我信奉贞烈女德那一套,而是我现在单纯图他的钱,要是和他发生实质性关系,像被嫖了,有心理负担。
  贺星辰眼中欲色深重,一边扯领口一边呢喃:“阿婉......”
  我拍拍他的脸:“要阿婉啊?”
  他抓住我的手,要多深情有多深情:“阿婉......”
  我抽出手,去厨房拿了个大白碗扣在他脸上:“啊,碗,拿去吧。”
  4
  贺星辰下一秒就对着碗吐了。
  我低呼一声,飞快收起床头的一个水晶相框。
  这东西我是要带走换钱的,可不能被他的呕吐物弄脏。
  贺星辰吐完了,又酸又臭,脏死了。
  我抱着水晶相框站在房间角落,特别出淤泥而不染。
  他喉结滚动:“给我碗......”
  我看他醉得不省人事,于是也露出了真面目,不耐烦道:“你再等几天,你那艺术家阿婉马上回来了。”
  “水。”贺星辰单手扶额,“阿晚,给我碗水。”
  我:“......”
  我喊来王姨,垂着头可怜兮兮:“先生醉了,王姨,你来伺候他吧。”
  王姨说:“小姐,先生最需要的是你啊。”
  我苦笑着摇摇头:“王姨,我知道他喊得不是我,他每念一声那个名字,就好像有把刀在我心上扎。”
  我边说边用手抠水晶相框上镶的钻,很是局促不安。
  王姨心疼地叹气:“小姐,苦了你了,今晚的事我会和先生说的,我会告诉他是你在他身边照顾他。”
  那倒不用,只要让你家先生再给我买一个水晶相框就行了,要镶钻,镶大颗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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