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那么结束,真正的,彻底的结束了,然后,她穿越到了这个历史上不存的朝代。 前一世的背叛,刻骨铭心,如今每每碰触,她的心就会痛,八年的感情,八年的柔情款款,深情蜜意,都是假的,都是骗人,让她如何再去相信爱情,相信男人。 所以,她不会再去爱,更不可能再去嫁人。 皎洁的月色映在她的脸上,李逸风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表情,虽然她极为的隐藏着,掩饰着,但是再次想起当时的事情,隐约间还会流露出丝丝的沉痛。 李逸风惊住,从认识她到现在,他看到的都是她的聪惠,她的坚强,她的乐观,从来没有看到她伤心的样子,虽然这一刻她的伤痛不明显,而且那月色还隐过了些许的细微,他却仍就清楚的感觉到了她刚刚的痛。 “寻儿。”他低呼,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中竟然带了几分沙哑。她知道,他此刻的痛不是因为他,但是却让他更加的心疼,他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算了,回去吧。”梦千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她说过,不再回想过去,这,是最后一次了,那个男人,不值的她去想。 “寻儿。”李逸风看到她的样子,脸上却更多了几分着急,此刻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的笑意,一只手快速的拉住她,将她拉回到她的面前,“别逃避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李逸风的确是聪明绝顶,只是通过她那细微的变化,便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却不知道梦千寻是穿越而来的,不知道原来的梦千寻是有着不一样的生活,所以,他下意识里以为,此刻她的痛,是跟太子有关的。 梦千寻的身子隐颤,却不知是为着他这一刻轻柔,还是因为他猜中了她的心底的秘密。 “李逸风,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好女孩。”梦千寻已经隐去了刚刚略略失态的情绪,抬眸,望向他,一字一字极为认真地说道。 她不会再爱,所以,无法回报他的爱,所以,她不想他继续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她承认,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甚至已经有些依赖这种安全感,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已经找到了,今生今世,只有你,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李逸风没有了平时的嬉笑,固执中更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字极为坚定地说道,望向梦千寻的眸子中,也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虽然先去提亲时,他的确是因为好奇,也是一种好玩的心理,但是见到她后,认识到她的不同后,他的心情已经变了,特别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是真的喜欢她。 若是以前,他怕吓到她,怕引起她的抵触,所以处处隐藏着他的感情,但是这一刻,他却不想再掩饰了,“寻儿,让我来照顾你,你的伤,你的痛,让我来分担,我只要你快乐,我只要看到你笑。” 梦千寻惊颤,身子也略略僵滞,望向他的眸子,似乎微微了闪了闪,停顿了片刻,红唇微动,慢慢的说道,“李逸风,你并不是那晚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孩子的父亲,对吧?” 她突然再次追问刚刚的问题,或者,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李逸风微愣,神情微动,似乎没有想到梦千寻在这个时候又问出了这个问题,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心中思索快速的飞转,片刻后,一脸坚定的回道,“我是。” 若是,她需要一个突破的理由,那么他给她,因为,他不想让她再缩回去,他要看到一个轻松快乐的她,他自信,他能够给她这一切。 梦千寻怔了怔,望了李逸风片刻,再次说道,“你不是。”虽然李逸风此刻一脸的坚定,看不出半点的心虚,甚至不见半点玩笑的样子,但是,她却不相信了。 “我是。”李逸风再次坚定的说道,“我一个男人,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李逸风的回答理直气壮。 “既然如此,为何那天晚上离开后,却没有了半点音讯,而且提亲后,为何却从没有提起过。”梦千寻看到他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笑了,笑的很轻,只是,那轻淡却掩饰了只有她自己心中知道的复杂,她明白他的心意,但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有些事情,必须让他知道。 李逸风哑然,望着她唇角的笑,心中突然有些郁闷,有些懊恼,这个女人,竟然把他也给饶进去了,都怪他刚刚太着急了,太紧张,没有了防备,看来,跟这个女人相处,还要时时提高警备才行。 “其实,那天晚上,我本来也是迷迷糊糊的,那时候并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李逸风试图解释着,虽然知道聪明如她,已经怀疑了,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李逸风,其实不管你是不是那个男人,不管你是不是孩子的父亲,我都不会嫁。”梦千寻却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仍就轻淡,但是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果绝。刚刚李逸风的停顿以及随后的解释,都说明,李逸风不是那个男人。 李逸风惊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似乎一时间没有明白过她话语中的意思,她说,不管他是不是孩子的父亲,她都不会嫁,这是一个女人会说的话吗? 她都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了,还不嫁给那个男人,那她打算做什么? 时间长了,她的肚子就会慢慢的变大,到时候就掩饰不住了,刚刚太后与皇后就想用那件事除去她,若是到时候让她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岂会放过她。 只有他娶了她,是最后的结果。她为何不明白呢?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梦千寻,难道你想让我的孩子出生后却没有父亲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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