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里出来,龙翰铭立刻拨通了泽恩的电话。 其实他并不知道拉曼德和瑶冥辉战后跑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他知道,泽恩作为拉曼德的贴身保镖,肯定是知道的。 “喂?”电话那头,泽恩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谁啊?” “是我,龙翰铭。” “哦~翰铭啊~”泽恩一听是龙翰铭,语气瞬间好了不少,也不称呼他为“冥王大人”,就好像好朋友聊天一样说道。“有什么事吗?我在放假~话说兰卡星的风景还蛮不错的~我正在天星湾这里漂流,简直不要太舒服~” “你在兰卡星?”龙翰铭问道,“那你知道泯世神大人和冥王大人去哪儿了吗?” “哦,他俩啊,他俩也在兰卡星。怎么了?” “……是关于龙檀的事情。”龙翰铭缓缓说道,“我觉得,虽然他这次做错了,但归根到底,他本性不坏。我想求泯世神大人饶他一命,给他一次机会。” “……咳咳,”泽恩闻言,不由噎住了,“我说翰铭啊,你知道这小子在冥魍埋了多少卧底吗?!几个基地加起来足足几百啊!他这妥妥的要逼宫啊!” 说到这里,泽恩叹了口气,补充道。“而且啊,这货勾结血神,袭击冥魍。要不是这次奥西里斯降了神罚,你们可都得死,尤其是泯世神。现在他老人家还卧病在床起不来呢,你现在去求情,不是要把他活活气死嘛。他死了不要紧,我可是会失业了的!” 龙翰铭想了想,还是作罢了。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自家泯世神大人的生命健康考虑,确实不应该再提这件事情了···可是龙檀那边···biqubao.com “那,泽恩,那我这几天抽空去看看泯世神大人吧。” “行啊,等三天后吧,我放完假和你一起去,省得你说些不该说的。”泽恩散漫道。 “好。”龙翰铭缓缓地说道,“那,泽恩,你能不能这几天不再对龙檀用刑了。他现在受伤太重,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影响到天赋的···等过几天,我去求完泯世神大人,到时候,你再根据结果行事可以吗?” “····行吧,”泽恩想了想,犹豫着答应了,而后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不过,要是泯世神大人事后要拿这事儿对我兴师问罪,你可别怪做兄弟的把你供出来哈···那个老··咳咳,泯世神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他绝对能把我撕吧了!” “好。”龙翰铭答应道,“多谢了,泽恩。到时候如果泯世神大人怪罪,你就全推给我就好。我愿一力承担。” “那行吧,你多保重,我挂了。” “嗯。” —————————————— 那边龙翰铭和泽恩怎么商量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兰卡星这边,这几天可是不太好过,主要原因就是拉曼德和奥西里斯。倒不是这俩人惹了什么乱子,只是···在兰卡星的众人看来,比惹乱子更可怕··· 【兰卡星】 【渊虞的小屋】 “老婆~你吃虾,我刚刚剥好的~” “老婆~你换衣服吗?我帮你~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伸手就行~” “老婆~你喝水,我刚刚试过了,六分热的~” ······ 诸如此类,小屋里的人几乎无时无刻都能听到这样的话。 这几天,奥西里斯简直就是把拉曼德当残疾人照顾!洗衣送水,端汤送饭,恨不得一股脑替他全干了。问题是他干活不要紧,每次那话语里能掐出水的语气都让众人不免一阵恶寒。他们甚至佩服拉曼德,是怎么听下去这些话的··· “行了!你有完没完了!” 听了好几天,炎俎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他是重伤又不是残废!你一天像个苍蝇一样絮絮叨叨的!烦死了!有意思吗!?” 奥西里斯闻言,转过头看着炎俎,坏笑一下,慢慢说道。 “啊~确实,单身狗没机会体会这种乐趣~自然理解不了啦~” “你骂谁呢!?” “哎~我可没说你,你偏要对号入座怪谁啊?” “你!” 眼看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要吵起来,拉曼德和渊沫辰只好无奈地拉起架来。 “奥西里斯/炎俎,行了,别吵了。” “哼!” 炎俎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奥西里斯,便扭过头,不再理睬他。 而奥西里斯则又舔着个脸,凑到拉曼德身边。 “嘿嘿~老婆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你安静一会儿,就是对老夫最大的帮助了。”拉曼德白眼道。 话虽如此,拉曼德似乎并没有再纠正奥西里斯的称呼了。或许是这段时间已经听习惯了,又或者,是他知道就算纠正了也没用,奥西里斯还是会这么叫的··· 不过,他习惯了,可不代表别人习惯了,孤焓每次一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尽管叫的不是他··· 他是真的很佩服,拉曼德是怎么把这么恶心的称呼听下去的··· 这样想着,孤焓悄悄用手肘怼了怼瑶冥辉,小声问道。 “冥辉哥,你说是恋爱里的人都这么腻歪,还是只有他们这样···” “···我觉得,纯粹是因为奥西里斯是个奇葩。”瑶冥辉没好气道。“也就老师脾气好,能惯着他。” “······”孤焓嘴角抽搐,恕他直言,老头的脾气,似乎,并不算好吧··· 异能者的听力都是极好的,尤其是到了奥西里斯这个级别的。更何况,瑶冥辉刚刚的话一点都没小声,很明显就是说给奥西里斯听的。 奥西里斯听后也不恼,坏笑一下,没羞没臊地说道。 “哎呀~怎么?多了个师爹不习惯?” “师爹是什么鬼啊!?”瑶冥辉嫌弃道。 “啊~好吧好吧~你要是叫师娘我也没意见啦~” “滚滚滚!”瑶冥辉撇嘴,看向拉曼德,开始告黑状。“老师~你看他,不光占我便宜,还占你便宜!” 奥西里斯咧嘴笑道,“嘿嘿~老婆大人这么温柔和善,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啦~” “······”得,来了个滤镜更厚的。 “温柔和善”,这四个字怎么拆也跟老头扯不上边啊!瘟蹂核讪还差不多! 看着小屋里一团混乱,孤焓含泪表示,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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