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舟一晚上给秦时风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二十几通电话,秦时风统统视而不见。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咖啡店打烊了,晨晨恋恋不舍地和方茜回了家,楚南星也在巷口和他道别了,秦时风这才不急不忙,给谢方舟回了电话:“干嘛。” 谢方舟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一晚上干嘛去了?老子找你找疯了!” 秦时风将手机离耳朵远点儿:“正事儿,嚷嚷什么。” “赶紧给我滚过来!”谢方舟怒斥,“你再不来,盈盈说要死在天赐!” 秦时风“啧”了一声:“麻烦。” · 盈盈是秦时风在天赐的姑娘里挑出来钓许安上钩的饵,舞蹈学院大三的学生,二十出头,大胸长腿细腰的妖娆类型,妥妥是许安的菜。 秦时风驱车到了天赐酒吧,谢方舟见了他就和见了救星似的:“我的二少爷,你总算来了,你当时到底答应盈盈什么了啊?她闹了一晚上了不消停!说你不守承诺,说你用完她就扔到一边,还说要找媒体来曝光你,愁死个人。” 秦时风一脸不耐烦:“我答应给她一辆车,外加两百万,都给了。” 谢方舟说:“那我明白了,她现在就是得寸进尺,想看看能不能攀上你这个人。” 秦时风嗤了一声:“人呢?” 谢方舟回答:“二楼你常去的那个包间。” 秦时风“嗯”了一声:“我去解决。” “对了,”谢方舟叫住她,欲言又止,“那什么......我和盈盈说......” 秦时风说:“你他妈有话就说。” 谢方舟抿抿嘴唇:“算了,你上去你就知道了。” · 到了二楼,秦时风总算明白谢方舟刚才那支支吾吾的样儿是因为什么了。 昏暗的包间里,少女穿着白色紧身衬衣,领口系着领带,下面是一件蓝白格子裙,一头黄发披散在身后,模样乖巧。 秦时风坐在沙发上,双臂张开,目光冷冽:“找我?” 盈盈温顺地跪在他脚边:“二公子,谢老板说您最近换口味了,喜欢乖乖女类型的,您看我怎么样呢?” 秦时风淡淡一哂。 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衣包裹不住少女丰盈的好身材,胸口扣子解开三颗,两团柔软呼之欲出;格子短裙下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两条腿白皙修长。 秦时风屈肘撑着脑袋,面无表情。 “二少爷,”盈盈吐气如兰,一只手顺着秦时风的裤脚向上抚摸,跪在他脚边轻声说,“我替您办成了事儿,不求您的钱,就求您对我好。” 柔弱无骨的五指攀到了下腹的位置,盈盈指尖一绕,轻巧地解开裤带,对秦时风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 “您让我尝尝,您就知道我的好了。” 美艳的少女匍匐在身前,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况且这种妖冶类型的,确实合秦时风口味。 但不知怎么,秦时风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反感。 就算穿上乖乖女的衣服,她也不是乖乖女。 秦时风推开盈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天赐把你调教得不错,挺有能耐。” 盈盈讶异地睁大双眼,秦时风明明起反应了,怎么还能忍住推开她呢? “啪嗒!” 一串车钥匙掉在她面前,秦时风的声音毫无起伏:“这辆车,也给你。” 盈盈看见车标,大喜过望:“谢谢二少爷!” “你帮了我,咱们两清了。”秦时风眸底不带丝毫感情,“要是还想威胁我,想想许安是什么下场。” 盈盈后背蹿起一阵寒意:“不敢了,二少爷,我不敢了!” · 回到了别墅,秦时风洗漱上床,但那阵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估计是禁欲太久了。 秦时风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想着随便叫个人过来陪他,然而明明身体里憋着一股火,看见那些女人却依旧提不起半分兴趣。 操,见了鬼了! 秦时风低骂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张白皙的脸,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眼下有一颗泪痣,乖得要命。 他呼吸渐渐粗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风衣外套——是当初楚南星的那件。 重新躺回床上,秦时风将楚南星的外套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一只手往自己的下腹探去...... 四十分钟后,秦时风喘着粗气,将沾满浊液的纸巾扔到一边。 天知道他是中了哪门子邪,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乖乖女的样子,甚至在最后那一刻,他想着的都是乖乖女被他欺负到哭,哑着嗓子喊他“二少爷”。 待呼吸平复,秦时风忽然想听楚南星的声音,特别想,简直是连一秒钟都等不了。 秦二公子从来就不委屈自己,于是他拿起手机,给楚南星打去了电话。 · 科大研究生宿舍,此时已经一片寂静。 楚南星的书桌前还亮着一盏台灯,手机忽然震动,她看了眼屏幕,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接通了电话,低声说:“喂?” “还没睡?”秦时风的声音又低又哑,就和染上了潮气似的。 “在准备比赛,”楚南星问他,“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秦时风笑了笑:“没有,做坏事了。” 楚南星撇了撇嘴,这人肯定又在逗她了。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秦时风回答:“有事。”biqubao.com 楚南星提心吊胆,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怎么了?又有爆料了吗?” 秦时风说:“楚南星,你什么时候能哭给我看?” 哭给他看? 这位顶流大明星深更半夜的又在发什么神经,简直莫名其妙。 “秦二少爷,有病就去治,”楚南星恼怒道,“我要去看书了,再见。” ·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秦时风笑着嘀咕了一句:“脾气真大。” 在床头靠了会儿,反复看着手机里那两张楚南星的照片,看着看着,火又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掀起被子,往下瞟了一眼,骂道:“没出息的玩意儿,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定力!” 他口干舌燥,认命地起身,打算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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