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54章 她呀,挺粘人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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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星知道秦时风真做得出来这种事,犹豫几秒后,绕到了车的另一侧,开门进了后座:“谢老板,麻烦你能不能送我到......”
  秦时风双腿交叠,一只手搭着膝盖,接过楚南星的话:“去文化馆。”
  楚南星微微睁大双眼:“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谢方舟说:“这小子知道你今天初赛,特地过来接你的。他自己来怕被人看见,给你找麻烦,指使我来开车。”
  楚南星指尖微微蜷缩,偏头看了眼秦时风,小声说:“谢谢。”
  怎么感觉有点别别扭扭的?
  她有十来天没有见到秦时风了,偶尔秦时风会给她发两条消息,问她吃过了吗、睡了没,楚南星都会简单回答吃过了、准备睡了。
  楚南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每次面对秦时风时,心底的那道防线都会动摇一点点,所以像这样简简单单的信息交流反倒让楚南星觉得轻松。
  不要见到秦时风,不要听到秦时风的声音,她就可以把秦时风当成一个意外结识的普通朋友,才可以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情。
  她认为自己已经整理好了心绪,然而,当秦时风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
  这样的感觉让她太不自在了。
  ·
  “谢谢?”秦时风眉梢一挑,“没了?”
  楚南星微微怔愣:“嗯?”
  秦时风不冷不热地斜睨着楚南星:“你刚才谢谢他,说要请他吃饭。怎么,到我这儿就一句话两个字,别的没了?”
  老老实实当司机的谢方舟无辜躺枪,连忙表示清白:“不关我的事啊!”
  楚南星自知理亏,嘀咕道:“那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请你吃饭。”
  秦时风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手机:“我日程都排满了,接下来几天都没有时间。”
  楚南星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太可惜了。”
  这不是她小气抠门,是秦时风自己说的没时间。
  没想到,下一秒,秦时风慵懒地说道:“今晚有时间,就今天晚上吧,等你比完赛出来。”
  楚南星傻眼了。
  秦时风瞥了她一眼:“怎么?要反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楚南星说:“好,就今晚吧。谢老板,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
  谢方舟不假思索:“有空有空,我一开酒吧的闲人,什么时候都有空。”
  秦时风冷冷道:“他没空。”
  谢方舟张大嘴:“啊?”
  秦时风勾了勾唇角,对着后视镜露出一个略带威胁的笑:“你不是说你今晚有事吗?忘了?”
  谢方舟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没空,我一开酒吧的大忙人,忙死了!”
  “......”楚南星不禁腹诽,秦时风这家伙,怎么这么幼稚。
  ·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楚南星看向窗外,神情宁静。
  秦时风则是眼也不眨地看着她的侧颜。
  这几天他在外地录制一档综艺,怕打扰了楚南星备赛,连消息都不敢给她多发。
  他想楚南星都快想疯了,这种感觉比犯烟瘾还难受,吃多少颗薄荷糖都没有用。
  心底里就和有小蚂蚁在爬似的,又像是有把火在烧,撩得他浑身难受。
  直到楚南星出现在他面前,那阵燥热总算缓解了稍许。
  看楚南星一眼,远抵过一千颗、一万颗薄荷糖。
  ·
  抵达文化馆,楚南星背着包下车。
  秦时风问她:“大概几点结束,我过来接你。”
  楚南星说:“三点开始比赛,时长两个小时,五点左右就可以出来了。”
  秦时风点点头,不经意间看见别的选手背着的包又厚又大,好像装了不少东西,拎起来很费劲,楚南星的双肩包则很轻巧。
  秦时风问:“他们带什么了?那么沉。”
  楚南星看了一眼:“应该是词典吧,组委会允许携带纸质版双语词典。”
  谢方舟好奇地问:“那你怎么没带?”
  楚南星笑了笑,一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都在这里了。”
  她温柔乖巧又自信从容的样子令秦时风心头微动:“去吧,我等你。”
  楚南星“嗯”了一声,转身走上文化馆长长的台阶。
  ·
  大厅内的签到处聚集了不少参赛选手,楚南星在志愿者的引导下完成了签到,抽取了自己的参赛序号,按照规定上交了手机,安静地坐在个人赛场的等候区,等待正式进场。
  晴丰市的各大高校中,以个人名义报名参赛的共有四十八位,集中在大会议室答题,楚南星抽到的是39号;而团体赛那边,每个参赛团体都分配了一间小会议室,供团队成员讨论作答。
  “南星,你来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南星抬起头,陈卓远站在她面前,胸前贴着“1”的蓝色号码牌——他所在的跨校队伍抽到了团队赛道1号。
  楚南星笑了笑:“学长,这里是个人赛场等候区。”
  “我知道,我过来看看你,”陈卓远说,“这次个人参赛者四十八人,团队参赛二十六个,只有前十能够进入复赛,相当于七十四进十,竞争很激烈。南星,加油。”
  楚南星平静地回答:“谢谢。”
  接着便往后靠着墙,闭目养神去了。
  ·
  陈卓远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同队的一个男生问:“卓远,那个女生是谁啊?”
  陈卓远说:“她就是楚南星。”
  “楚南星啊?”其他队员纷纷发出惊呼,“原来和我们组队的就是她啊,怎么临时改换成你了?”
  陈卓远笑得有几分宠溺:“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她,她出了点小意外,错过了团队赛的机会。”
  其余人见他这神情,八卦道:“你俩什么关系啊?不会是情侣吧?”
  陈卓远微笑,回答得模棱两可:“她是我同门小师妹,跟在我后边挺多年了。她呀,挺粘人的。”
  他故意引导其他人,让别人以为楚南星追求他许久。
  “哦哦哦,原来她喜欢你啊!”有人了然地说,“你不会是没答应人家吧?这么水灵一姑娘看上你,你小子有福气!”
  陈卓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看着楚南星的身影,镜片掩盖下,目光透露出几分痴迷和贪婪。
  ·
  三点整,比赛准时开始。
  考官说明了考场纪律和注意事项后,将试卷分发下来。
  这次初赛一共有两道大题,一道英译中,另一道是中译英。
  楚南星一目十行地瞥了眼第一道题,是伍尔夫《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aroomofone''sown)》选段。
  伍尔夫的这篇名篇几乎是每个翻译系学子的必读篇目,难度不算大。楚南星判断参赛选手里大部分都可以高分完成,这道题重在检测文学基本功,拉不开分差。
  看来真正决定这次比赛胜负的,是第二道中译英题目。
  她将试卷翻了个面,看到第二道题目是,瞬间眸光一凝——
  第二道题目中,要翻译的篇章居然是选自《茶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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