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103章 学姐,你要为我做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麻将打到后头,楚南星手边已经堆满了筹码,其次是秦时风。
  而反观谢方舟和陆知行,已经一个子儿都不剩了。
  “胡了。”楚南星摸到一张八条,将牌一推,淡定地说,“自摸。”
  谢方舟和陆知行哭天抢地,嚷嚷着说换个游戏,不玩麻将了,玩儿emo了!
  ·
  秦时风掏出两颗薄荷糖,分给楚南星一颗,自己剥了一颗扔进嘴里,斜睨着那两个一脸愁容的人:“输了就跑,玩不起是吧?”biqubao.com
  陆知行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楚南星:“小学姐,你真是女生?”
  怎么牛|逼的就像从小在麻将桌上泡大的男的?
  楚南星点头:“嗯,我每年都体检,性别确实是女性。”
  谢方舟也凑上来问:“助教学姐,你真是文科女?”
  怎么牛|逼的一点都不像数学差劲、呆板木讷的文科女生?
  楚南星接着点头:“嗯,高二选的文科班,一直读文。”
  陆知行又问:“小学姐,你真的是新手?以前真没玩过?”
  秦时风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颔首道:“行了啊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输了就是输了,还他妈找借口是吧。”
  谢方舟很不服气,拍着桌子嗷嗷叫唤:“那我们怎么会输得这么惨?没理由啊!”
  ·
  楚南星将手边小山似的筹码拢了拢,坐姿端正挺拔的仿佛刚领完小红花的三好学生:“理由其实很简单,根据我的推断,我能赢主要是因为——”
  谢方舟和陆知行以为按楚南星这样温温柔柔、可可爱爱、乖乖软软、客客气气的性格,她肯定会说“我运气好”、“都靠两位让着我”、“你们给我放水了”之类的话,给他们一个梯子下,气氛和和美美的多好!
  然而下一秒,楚南星微微一笑,温温柔柔、可可爱爱、乖乖软软、客客气气地说:“谢老板和陆医生应该是喜欢吃素。”
  话一出口,秦时风“嗤”一声,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谢方舟和陆知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乖乖女学姐这是转着弯儿说他俩菜啊!
  ·
  楚南星抿了抿嘴唇,眸光中掠过几分感伤和几分怀念:“还要谢谢陆医生和谢老板带我玩麻将,让我回忆起了我的高中时代,我觉得我给我的班级丢脸了。”
  被点名的陆医生和谢老板两个人一头雾水。
  打个麻将和高中时代有个毛关系啊?这也能挂上钩?唯独秦时风双手环抱胸前,兴趣盎然地看着楚南星。
  他一看就知道,乖乖女眼底藏着狡黠,这是又要使坏了。
  楚南星看着疑惑的谢方舟和陆知行,笑着说:“我那时候读的是文科班,班里三十八个人,有三十四个女生。我认为她们随便来一个,都能打得比我好,我真是很差劲,没有发挥好,对不起她们,我很惭愧。”
  输给了“很差劲”、“没有发挥好”的谢方舟、陆知行两个人无语凝噎。
  楚南星这都觉得“很惭愧”,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
  秦时风嘬着薄荷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哟,乖乖女这是报仇来了啊。
  刚才那两个家伙一个问她是不是女性,另一个问她是不是文科生,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文科女的刻板印象,楚南星怎么可能吃下这个闷亏?
  谢方舟和陆知行“唰”地看向秦时风,用眼神问:
  【你这位学姐不是乖乖女吗?不是乖巧温驯吗?怎么还带刺儿的?!】
  秦时风用舌尖将薄荷糖推到脸颊一侧,耸了耸肩膀,也用眼神回答:
  【你俩自找的,活该!】
  他早就知道,乖乖女才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糯米团子,她温柔乖顺的漂亮外表下藏着扎手的小刺,可不是好欺负的。
  也正是这样的乖乖女,才让他移不开目光。
  ·
  陆知行和谢方舟两位老手非得找回场子不可,于是拿出骰盅要玩骰子。
  楚南星只用了几局的时间就熟悉了规则,把谢方舟和秦时风玩儿的团团转。
  “这个没意思,”谢方舟眼见着又要输,把骰子往边上一扔,“换一个游戏!”
  陆知行附和:“换一个换一个。”
  秦时风“啧”了一声,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对楚南星说:“你以后遇到这种人要小心,像这样输不起的男人,一般心眼都小。”
  谢方舟和陆知行气得拍桌子,要发火。
  楚南星立即皱眉,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秦时风,批评道:“你别这么说。”
  谢方舟和陆知行决定先不发火了,还是小学姐好,站在他们这头,帮他们说话。
  楚南星一脸认真,接着对秦时风说:“虽然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这种话下次小声点,单独和我说,我怕你挨揍。”
  秦时风恍然大悟,点头道:“你说得对,毕竟这种男人心眼小,很有可能无能狂怒。”
  谢方舟和陆知行看着他俩一唱一和,不需要提前排练也能配合得如此默契,瞬间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车底。
  ·
  谢方舟和陆知行头靠着头,嘀嘀咕咕一阵后决定斗地主。
  这游戏是三个人玩,楚南星不太懂规则,站在秦时风身边旁观。
  谢方舟和陆知行这回来劲儿了,在楚南星那儿赢不了,在秦时风这儿还赢不了吗?更何况他们现在是二打一!
  于是他们俩卯着劲儿不让秦时风赢,用眼神和口型各种作弊,作弊做的堪称是明目张胆。
  秦时风自然是看出了他俩的小把戏,连输五把后把牌一丢。
  谢方舟和陆知行立即坐直身子,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秦时风进行一番道德绑架。
  谢方舟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哎哟哎哟,甩脸子了,是不是输不起啊?”
  陆知行翘了个兰花指跟着附和:“南星啊,以后遇到这种人要小心啊,像这种输不起的男人啊,通常心眼都小。”
  秦时风扭脸对楚南星告状,语气要多委屈就多委屈:“他们说我输不起,骂我心眼小。学姐,你要为我做主。”
  谢方舟做了个干呕的姿势,恶心!
  陆知行翻个白眼,简直是没眼看,做作!
  楚南星很配合秦时风,惊讶地微微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说:“他们怎么这么说你?不就是打个牌而已吗?”
  秦时风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啊,有些人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儿就喜欢上纲上线,可能是嫉妒我吧。”
  楚南星安慰他:“嗯,不要在意。”
  ·
  陆知行和谢方舟对视一眼——
  操,剧本还能这么演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08/735906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