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74章 南星,你跟我好不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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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不想抢了今天比赛选手的风头,秦时风仅仅在庆功宴上露了个脸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竹给他送来了最新版的剧本。
  新剧即将开机了,这种时候怎么还在改剧本?
  秦时风不悦地皱眉,问大竹怎么回事。
  大竹说:“甭提了,这剧女主角不是宫琦吗,人家在电视剧盛典上刚拿了一个最受欢迎女演员,风头正盛呢,自带资本进的组,现在嫌戏份少,正加戏呢。”
  秦时风虽然算不上什么德艺双馨,但基本的敬业度还是有的,对这种临开机前加戏改剧本的行为很是不齿。
  “没事儿,对咱们影响不大,宫琦那边不敢动我们的戏份。”大竹说道,“而且这部剧要是拍好了,对她收益更大,现在哪个有点名气的小花不想和我们搭戏。”
  秦时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要对方不把手伸到他这儿来,他便也不多管闲事。
  ·
  秦时风在屋中看了一小时剧本,他的部分确实没有什么变动。
  苏辛迪忽然打来电话,冲秦时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你跑去那什么翻译比赛干什么?你就算要去,不知道和公司报备一下吗?你这样操作,弄得我们很被动!”
  秦时风靠坐着沙发,两条长腿翘在茶几上,伸了一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大经纪人,这是我的私人行程,不许要报备吧?”
  苏辛迪的声音透露着怒气:“私人行程?私人到你连夜把kingstanly的大厨请到兆阳?私人到你包下温丝莱特两层的房间?私人到网上现在全是你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的新闻通稿?”
  秦时风轻轻一笑,瞥了眼时间:“这么快就出新闻了,效率可以啊。”
  “秦时风,你别和我嬉皮笑脸的,”苏辛迪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冰冷的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还好这次是正面事件,舆论效果很好。但就算这样,我希望你下次再有任何行动,先和公司报备。”
  秦时风说:“知道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苏辛迪再次发问:“今晚的投资人酒会,你为什么没有出席?”
  秦时风有些不耐烦了:“不想去。”
  苏辛迪质问:“你知道今晚出席的都有谁吗?这些人手里控制着娱乐圈的大半条经济链,其中有几个人明确表示过对你很有兴趣,你——”
  “我对他们没兴趣,”秦时风打断苏辛迪,“行了,挂了。”
  不等苏辛迪再次开口,秦时风直接挂断了电话。
  ·
  什么投资人酒会,什么大半条经济链,比得上乖乖女重要吗?
  秦时风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打开平板电脑一看,果然出新闻了。
  《翻译金杯赛顺利落幕,秦时风作为神秘嘉宾出席现场!》
  他点进去一篇文章扫了两眼,中规中矩的一篇报道,没什么看点。
  正当他要关闭网页之时,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一张图片上——
  那张图片拍摄的是庆功宴现场,几位专家评审占据了画面中央,参赛的选手们推杯换盏,十分热闹。而在角落里,楚南星安安静静地坐着,正在低头吃一块草莓慕斯。也不知道为什么,简单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就是显得格外好看出众。
  ·
  秦时风眼底眸光闪烁,将照片保存下来,把角落中的楚南星单独截了出来。
  忽然好想乖乖女。
  想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想听她说话,想闻闻她身上的薄荷香。
  看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他们应该已经散了吧。
  秦时风向来是个行动派,他立即给楚南星拨去了电话,连着打了好几通电话,都却没有人接。
  难道是还在庆功宴上?
  秦时风立即找来酒店的工作人员,确定庆功宴已经散场,并且所有选手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他不太放心,去了楚南星的房间门外,不管他怎么按门铃、怎么敲门,就是没有丝毫动静。
  就算是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乖乖女不可能不醒。
  ·
  不会是出事了吧?!
  秦时风心底浮起不好的猜想,他眉心一凝,连忙联系酒店拿来备用房卡——
  万一乖乖女出了什么事?万一呢?
