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冥辉看了眼拉曼德,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们都没见过五大神的神罚,不知道五大神级别的神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看自己老师如此严肃的样子,他便知道,接下来,奥西里斯要面对的神罚,估计不会简单…… 孤焓站在旁边,也能感觉到瑶冥辉的情绪不对,他抬起头,便见瑶冥辉紧皱了眉头,心里不由一惊。 想来也是……三十六道神罚,可伤筋动骨,对于所有人来说,怕是都没办法内心轻松的! 拉曼德则转头,望向渊虞。 “兰卡星有没有偏僻无人的地方?” 渊虞想了想,点头。 “爸以前住的地方,后面有一片森林,森林后有一处高山,平时不会有人,你可以去那里。” 渊虞说着,还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份兰卡星的地图,递给拉曼德。 孤焓在一旁听着,只觉得那位置耳熟。 应该是……在炎俎前辈之前住的地方附近? 不过,话说回来,感觉这次神罚,大家都搞得很紧张啊…… 看着拉曼德和奥西里斯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眼心事重重的瑶冥辉,孤焓撅了噘嘴,低着头,脚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 {三天后} 【高山之上】 因为不知道神罚何时降临,拉曼德和奥西里斯提前三天就来到了这无人的高山上。两个人带着帐篷和一些干粮,在这里一待就是三天。m.biqubao.com 说来也巧,这个地方和炎俎之前的住处只相距一个山头的距离,于是乎,在第三天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地从远处靠近。 而这小小的风吹草动,也绝对瞒不过拉曼德和奥西里斯两个人的眼睛。 两个人都注意到了那个顶着树冠,慢慢靠近的小身影。 两个人有些无奈地转头,对视了一眼,拉曼德轻吐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把人拎了起来。 “啊——”被突然抓着后衣领,从地上拎起来了的孤焓惊叫一声,而后,不满地嚷嚷道,“干什么啊老头!这么暴力!” 拉曼德无奈皱眉,看着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孤焓一时语塞,顿了顿,而后撇嘴说道,“我是····是师傅担心奥西里斯,所以我才过来看看的!” 拉曼德看了他一眼,无情地拆穿。 “呵,那倒是难为初死,还得给你当挡箭牌。” “···老头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吗?”孤焓不满地碎碎念道。 拉曼德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以拉曼德和奥西里斯的感知力,是绝对不可能被孤焓跟踪的,还是整整三天。 “当时,老师不是跟你说了这个地方嘛···”孤焓解释道,“当时,我在旁边听着,只觉得这个地方有点耳熟。后来我听明白了,这个地方我以前来过,所以我就找过来看看了···” 虽然···还是有些位置偏差,导致他一边感受着两个人的异能,一边找了三天才找到这里就是了··· 拉曼德听后,瞥了他一眼,直截了当道。“行了,你看过了,回去吧。” “啊?”孤焓一愣,气鼓鼓道,“不是···老头!过分了你!你既然知道我是关心你们,而且我人来都来了!” “你以为这是要干什么?”拉曼德皱眉道,“这里可不是想待就待的。即便受神罚的不是你,你待在这里,也会受到神罚的余威波及!老夫可没工夫保护你。” “我也没要你保护啊!”孤焓撇嘴道。“再说,我也是好心!我要受余威,老头你也要受余威。这样一来,神罚之后,我在这里,还能帮你一起把受伤的奥西里斯扶回去不是吗?不然到时候,就剩老头你一个人,你受了伤,还得把人弄回去!有我帮你不是会好很多嘛!” “你……” 话音未落,忽然,天空瞬间阴了下来。滚滚的乌云顿时吞噬了天空,将天地都笼罩入一片阴沉之中。 紧接着,乌云之中,猛地闪射出一道道天光。天光霸道地破开了乌云。在阴沉的天空之中,那一道道天光反而显得更加刺眼。 “不好!”初代死神在孤焓的精神之海里沉声道,“神罚怕是到了!” 一旁的奥西里斯见状,也是凝重了脸色。他回头,对拉曼德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而后,纵身一闪,飞到了半空中。 “师傅,他这是……”在精神之海里,孤焓疑惑地问道。 “奥西里斯他……这是想尽可能地减少你们受到的神罚余威。”初代死神皱眉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天边一声巨响,几道金色的雷电劈开云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一下,狠狠地劈到了奥西里斯身上。 “轰——咔嚓————” “轰轰轰————” 一道道金色的神罚劈在奥西里斯的异能防御上,很快就将他的异能防御粉碎成了齑粉,恐怖的威能瞬间就直接作用在了奥西里斯身上。 神罚之下,奥西里斯的穿透并不能够起作用,一时之间,血雾爆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直熏得人心慌。 “轰————” 而另一边,神罚擦过奥西里斯,落到地上,冲击波瞬间将土地翻腾起来,可怕的威能如同飓风一般席卷而来,冲向拉曼德和孤焓。 拉曼德皱着眉,却似乎早有准备,几道泯灭黑洞立在身前,异能防御也是瞬间全开,将他和孤焓保护起来,抵挡一波接着一波的余威。 “!”孤焓一惊,而后猛地回神,瞬间释放了异能防御,又召唤出了死神镰刀,借助死神的威能加成,抵挡神罚的余威。 然而,仅仅只是余威,孤焓抵挡起来,就已经觉得痛苦了。此时此刻,他感觉,神罚所携带的,那种神圣的气息,让他的五脏六腑都是一阵翻江倒海…… “噗咳咳————” 一瞬间,孤焓头一晕,只觉得嗓子一甜,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而这,只是余威…… 那,直面真正的神罚的奥西里斯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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