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皇上这还不是一时的冲动,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 孟千寻的唇角微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的出皇上主意已决,只怕很难改变了。 但是,让皇上跟着,的确有太多的不合适,毕竟,父亲跟娘亲才是真心相爱的。 这皇上跟去,就像是突然多出的第三者,怎么看着,怎么别扭呀。 只是,若是她此刻拒绝皇上,皇上肯定不会交给链子的。 孟千寻左右为难。 “让他跟去。”只是,恰恰此时,一个声音突然的传来,然后,北尊大帝竟然出现在了书房中。 只是,让孟千寻错愕的是,北尊大帝竟然同意让皇上跟着。 “你是?”皇上看到突然出现的北尊大帝,一惊,脸色微沉,望向他的眸子中多了几分警惕。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千寻的娘亲,既然皇上要跟去,那么就拿了链子赶紧走,这件事,耽搁不得。”北尊大帝微微的望了皇上一眼,声音略显轻缓,但是却偏偏有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魄力,似乎他就是那种天生的统领者,不管在哪儿,别人都要无条件的听他的。 “哦,好。”皇上愣了愣,然后慢慢的应着,然后再次的转身,去拿链子了。 孟千寻略带疑惑的望向北尊大帝,他好像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更何况还是这件事情。 只是,却看到他一脸的平淡,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猜不到他此刻到底有何打算。 此刻的皇上已经拿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子,不难猜出那盒子中装的应该就是娘亲说的那只链子的,看来皇上真的保存的很好。 “先等一下,等朕写份圣旨。”皇上此刻倒是还有那么一点的理智,还记的要写份圣旨。 只是,北尊大帝去突然的向前,手指对着皇上的身上一点,皇上竟然就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孟千寻愣了愣,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法了。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把链子给我就行了。”北尊大帝再次望了他一眼,仍就是一脸平淡的说道,随即在皇上那直直地注视下,光明正大的拿起了链子。 皇上的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错愕中带着太多的怒火,但是可惜,他此刻不能动,而且也不能说话,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尊大帝拿走了链子。 “走。”北尊大帝拿着那链子,在皇上那怒视下,直接的向着书房外走去。 孟千寻的唇角微微的抽了几下,没有想到,北尊大帝堂堂一国皇上,竟然用这样的招数。 很明显,北尊大帝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皇上跟去的意思,刚刚故意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皇上拿出链子。 只要皇上一拿出链子,他就直接的夺了链子走人,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孟千寻望了一眼一脸的愤怒,却一动都不能动的皇上,有些同情他,但是,这件事情,他的确不能去,他去了,只怕反而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这样,对他也好。 夜无绝带着她,快速的赶上了北尊大帝。 出了皇宫,孟千寻想着,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回将军府,毕竟二夫人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走吧,我已经吩咐人处理二夫人的事情,而且老夫人也已经醒来,二夫人毕竟是梦家的媳妇,所以,她的后事,老夫人定然会安排的。”只是,北尊大帝却是拦住了她,沉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那么一丝歉意,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是没有保护好二夫人。 现在,他们进宫抢了皇上的链子,皇上的穴道很快就能解开,若是等到那个时候再走,只怕就麻烦了。 更何况,他也怕孟千寻看到二夫人,会很伤心。 “不行,我要去看看。”孟千寻怔了怔,却突然十分坚定地说道,她知道,若是耽搁时间,可能会有麻烦,但是,她必须要回去看看,至少再看二夫人最后一眼。 若是没有二夫人,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二夫人平时对她,就如同亲生女儿一眼,而且,她也是认了娘亲了,娘亲去世,她怎么可能不去看看。 不管有多麻烦,不管有多危险,她都要去,必须要去。 “好,本王陪你。”夜无绝明白她的心情,微微靠近她的耳边,沉声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是支持她的。 “好,那就去吧。”北尊大帝却并没有阻止,反而也答应了,他长这么大,何时怕过人,怕过事,如今女儿的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他都完不成,还怎么配做她的父亲。 于是,一行人快速的又回到了将军府。 此刻,将军府中却是一片的混乱。 老夫人的房间里,围满了人。 被众人围着的老夫人的房间里,机关已经打开,下面的地下室里的一切,如今便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地下室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着。、 她身上原本白晰的肌肤上此刻到底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而此刻,一个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动着。 这就是地下室的机关被打开时,众人看到的一切。 那些侍卫奉命来拿人,最终在这地下室中找到了梦啸天。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副情形。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而当众人看到,那个此刻赤身裸体的被压在下面的女儿赫然就是梦家的大小姐梦若婷,而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竟然就是梦家当家人,梦若婷的父亲梦啸天。 “天呢,这,这真是太、、、”有人不断的摇头,极度的无语。biqubao.com “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呀。”其它的人也都跟着摇头。 地下室中的梦啸天也没有想到,这机关会突然的被打开了,而且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人。 一时间,完全的愣住,那动作也停了下来,不过,一时间又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仍就压在梦若婷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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