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楚南星、夏慕钦和luke三人来到了晴丰市的民俗园。 对于luke这个小老外来说,民俗园里的一切事物都让他觉得非常新鲜。 比如他在传统文化展示区里,对一套苗族的传统服饰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兴趣,并且提出了一个新奇的想法——或许地外生物就穿着这样类型的服装。 “我想好了!我的下一本书里就会有一个外星来客,头戴银饰!”luke兴奋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将自己的灵感记录下来。 楚南星和夏慕钦对视一眼,都对这位天才作家的孩子气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最后,楚南星耐心地向luke科普了半小时苗族的服饰文化在中华传统服饰文化中的重要意义,才让luke出于文化尊重的角度,放弃了这个念头。 · 民俗园是省政府投建的重点项目,占地近千亩,参观一天绰绰有余。 luke又是个好奇心极度旺盛的人,一旦遇到感兴趣的展品就走不动道,非要把这件展品了解得清清楚楚不可。 楚南星做了充足的准备,讲解起来深入浅出,加上有夏慕钦在旁活跃气氛,一行三人的相处氛围十分和谐融洽。 直到他们遇到了一个问路的人。 · “不好意思,请问各位知道传统饮食体验区往哪里走吗?”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他穿着某高级奢侈品牌冬季最新款双排扣风衣,挺阔的版型衬托出了他肩宽窄腰的身材优势。风衣里是量身定做的衬衣,衬衣下摆束进裤腰,皮带下的劲腰积蓄着力量感;两条逆天的长腿包裹在剪裁精良的黑色长裤中,利落干练的短靴托着他劲瘦笔直的小腿。 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精心打理过的,精致夺目,直接扔到巴黎时装大秀的现场也并不违和。 楚南星:“......”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单纯的天才作家luke简直差点儿被闪瞎狗眼,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ohmygod”后,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指,比着来人的墨镜,惊讶道:“这是albert二十周年的定制款,全球限量发售,只有二十只,我没买到!” · 这位戴着全球限量二十只墨镜的男人——也就是秦时风,用英文彬彬有礼地说:“原来还有一位国际友人,如果您喜欢的话,我可以将这副墨镜送给你,我的收藏柜里还有一只。” 说完,他摘下墨镜,露出英挺俊美的五官。 紧接着,那双桃花眼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秦时风低呼道:“南星学姐,慕钦学长,怎么是你们?” 楚南星:“......” 夏慕钦:“......” 秦时风不愧是演员,下一秒,他看向luke,眼中闪烁着诚恳的光芒,用流畅的英文说:“难道这位就是luke先生?luke先生,我很喜欢您的作品,是您的忠实粉丝。久仰多时,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楚南星捏了捏眉心,简直是无语凝噎。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在昨晚的电话里还称呼luke为“小老外”,并且说自己对那种用乱七八糟想象力拼凑出来的小说没有半毛钱兴趣,怎么今天就摇身一变,成了人家的“忠实粉丝”了? · luke没想到在民俗园随便走走都能遇上一个铁粉,惊喜地说:“是吗?你最喜欢我的哪本小说?” 秦时风十分真挚地说:“每一本。” luke是个很有探究精神的作家:“最喜欢哪一本呢?” 秦时风满脸真挚:“我最喜欢的作品,永远是您的下一本。” luke竟然因为这个答案而十分感动。 秦时风说:“luke先生,相逢既是有缘,这副墨镜非您莫属。” luke大喜过望:“真的吗?” 秦时风点头:“当然,我身上这件外套也是albert的限量款。恰好我和albert是好友,如果您喜欢的话,我可以联系albert,请他根据您的尺寸进行量身定做。” luke简直要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脑袋上的每一根卷毛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albert是世界级的设计师,他的同名品牌更是时尚风商标。luke可以说是albert的狂热爱好者,但无奈每次发售限量版,他都没抢到。 楚南星用口型问秦时风:“你在搞什么?” 秦时风对她使了个眼色,接着彬彬有礼地问luke:“luke先生,请问我有这个荣幸,作为您的忠实粉丝,以及作为南星学姐和慕钦学长的学弟,加入你们的行程吗?” “当然!”luke二话不说便拍手同意,同意完了才想起来要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楚南星和夏慕钦的意见,“这位有品位又英俊的先生是你们的学弟?” 楚南星十分头疼:“算是吧。” 夏慕钦斩钉截铁:“不是。” 两个人同时开口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08/735905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