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孤焓试探问道。 “呵呵~别那么紧张嘛~我这次来可不是要对你做什么,而是单纯地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的~”莫夙清弯着眉眼,笑着回答道。 “······什么交易?” 孤焓听后,还是有些警觉的。 毕竟莫夙清忽然自报身份来找他,实在让他不能放心。他总觉得,莫夙清的目的不简单。 “啧啧~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怎么样~”莫夙清一笑,“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出来吧?我的异能等级可还没有你高呢~就这种情况,你还那么怕我吗?” “·······”孤焓闻言,又忍不住退了一步。 在异能等级不如他的情况下,还能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到精神之海来!不是更可怕吗!? 于是,孤焓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莫夙清的交易,而是小声问初代死神道。 “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初代死神闻言皱眉,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其实从孤焓进入莫夙清的精神之海开始,他就在尝试,却发现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 看来,只有莫夙清主动放他们出去,或者等其他人发现他们才行了。 “可以再等等。”初代死神用异能隔绝了莫夙清,对孤焓说道,“虽然我只是一缕残魂,没办法打破这里。但是,只要现实世界里天亮了,时空神王就会发现。他的话,应该有办法找到这里。” 孤焓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要与莫夙清周旋。 “说起来,我更想问问你,你是与卡朋家有什么联系吗?” “哦?”莫夙清挑眉一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从炎俎前辈到老师,都说曾经遇见过你。而且你也都和他们说了一些事。而你现在又找上了我···”孤焓皱眉道,“所以,我能问问你是想要做什么吗?” 莫夙清闻言,忍不住一笑。 “我啊~我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情。”莫夙清弯着眉眼道,“那便是知天命和顺天命。” “知天命和顺天命?” “没错。”莫夙清笑着回答道,“我的确找过卡朋家不少人,那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在天命之中。当然,也包括你。不过相比之下,你更有趣一些~” “···因为我的血神血脉吗?” “是,但也不完全是。”莫夙清嘴角一扬。“其实我看得出,你并不想和我交易,只是在拖时间对吧?” “!”莫夙清此言一出,孤焓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在他心里稍微有些底,知道莫夙清的异能等级不如他,应该是没办法在这里杀掉他的···吧··· 谁知道,莫夙清看到孤焓的脸色变得难看之后,反而笑了。 “哈哈~都跟你说了别那么紧张啦!从你老师和火魔的口中,你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可怕的吧~” 莫夙清看了眼孤焓,一笑。 “如果你实在不想谈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放你回去。” “!”孤焓惊讶地看着他,“当真!?” “呵呵~当然是真的。”莫夙清笑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听我说完交易的内容再做决定。毕竟···这是关于你的事。如果不听的话,我想你之后可能会后悔的~” “······”孤焓看着莫夙清,微微皱眉,思索之后,他开口说道。“那,你先说说看吧。” “我想,五大神中的命运冕下应该给过你一张命运牌吧~”莫夙清嘴角一扬,“写的应该是···‘假亦真时真亦假’,没错吧?” “!!!”孤焓闻言大惊。他很确定,当时命运给他命运牌的时候是在神界,而且只有他和命运两个人在场!就连生命都已经先行离开了!莫夙清怎么会知道当时命运牌的内容!? “你···你当时也在!?” “哈哈~不不不,我可没有本事在五大神面前隐藏自己~所以自然是不在现场的~不过···”莫夙清笑道,“我说过了,我的任务是知天命。所以,即便不在现场,我还是有本事算到的~” “所以,有没有兴趣知道那张命运牌是什么意思呢?”莫夙清笑着看向孤焓,“毕竟,这可是事关你的命运呢~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你能解读?” “当然~”莫夙清眯眼一笑,“所以,你现在有兴趣了吗?” “······” 孤焓看着莫夙清,抿唇无言。 他当然知道莫夙清没那么好心,会主动来找他解读命运牌。他现在提起命运牌,勾出自己的兴趣,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和他做交易。筹码给的越诱人,越能说明莫夙清的目的。 所以,孤焓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莫夙清,而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小心问道。 “所以···你想要什么?” “呵呵~非常简单。”莫夙清嘴角一扬,“我只是想要一点你的细胞。” “???” 此言一出,孤焓迷惑地看着莫夙清。 要血他还能理解,毕竟他有血神血脉。要细胞是要干嘛!? “···我可以问一下,你要我的细胞是要做什么吗?” 孤焓警惕地看着莫夙清,上下打量,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变态。 “呵呵~别紧张,只是为了验证我的一个猜想罢了。毕竟你也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像我这种乐于算天命的人就更是了~”莫夙清嘴角一扬,“说起来,这事儿还和你的命运牌有关呢。如果能证明我的猜想,那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 孤焓看着莫夙清,忍不住皱眉。 就之前的事情来看,莫夙清确实算天命算的很准。或许,这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知道自己命运牌意思的机会了。 但是,代价仅仅是取自己一点细胞。这不禁让孤焓担忧。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他之前帮炎俎前辈算命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取了一块火玉。那这次……会不会也和之前一样? 思来想去,孤焓看了眼莫夙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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