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107章 嗯,我就是玩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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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星站在包厢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推开。
  门缝里透出里边人说话的声音。
  谢方舟说:“我看看都是什么,h&c的表、宾利的钥匙、胸针、袖口......靠,怎么还有个直接送房卡的哈哈哈哈哈哈,牛|逼啊。”
  陆知行调侃道:“这可都不便宜啊,每一件都抵我这小医生几个月工资了。秦二,你就没有一件看上的?”
  谢方舟哂笑:“得了吧,这些玩意儿贵是贵,能抵得上秦二公子随便拍个广告么?他那眼高于顶的,能看上才怪了。”
  楚南星垂下乌羽般的眼睫,秦时风连这么贵重的礼物都看不上,那她准备的礼物......
  她眼底一半是酸楚,另一半是庆幸。
  还好,还好刚刚没有在天台上把礼物送出去,好丢人。
  ·
  陆知行又说:“哎,别的礼物你不要,这个你也不要?洲际酒店顶层豪华套房的房卡,人家姑娘估计这会儿已经躺床上等你了。”
  谢方舟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二公子现在身边有乖乖女学姐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秦二带人来这儿和我们聚会,这就证明小学姐在秦二心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铁定不会赴约的。”
  陆知行的语气认真了几分:“秦二,你那乖乖女是个好姑娘,和你以前玩玩的那些人不一样。”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时风开口了,口吻有些烦躁:“她好不好我不知道?这他妈要你说?”
  陆知行低骂了一声:“我意思是,你对人家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你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图个新鲜,玩玩就散了,那你还是趁早换个人,别耽误了人家。”
  谢方舟点了一根烟:“老陆,难得听你说句人话,我也是这意思。”
  陆知行说:“秦二,咱仨从小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你对我们俩总能说实话吧?你对人楚南星是不是就随便玩玩儿?”
  ·
  楚南星搭着把手的五根手指渐渐收紧。
  一颗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细线坠着,高高提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只是三秒,她听见秦时风低沉的声音说:“嗯,就是玩玩。”
  砰——
  细线被这个答案剪断,高高悬起的那颗心坠了地,摔得楚南星胸膛泛起痛楚。
  她无声地抿了抿唇角,转身离开了包厢门外。
  ·
  包厢中,谢方舟目瞪口呆:“你不是吧?你对小学姐真就是随便玩玩?”
  秦时风说:“一开始是。”
  陆知行接着问:“那现在呢?”
  秦时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了,送到唇边的那一刻,他顿了顿,还是将烟捻灭了。
  “现在?”秦时风垂眸,看着烟灰缸里渐渐熄灭的那一点火光,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现在我也不知道......”
  谢方舟见他这模样,抄起个抱枕砸了过去:“行了行了,别整出个为情所困的样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这些前女友送来的礼物怎么处理啊?”
  “什么前女友,我有前个几把的女友,”秦时风眉头一皱,剥开一粒薄荷糖丢进嘴里,“老规矩,哪儿来的寄回哪儿去。”
  说完,他起身出了包厢。
  乖乖女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他不放心,出去看看。
  ·
  待秦时风离开,谢方舟翘起二郎腿,对陆知行说:“你说秦老二这人就是没劲儿,你说他正人君子吧,他身边女人就没断过;你要说渣吧,他从来不和人谈感情,玩都玩得明码标价,断也断得干干净净,就连礼物都要给人家原路退回。”
  陆知行点了根烟,靠着沙发背吞云吐雾:“他认识楚南星都小半年了,身边没别人,这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谢方舟说:“明白啊,他公司是要让他走禁欲系路线了吧,我要是他,我可憋不了这么久。”
  陆知行瞥了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傻|逼。”
  谢方舟勃然大怒:“你他妈人身攻击啊?!”
  陆知行掸了两下烟灰:“我意思是,他喜欢上楚南星了,他这回是真栽了,懂了吗?”
  谢方舟不相信:“不可能,楚南星好看是好看,乖也是真乖,可秦二那畜|牲什么样儿的女人没见过,他能栽在一个乖乖女手里?”
  陆知行眉梢一挑:“赌不赌?”
  谢方舟自信满满:“赌啊,你说怎么赌?赌什么?”
  “就赌三个月内,秦二要向楚南星表白,”陆知行轻哼,“输的人脱光了在酒吧一层绕场跑三圈。”
  谢方舟将腿翘在茶几上:“裸奔啊?陆医生,你是奔定了。”
  陆知行懒得搭理谢方舟这个弱智。
  他坐的这个位置面朝包厢门,就在刚刚,他注意到门把手轻轻往下压了压,门外站着人。
  他猜门外的人是楚南星。
  ·
  陆知行本来也以为秦时风就是在楚南星身上找个乐子,但就他今晚的观察来看,秦二是真的栽了,只不过这小子自己不知道。
  一整个晚上,秦二的眼神就没有从那位乖乖女学姐身上挪开过。
  楚南星手边的水杯永远是满的,她只要喝一口,秦时风就会为她加上温水;
  楚南星被逗笑了身体后仰,秦时风会下意识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后脑,以免她撞上墙;
  楚南星送他那一束根本不值钱的小花,他当个宝贝似的供着,把自己那七位数的戒指套在花茎上,找了最好的水晶瓶插着......
  ·
  类似这样的细节还有很多很多,然而当局者迷,只有他这个旁观者看见了。
  秦二那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看着是个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实际上怕是连什么叫“情”都不懂;而楚南星又是个表面乖软实际有原则的性子,秦二这看着吊儿郎当的样子,恐怕无法真正突破她的心防。
  所以陆知行明知道楚南星在外面,还要故意问秦时风对楚南星是怎么想的,他就是要推一把这两个人。
  这个僵局总得有人来打破,不然秦时风和楚南星怕是要就这么错过彼此了。
  ·
  陆知行觉着自己真他妈太不容易了,他长吁了一口气,感慨道:“老子真是给秦二又当爹又当妈,操碎了心呐!”biqubao.com
  谢方舟说:“他们俩干嘛呢,我出去找找。”
  陆知行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谢方舟:“老实坐下!”
  ·
  秦时风在厕所门口等到了从里边出来的楚南星。
  他俯下身,笑得又痞又坏:“小学姐,别和我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而且我心里有数,那天台我上去不知道多少遍了,摔不了。”
  楚南星避开他的眼神,淡淡“嗯”了一声。
  秦时风眸光微闪,他觉得楚南星的情绪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不对。
  他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楚南星垂眸,片刻后对秦时风微笑道:“没有,就是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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