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进,创世神冕下和希尔斯的实力都达到了化羽境高阶。两个化羽境高阶的出现让潇家最终统一了神界,创世神冕下也就成了神界的第一代主神。” “只是……”生命说到这里,不由皱眉,“在那之后,一切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孤焓听后,有些好奇地看着生命,“发生了什么吗?” 生命看了眼孤焓,哭笑不得道。 “说起来···倒是有些惭愧。你知道,五大神最初是怎么来的吗?” 孤焓摇了摇头,“怎么来的?” “当时,神界除了潇家之外,还有五大家族。虽然那五大家族再不能够和有着创世神冕下和希尔斯的潇家相匹敌了,但是,即便如此,创世神冕下也不可能放着这五大家族不管的。”生命解释道,“所以,创世神冕下决定为神界定下五位五大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辅助主神进行神界的各项工作。而这五个人,虽然并没有明面定下来,但是暗地里,所有人都知道,基本是五大家族一人一个了。” 孤焓听着,点了点头。其实,他对于创世神这个决定还是比较赞同的。设立五大神,共同管理神界,这其实也是为了迅速巩固刚刚统一的神界。这对于当时刚刚建立、还不稳定的神界,是一个有利的决定。 “柳大哥,是这个决定有什么问题吗?” 生命无奈一笑,“本来,这个决定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执行上出现了偏差···” 孤焓歪了歪头。 “偏差?” “嗯,”生命点了点头,“偏差就出在,创世神冕下把这个主意告诉五大家族的家主时,五大家族的家主为了面子,在神界大办擂台,对外称只要是神界才俊,均可以挑战自家选出来的天才。如果没人能够击败自家推选出的天才,那每一家的天才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初代五大神。” 孤焓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问生命道。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出现了这五个天才打不过的人怎么办?” 生命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孤焓,“问题就出在这里。原本,五大家族的家主并没有料到,会有人能够打败自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可是结果……” 孤焓想了想,忽然猜到了什么,嘴角一抽。 “该不会……希尔斯?” 毕竟,如果要和潇家匹敌的话,那五大家族也不会差。能够打赢五大家族精挑万选出来的天才的,除了希尔斯,他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生命听后,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是的,你猜的没错。内定的事情,五大家族并没有告诉被排挤的希尔斯,所以就导致,希尔斯为了名正言顺地辅佐创世神冕下,一个人上场,打赢了五个家族的天才。” 孤焓听后,也不禁嘴角一阵抽搐。 “一挑五啊……太吓人了吧!可是,五大神是五个人啊,他打赢了,那怎么算啊?!” “所以,没算。” 就在这个时候,初代死神忽然从死神之镰里飞出来,沉声说道。 生命见了初代死神,先是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微微施礼。 “是初代死神冕下吧。” 初代死神见了生命,摆了摆手,道。 “你是当代五大神之首,不需要向我一个罪人行礼。” 生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至少,您是前辈。” 初代死神听后,微微一笑,看向生命。 “既如此,就由我这个前辈,给小焓补下面的历史吧。” 生命听后,一喜,点了点头,“如果是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初代死神和生命打过招呼之后,便转过头,看向孤焓。 孤焓看着初代死神,愣了愣,开口问道。 “师傅,难道你是……” “是的,我就是当年那五个天才其中之一。”初代死神点头道,“吾名赫连晨星,出身当时五大家族中的赫连家。” 孤焓听后,真的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天啊……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潇阳曦就算了,连自家师傅也是神界六大家族之一的! “那……师傅,你刚才说不算,是什么意思?” “希尔斯打赢了,但是他的胜利不被承认,所以没有成为五大神。”初代死神沉声解释道,“当时,那场战斗,我是那五个天才其中之一。不得不说,希尔斯真的很强,即便是我们五个人联手,也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上。” “可是,当时选五大神的初衷,并不是看谁最强。所以,希尔斯打赢之后,非但不被承认,反而因为打伤了五大家族的天才,而被指控干扰选拔,甚至被司法局关了五天的禁闭。” 孤焓听后,不由皱眉。他感觉,希尔斯虽然打伤了五大天才,可是终究是不知者无罪。哪怕不能成为五大神,也不应该被罚禁闭啊! “那……那这件事情,创世神前辈知道吗?” “刚开始不知道,但后来,等希尔斯禁闭放出来就知道了。”初代死神道,“但是,到底是因为希尔斯打伤了我们五个,导致五大神的选拔不能再顺利开展了。所以最后,创世神也只是训诫了司法局,又将五大神的位置传给了我们五个,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孤焓听后,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希尔斯虽说鲁莽了些,但到底是和创世神前辈齐名的,神界统一的大功臣吧。司法局这样做,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 “是的,所以那件事之后,我去劝过司法局,让他们解除希尔斯的禁闭。”初代死神叹了口气,“可惜,他们并没有听。那次之后,希尔斯明显有些不悅了。” “那……希尔斯和创世神前辈,是怎么走到当初那一步的?”孤焓问道,“只是这件事,倒也不至于吧……”biqubao.com “其实,谁也说不清他们两个究竟是因为什么决裂的。”初代死神沉声道,“不过我记得,他们两个决裂,是在创世神大婚之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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