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让你们知道了,也没什么不行的~毕竟啊,在场的,我可一个也没打算放过呢~那么,就先从你开始吧~” 说着,希尔斯举起手,只待他手一挥,空间剑雨就会落下,将拉曼德捅个对穿。 然而,就在这时候,希尔斯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冷,愣神的工夫,一把充满着死神之力的镰刀就直直地横到了他的面前! “!” 希尔斯皱眉,这一下,以他的感知力都没有再第一时间感知到。便匆匆后退,想要躲开这一刀。 “嗖————” 一声破空声之后,空气中升腾起血液的腥味,希尔斯的肩头还是被镰刀划出了一道血痕。 “啧啧~好险啊~”希尔斯看着肩头的伤口,嘴角一扬,伸手,用指尖蘸取了一点血液,送入自己口中,而后好像很享受地舔了舔嘴唇,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的人。“很可惜哦~要是再快一点,你就能直接把我‘带走’了呢~奥西里斯~” 刚刚那道镰刀的主人,正是奥西里斯。他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希尔斯的面前,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拉曼德之前说出了希尔斯的名字,让希尔斯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拉曼德的身上,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异动;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奥西里斯巧妙地运用了他的穿透异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从而能够突然出现在希尔斯面前,发动奇袭! 刚刚那一下,换做别人,可能已经被得手了! 奥西里斯笑着,提着镰刀,看着面前的希尔斯。 “是啊,很可惜。不过不要紧,我努努力,再过几个回合就把你的脑袋切下来~” 话音未落,奥西里斯忽然发动穿透异能,而后,就见一道紫黑色的异能划过,在希尔斯的面前迅速爆炸,一个直径百米的泯灭黑洞炸开,恐怖的威能让冥魍基地都颤了三颤。 奥西里斯回过头,对拉曼德笑笑,“嘿嘿~老婆,干得漂亮~” “···换个称呼。”拉曼德白眼道。 奥西里斯咧嘴笑笑,似乎并没有改变称呼的意思。 而另一边,烟雾散尽,希尔斯的身影重新显现出来,他伸出手,张开了异能防御,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伸出的手上也有了炸痕,往下一点点淌着血,但是总的来看,他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 “切~壳好厚啊···”奥西里斯有点可惜道。 相比之下,拉曼德倒是有些预料之中的样子,“毕竟现在是超究极巅峰大圆满的实力,挡住那一击并不是不可能。” 希尔斯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一笑,好笑问道。 “哎,我可是听说你俩决裂了来着。现在看来,可不像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奥西里斯洋洋得意道,“我俩再怎么吵,也都是内部矛盾,要是真有敌人,可是会毫无疑问地一致对外哦~” 对于奥西里斯这话,拉曼德是默认了的。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谈,现在的主要矛盾,还是要对付希尔斯。 “呵,也好~”希尔斯眯眼笑道,“反正,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你的!” “找我?”奥西里斯一愣,“大哥,咱俩认识吗?你找我干嘛?” “我啊,想借你的死神通行令一用~”希尔斯眯眼,“身为一个神界‘老公民’,想要回神界看看,想必,死神大人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奥西里斯也不是傻的,初代血神的事情,他多少也听说过一点。传闻当年旷世一战,创世神舍身将初代血神封印在了封神山的创世祭坛中,而在那之后,封神山也一度成为了神界禁地。 当年那场战斗,让初代五大神陨落了四位,只有初代死神存活了下来,连创世神本人都因此丧命,才封印住初代血神。可以说,神界和初代血神希尔斯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希尔斯此次回去,准没好事! “你回去,恐怕不只是想要看看吧~”奥西里斯笑问道,“当年,创世把你封印在了封神山,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呢!想必,你的实力在当时,应该已经达到了化羽境大圆满的高度吧!现在再看你,实力只有超究极巅峰大圆满,还用的是别人的身体、别人的能力···啧啧~这样想来,你要回去干嘛,可是不难猜啊~只怕,你去一趟神界,再回来的话,当世可就找不到你的对手了!” 拉曼德也看着奥西里斯。关于希尔斯的情报,他还没来得及和奥西里斯共享,刚刚那些,都是奥西里斯自己推测出来的。但是,也和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报八九不离十了。希尔斯之所以一直盯着冥魍和他,也都是为了引出奥西里斯,拿到死神通行令。其目的,也是回神界的创世祭坛,解开封印,释放出自己的本体。到时候,本体和眼前希尔斯的神魂融为一体,合成全盛时期的初代血神,那真的就无人能敌了! 希尔斯听后,微微挑眉,脸上又多了一分感兴趣的笑容。 “哎呦~看来,传闻中欢脱的死神,也不是个憨憨啊~” 刚说完,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两只眼睛由原本的蓝色变成了血红色,里面流转着冰冷的杀气。 “呵呵,听起来,你们似乎是不想配合了吧~那就没办法喽~只好杀掉你们,然后把通行令抢走啦~” 说罢,他一挥手,血色的异能光环在他的身后出现,一时之间,血红色侵占了整片天空,浓重的血腥味冲进在场每个人的鼻腔,肆虐着,甚至于让人的头脑都有了些恍惚。 希尔斯打了个响指,借着萧战凌的身体,释放着初代血神的威压,恐怖的压迫感席卷全场,一个巨大的血红色虚影在他的身后出现,它张开双手,睥睨着脚下的众人,仿佛下面站着的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变得冰冷的尸体一般! “今天,死在这里,你们应当感觉荣幸~”希尔斯开口道,“因为,你们将见识到我希尔斯,作为初代血神的实力~希望你们,能够在死掉之前多挣扎挣扎,给我带来乐趣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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