  秦时风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甚至就连想想的勇气都没有。
  “嘀”一声响,房门终于开了。
  酒店的安保主管和他一起来的,敏锐地说:“秦先生,浴室好像有声音。”
  秦时风立即朝浴室大步冲去,正要踹开玻璃门,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楚南星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湿气,问他:“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秦时风先是松了一口气,待他看清此刻的楚南星时,眼中眸光一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秦先生,找到楚小姐了吗?没事吧?”安保主管朝这边走来。
  秦时风立即将楚南星揽进自己怀中,同时背对着入口的方向,用自己的高大身躯将楚南星完全罩住,隔绝了安保主管的视线。
  “没事,”秦时风说,“你出去吧。”
  ·
  楚南星身上只批了一件浴袍,领口出露出形状分明的纤细锁骨。
  她浑身都蒸腾着热气,黑发垂肩,发梢全部湿透了。乌黑现场的眼睫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眼角的那颗泪痣也染着湿气,居然显出了几分妖冶。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浴室内的温度太高,楚南星的双颊透着绯红,眼尾和眼圈也泛着薄薄的浅红,漂亮得像是一幅画。
  一滴水珠顺着她的侧脸滑落,摇摇欲坠地在小巧的下巴上晃了晃,“啪嗒”一下砸在了锁骨上。
  秦时风的眼神随着那滴水珠往下——
  视线定格在领口下的白皙肌肤上时,他喉结一滚,连忙移开了视线。
  楚南星此刻还被他搂在怀中,在他的手掌下,楚南星的细腰出奇的柔软,纤细的他一只手臂就能够环住。
  ·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飘了出来。
  楚南星歪了歪头,不解地问:“你抱着我干什么?”
  秦时风从来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即使心里想要楚南星想的要命,但也干不出趁着她喝醉占便宜的事情。
  他松开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怎么不接?”
  楚南星脑子昏昏沉沉,反应有些迟钝,想了半分多钟,才说:“哦,我洗澡,没带手机,睡着了。”
  秦时风立即皱起眉,拔高音量:“楚南星,你在浴室里睡着了?你他妈的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楚南星愣了两分钟,而后才缓慢地眨了眨眼,瘪着嘴,很是委屈:“你为什么这么凶,你能不要凶吗?”
  她这副孩子气的委屈模样简直是万年难能一见,秦时风的心立即化成了一滩水,无奈地点了点楚南星的鼻尖:“小醉鬼,醉成这样。”
  楚南星摇摇头:“没醉。”
  秦时风哼笑,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还说没醉。”
  楚南星非常认真地皱起了眉,凶狠地说:“没醉就是没醉!”
  她此时眼圈、鼻头、脸颊都是红的,凶起来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显得格外娇憨软萌。
  秦时风找出吹风机,插上插头,站到她身后为她吹头发:“好好好,你没醉,坐好了,把头发吹干。”
  “哦。”楚南星乖乖坐端正,没过多会儿,抬起头看着秦时风,一脸骄傲,“秦时风,你知道我有多少奖金吗?”
  秦时风还是第一次帮女孩子吹头发,动作非常生疏,但却小心翼翼的,担心弄疼楚南星。
  “多少?”
  楚南星伸出十根手指,兴奋地说:“十五万!”
  秦时风低笑出声:“这么点钱,把你高兴成这样。”
  楚南星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细缝:“十五万耶,秦时风,我有十五万啦!”
  “知道了,知道了,”秦时风心念一动,忽然想趁人之危一次,于是他弯下腰,嗓音低沉,在楚南星耳边说,“南星,我给你很多很多个十五万,你要多少有多少,你......跟我好不好?”
  楚南星愣了愣,似乎在认真地思索秦时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此时脑袋又胀又昏,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
  秦时风的嗓音充满了蛊惑性,贴在她的耳边响起:“好不好?”
  楚南星下意识地想说好,但是秦时风说的是什么呢?
  ——秦时风是想要和她谈恋爱吗?
  ——秦时风是在表白吗?
  ——秦时风喜欢她吗?
  好像都不是,秦时风说的是“跟我”。
  跟他?
  不好,一点都不好。
  跟他多久呢?
  跟他是为了他的钱吗?
  他曾经的那些绯闻女友们,不也都是“跟他”吗?
  ·
  一股浓浓的沮丧忽然袭来,楚南星垂下头,闷闷地说:“不好。”
  秦时风动作一顿:“为什么?”
  楚南星脑袋发沉,好难受啊。
  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秦时风不是喜欢我,秦时风他......他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让秦时风呼吸一滞。
  他喜欢乖乖女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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