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玄天御打量了一下卿语麒的穿着。 “啧啧~可惜了,卿哥你这打扮,估计是没办法沉浸下面的环节了。” “?” 卿语麒被玄天御这话说得一愣。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问,就听一阵音乐的轰鸣声犹如炸雷一般,在霓虹遍布的舞台中央响起。 “动次动次————” “呜呜————”刺耳的唢呐声在炫目的酒吧里猛然响起。 “东边儿不亮西边儿亮啊~!晒尽残阳我晒忧伤~!” “???” 卿语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周围的人群就好像沸腾了一样,在轰鸣的音乐声中欢呼着、蹦跳着、舞动着。头顶的射灯加速旋转着,闪射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束,照耀着酒吧的每一个角落,映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好像一个个灯泡一般。 “动次动次————” 动感的音乐震得整个酒吧好像地震了一般,吵得卿语麒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台上的激情四射的乐队。 天御他们现在的娱乐方式,真的挺···特别的。 哎?等等? 忽然想到了什么,卿语麒一转头,猛地发现玄天御居然不见了! 啧···估计是被人群挤走了··· 卿语麒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穿过人群寻找玄天御。 只是在酒吧这种地方穿得宽衣大袖实在不方便··· “你好,借过一下。”biqubao.com …… “啧~劳驾抬一下手,阁下衣服上的铆钉似乎刮到鄙人的衣服了···” …… “哎!劳烦阁下抬一下脚····” …… 酒吧明明不大,但卿语麒从人群中挤出来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原本优雅板正的家主服被蹭得好像抹布一样皱。 卿语麒有些嫌弃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现在衣服显然不是最重要的。 他可不能把玄天御弄丢了,不然的话…… 就在卿语麒有些晕头转向的时候,忽然一声闷咳响起。 “!” 卿语麒猛地一回头,就见原本不见了的玄天御赫然出现在酒吧的前台,软趴趴地倒在桌子上。他的面前摆了好几瓶不同种类的酒,现在都已经成了空瓶了。 总算是找到人了,卿语麒无奈叹了口气,忙走上前去,把瘫在桌子上的玄天御拽起来。 “!” 喝了那么多酒,又猛地被卿语麒拽起来,玄天御顿时感觉一阵反胃。 “额~卿哥别!呜……” “!!!” 卿语麒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玄天御,快速后退了几步。 “噗咳咳……”玄天御深呼吸几次,几声干咳之后,终于是把胃里的翻江倒海压下去了。 “……” 卿语麒试探地看了眼玄天御,见他似乎没有了要吐的意思,便走上前去,替他拍了拍背,无奈道。 “你这又是怎么搞的?” 玄天御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咳咳···刚才我……刚才被人从舞台旁边……挤出来了,找了几圈之后又发现找不到卿哥你了,就……想着来这边坐坐,喝点酒什么的。” 似乎实在喝多了,玄天御说话已经有些颠三倒四的了。 卿语麒听着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也真是……罢了罢了,别玩了,回去吧。来,我扶你。” 说着,卿语麒就稍微弯下身子,把玄天御的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玄天御靠在自己背上,自己稍微用点力,把玄天御撑了起来。 然后,好巧不巧,玄天御靠在卿语麒身上的时候,正好被他腰间的玉佩狠狠地怼到了胃。 “!!!呜——————” 肩膀上猛地传来了温热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卿语麒顿时黑了脸,再也忍不住了。 “玄天御!!!” …… ———————————— 大概过了足足十五分钟,卿语麒才从酒吧的洗手间出来。 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暖白色丝绸西装,外套一件亮银色绣暗纹的长款大衣,身上难得喷上了男士香水,又重新回归成了那个温雅绅士的模样。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在洗手间里把自己的肩膀搓洗了多少次才肯罢休。 再三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呕吐物的味道,卿语麒方才放心下来,无奈地走向酒吧的卡座。 刚才玄天御吐完就睡死过去了。 因为害怕再次把人弄丢,哪怕心里有再多怨气,卿语麒也不得不先把人丢到了酒吧的卡座沙发上安置下来,再去处理自己的衣服。 现在,卿语麒看向瘫软着睡过去了的玄天御,无奈地叹了口气。半晌之后,他终于是心情重新平复了些,上前去架起了玄天御,往兰卡星走。 …… ———————————————— 【兰卡星】 【玄天御的房间】 等卿语麒架着玄天御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早上四点了。 天边已然蒙蒙亮。 为了避开兰卡星其他人的眼线,卿语麒带着玄天御走的窗。 把昏睡的玄天御丢到床上,卿语麒瘫坐在床边,忍不住觉得有些心累。 “哎……总算是忙完了。” 卿语麒无奈地看了眼玄天御,眼中含着一些深意。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卿语麒的影子微微波动,犹如池水泛起了涟漪一般。 随后,一个人就从影子中慢慢浮出,站到了卿语麒身边。 “语麒。” “!” 卿语麒微微挑眉,转头一看,有些惊讶,小声道。 “影哥?你怎么来了?” 古影,是龙泉族古家的家主,也是龙瑜灵手下最优秀的两大情报人员之一。先前,玄麟息犯病时,就是古影为其送的药。 古影看了眼玄天御,保险起见,还是凝聚异能,竖起了一道屏障,将他和卿语麒隔在了屏障之中,方才说道。 “是龙哥让我来的。龙哥说,你的任务有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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