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后来她离开京城,北尊大帝也跟着离开了,或者说,她应该是跟北尊大帝一起离开的。 这所有的事情,似乎也太巧了点。 当然,这也都是她的猜测,这最后的答案还要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 “怎么,对她还不死心呢?”段红的眸子微眯了一下,然后直接的说道,虽然此刻她不能完全的肯定,但是话语却是说的绝对的肯定。 她想要炸出他的话,自然就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的异样。 “你?”花断尘的脸色瞬间的变了,一双眸子更是猛然的变的阴沉,冷冷的望着她,狠不得杀了她。 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他跟千寻之间可能现在还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他这一反应,便让段红立刻明白了,自己果真猜的没错,这个北尊王朝的公主,竟然真的是那个女人。 这一刻,段红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心中的妒忌如同点了火般,猛然的涌出,爆发。 凭什么,她被害成了这个样子,而那个女人竟然成了北尊王朝的公主,如今竟然向全天下招选驸马。 现在,那个女人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 身份,地位,荣华富贵,绝世的容貌,更有着那么多的男人。 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了,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容貌都没有了,那最得意的勾引男人的本事,也因为没有了这两点,便没有了任何的用处了。 更何况,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只怕任何人看了都会恶心,想吐。 刚刚花断尘可能就是看到她一点点的肌肤,就表现出一脸的恶心、。 不公平,上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过的那么的得意的,绝对不能。 “我劝你早点死了这份心吧。”段红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冷笑,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她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再喜欢你了,她早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不可能,他了解她,她的感情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花断尘听到她的话,脸色愈加的阴沉,不由的怒声吼道。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哼,不会变心,你也不要把那个女人想的太过高尚了,她的心,都不知道已经变了多少次了,以前的那个凤阑国的三皇子,她以前,不是就喜欢过她吗,只不过,这两年的时候,可能又厌恶了,所以才举行了这次的招亲大选,只想选出更多优秀的男人。”段红的眸子中闪过几分阴冷,再次恶毒地说道。 她此刻,就是想要把孟千寻说的一文不值,说的越不堪越好。 “你最好给我住嘴,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花断尘的心中毕竟是在意着孟千寻的,所以,自然不允许别人在他的面前说孟千寻的坏话。 “怎么?不让我说?但是,我说的可都是实情呀。”段红看到花断尘的样子,脸上却隐隐的多了几分得意。 她就是要花断尘急。 他越急,她越是开心,他越急,事情就越是好办? “花断尘,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知道,她现在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了,早就已经把你完全的忘记了,你何必还要这么倔强呢?”段红故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次说道。 “不可能,哼,我岂能不明白你的心思,你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花断尘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也知道,她是故意的挑拔。 “哈,你们之间还有感情吗?还需要我来挑拔吗?”段红突然的笑出声来,那声音,突然的散开,更加的可怕。 “她现在,根本都不想见你,让侍卫将你拦在皇宫外,都不让你进去,你觉的,她对你还能有感情?”段红继续慢慢地说道。 这几天,她可是一直都是观察着花断尘。 女人更了解女人,所以,通过这所有的事情,她完全明白,孟千寻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花断尘了。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花断尘一厢情愿罢了。 “那不是她的意思,只不过是侍卫、、、”花断尘微愣了一下,只是随后再次狠声说道,他一定认定,那不是她的意思,她若是知道他就在皇宫外,一定会让他进去的。 “哈哈哈、、、”段红再次的大笑出声,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不过,她的确觉的这真的是太可笑了。 这个男人,按理说,也是十分的聪明的,如今怎么会变的这么笨,难道说,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吗? 可是,那好像也针对女人而言的,对男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吧? 但是,这个男人此刻的反应真的是让她有些无语了。 “现在,她是公主,而且,朝中的事情都由她来处理,你觉的,没有她的命令,那侍卫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私自拦着你。”既然他自己看不明白,她不介意来点明了他。 其实,她觉的这个道理明明很简单的。 为何,他会想不通呢? 花断尘听到她的话,再次的愣住,其实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不想去深想,如今,听到她说明,他连最后一点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没有了。 一时间,他无话反对,只是嘴角微微的抿起。 段红看到他神情,眸子深处再次的阴过几分冷笑,知道,她的话已经起了很大的效果,看来是个不错的开头,只是他相信了这一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其实,她的心中,早就对你没有感情了,所以,你去见她的时候,去给她送花的时候,她都没有出来见你。”对于这件事情,她也已经查清楚了。 这件事情,对花断尘而言,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如今听段红提起,更加的刺痛了他。 随即再次怒声吼道,“你别在这儿乱说,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她不可能会那么对我的,她若是对我没有了感情,就不会帮我,甚至从大将军的手中为我拨了三万的兵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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