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果然,初月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细细的观察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甚至连个小孔,连个红痕都没有。 孟千寻微微的愣住,怎么会是这样的?怎么会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难道说,真的是她猜错了吗? 可能是她猜错了吗? “千寻,会是会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可能是棉被时间长了,所以有些硬吧。”孟冰微微靠近孟千寻的耳边,略略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这样的情况下,经过了所有的检查,验证,都没有反应,只怕换了是谁都觉的可能是猜测错了。 只是,孟千寻却是相信自己的感觉,觉的自己没有错。 她的眸子仍就望着地上的血棉絮,脸色微微的阴沉。 孟冰看到沉默不语,唇角微扯了一下,再次小声的说道,“若是真的如同初月刚刚所说的,棉絮里面藏着吸血的东西,不可能只吸二夫人的血,不吸初月的血呀?难不成二夫人的血特别香?” 孟千寻的身子突然的一僵,一双眸子突然的转向了孟冰,直直地望着孟冰,急声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孟冰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脸错愕地说道,“没、、我没有说什么呀?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孟千寻仍就直直地盯着她,一脸急切的问道。 孟冰怔住,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了刚刚自己说过的话,“我刚刚最后说的是,难道二夫人的血特别香?” “对,就是这句。”孟千寻微微点头,突然的笑了,“有可能,这些东西就是只认二夫人的血,也有可能,它们是认准某样东西,某种气味。” 孟千寻说这话时,一双眸子却是微微的望向一边的翠儿,观察着翠儿的神情。 果然,看到翠儿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神情顿时变了,原本已经有些轻松的脸色瞬间的一沉,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与害怕。 她的身子也再次的僵滞,绷紧,似乎比刚刚还硬了几分。 “那你的意思?”孟冰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更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初月的眸子也是微微的一闪,多了几分异样的光亮,连声道,“恩,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说话间,心中又多了几分惭愧,王妃都能够想到这一点,而她做为一个大夫,竟然没有想到。 “那会是什么特别的气味呢?二夫人的血里面会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孟冰的眉头微蹙,望向端坐在床上的二夫人,脸上更多了几分疑惑。 二夫人此刻虽然身体极为的虚弱,但是却仍就坐的极为的端直,优雅的姿势不见半点的狼狈。 “初月,你觉的,有没有可能会是跟饮食有关的东西?”孟千寻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很有可能。”初月点头,给于肯定的回答,一般情况下,饮食是最重要的原因。 “娘亲,最近他们经常会给你做什么东西吃?”这一次,孟千寻直接的转向了二夫人,而不是去问翠儿。 只是,孟千寻的眸子的余光还是望向翠儿那边,看到翠儿那僵滞的身子明显的轻颤,可能是因为太过害怕,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一只手,也撑在了地上。 看到翠儿的反应,孟千寻知道,她猜对了。 二夫人想了想,唇角微动,“饮食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老夫人让人做时,都会做一些我平时喜欢吃的,不过、、、、” 二夫人欲言又止,一双眸子却是望向了跪在地上的翠儿,脸上隐隐的多了几分伤痛,微顿了一下后,才慢慢的说道,“翠儿经常会给我做一些鱼汤,而且若婷有时候也会送一些鱼汤来。” 二夫人虽然心中不愿意相信翠儿会害她,但是若是事实真的是那样的,她也断然不能包庇翠儿的。 相反的,翠儿若是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情,会让她心寒。 二夫人是聪明人,隐隐的也已经猜到答案,毕竟,以前的事情,她就感觉到这件事情的奇怪了,她以前并不喜欢吃鱼的,总是觉的那鱼太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看到什么都没有食欲,只有看到鱼时,才会有想吃的冲动。 所以,上一次,梦若婷端着鱼汤来时,她虽然想吃,却拒绝了。 “来人,却拿一条鱼来。”孟千寻听到二夫人的话,特别是在听到梦若婷也会给二夫人送鱼汤来时,一双眸子猛然的一沉,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biqubao.com 梦若婷肯定没那么好心,无事献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 外面的护卫听到孟千寻的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还是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房间里,翠儿的身子抖的特别的厉害,就如同那秋日里悬挂在高空中的最后一片落叶般,孤独的,无依的,恐惧的颤抖着,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此刻,孟千寻没有再问她,因为,此刻已经没有再问她的必要了,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了。 翠儿的眸子微微的抬起,望向孟千寻一眼,唇角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孟千寻却是一脸的阴沉,根本就看都没看她一眼,现在她想说,孟千寻还不想给她机会了呢。 房间里,一时间变的格外静寂,连向来最爱热闹,静不住的孟冰也没有说话,众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人拿鱼来后,看看这最后的结果。 很快的,护卫便拿了一条鱼来,而且还是活的,好像是刚刚从池塘里抓上来的。 “二夫人,这鱼?”护卫站在她房门外,有些犹豫。 初月却已经快速的走了过去,抓过了他手中的鱼,然后直接的扔到了地上的棉絮上。 那护卫眸子微微的圆睁,一脸的错愕,一脸的不解,竟然愣在那儿,忘记了反应,这让他找条鱼来,竟然扔到了被子上,这是什么意思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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