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破规矩?你这不是要硬生生的把我们分开吗?不管怎么样,我们跟宝儿都不会分开,你若是让我们留在这儿,我们就陪着宝儿一起在这儿,你若是不让我们留下,那我们就带着宝儿一起离开。” 北尊大帝怒了,这是什么破规矩呀,太无情了,这老头也太绝情了。 他们都已经退了一步,只是想留在这儿陪着宝儿了,这都不行? “灵儿,这儿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只是,独尘并没有理会北尊大帝的怒气,而是转向李灵儿,沉声说道。 “你别拿灵儿当挡箭牌,有什么事跟我说,今天,要莫让我们留下来,一起陪着宝儿,要莫就让宝儿跟我们一起离开。”北尊大帝的双眸微沉,望向独尘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他对他,一直都是尊重的,但是,没有想到这老头竟然这么不讲理。 “哼。”独尘却是突然冷冷一笑,“你以为,这些是你可以控制的吗?我要你们谁离开,谁就无法留下,同样的,我让你们谁留下,谁就绝对不可能离开,其实,按理说,灵儿都不能跟你离开,如今我让灵儿跟你离开,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北尊大帝的眸子猛然的眯起,冰冷中射出危险的气息,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样跟他说话。 不错,这独尘的确够胆。 “是吗?”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惊颤的危险,此刻的北尊大帝是真的生气了。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情。 但是,此刻,在这儿,有些事情,却的确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呵呵、、、”但是,独尘看到他此刻那让人惊颤的危险,却只是轻轻一笑,他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厉害,但是留下,还是离开,却不是北尊大帝能够决定的。 小宝儿的眼睛微微的转着,隐隐的闪过几分略带异样的光芒。 “师傅,我们只是舍不得宝儿,你、、、”李灵儿的神情间却多了几分着急。 “灵儿,有些事情,不必师傅跟你说,你应该很明白的。”独尘望向李灵儿时,仍就是一脸的冰冷,有时候,他不得不狠下心呢,毕竟,这山谷间的规矩不是他说了算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 李灵儿怔了怔,神情间多了几分犹豫,唇角微动,但是最终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心中很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突然,独尘身子一闪,不知用了什么功夫,竟然将北尊大帝怀中的宝儿抱了过去,而随即便看到他拿出了玉血灵珠。 顿时,站在他对面的北尊大帝,孟千寻以及李灵儿便感觉到一种极大的强力,将他们吸了进去。 孟千寻惊滞,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而且,就股力量太强大,她根本就无法能力控制,当初,她来这儿的时候,也是这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吸进来的。 当时夜无绝想要抓住她,却被弹了出去。 她望着独尘怀中的宝儿,一双眸子猛然的圆睁,心在那一刻痛的无法呼吸,不,她的宝儿,她不能这样跟她的宝儿分开,不可以留她的宝儿一个人在这儿。 但是,就算她心再痛,再不舍,那股强大的吸力,却让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宝儿,越离越远。 “宝儿。”孟千寻只感觉那一刻,她的心似乎突然的被挖空了一般,她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她的宝儿,但是,她却什么都抓不住。 第一次,她这般痛恨自己的无力,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只是,她却看到她的宝儿,似乎还在对着她笑,那一刻,她的心真的碎了。 “宝儿。”北尊大帝的喊声中,也多了几分惊慌,毕竟这一切,的确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很快的,宝儿便在他们的面前消失,而他们只感觉到被那种强大的吸力吸着,不知道身在何处。 似乎在一种隧道之中。 应该是已经离开了隧道,但是却还没有完全的出去。 “宝儿,我的宝儿。”孟千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力气似乎猛然的被抽干了一般,若不是因为那股强大的吸力,她此刻肯定瘫软在了地上了。 她的宝儿,她真的就这样跟她的宝儿分开了吗? 北尊大帝也一是一脸的伤痛,双手不断的握紧,眸子中更带着几分懊恼,都怪他,刚刚没有抱紧宝儿,竟然就那么让独尘将宝儿抢了过去。 “娘亲,真的没有办法带出宝儿吗?”孟千寻的眸子快速的转向李灵儿,毕竟她也是这儿的人,或者会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连我也没有能力打开这出入口,我以前出去时,也是师傅帮我打开的,而且一旦进入了,这出入的隧道,任何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李灵儿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凝重,声音中也是无力的伤痛。 “难道真的要把宝儿一个人留在那儿吗?一想到宝儿一个人要在那儿等到十八岁,十八年呀,那宝儿怎么受的了呀?”北尊大帝一直都是最疼宝儿的,也知道宝儿是最怕无聊,最怕寂寞的。 想到以后,宝儿一个人在那儿,没有陪她,他就忍不住的心疼。 孟千寻听到北尊大帝的话,心更是撕裂般的痛着,她的宝儿,还不到一岁,虽然宝儿从小懂事,但是却也只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 为什么要这么的残忍,就这么小的宝儿跟他们分开。 突然想到了自己,她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母,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难道,她的宝儿,也要跟她一样吗、。 她的宝儿,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呢。 这,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娘亲,我来的了。”只是,就在孟千寻心痛欲绝之时,却突然听到一声带着清脆的笑声的话语传来,那笑声那么的熟悉,是她的宝儿独有的。 孟千寻微怔,随着声音望去,赫然,便发现,她的宝儿,竟然直扑着她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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